李憶倒不怕這點,畢竟他不屬於這裡,拿到玉佩就有可能回去了,歉什麽人情都不用還了。
一路顛簸過後,馬車從繁華的鬧街使出,來到一處湖岸邊停了下來,離馬車不遠處有一個涼亭立著。
涼亭呈六角形,有六條圓柱撐著,但四處人煙稀少,已經偏離了繁華地段,而且遊人一般也不會到這裡觀景。
小二說道:“李公子,我們到地兒了!”
跟著一起來的真書生韓孝昇,對此地滿是驚奇,驚歎著說道:“哎呦呦,這地方好呀,有湖、有山、有涼亭!”
李憶倒沒閑功夫欣賞什麽風景,軍人的習慣一旦有目標就會按照目標指示完成,雷打不動的,就像這次為了拿回玉佩不惜冒著生命危險進去找玉佩。
“張員外在那裡?”李憶問小二道。
小二直指那個涼亭,他隨著手指的方向望過去,只見張員外正和先前那兩個隨從在一起,張員外則在中間獨自作畫。
他們漸漸向涼亭靠近,韓孝昇看到張員外都分外熱情,各遠著打招呼道:“哎,張大老爺!”
張員外一回頭見是他們,便放下手中的畫筆,笑臉迎出來,奇著說道:“李英雄,韓公子,你們怎麽會找到這裡的?”
“張老爺,是李公子要找你,是掌櫃的吩咐我帶李公子過來的。”那個小二提前開口道。
“喔,李英雄不知找我有什麽事?”
“這…”還沒等他說事情,韓孝昇突然驚奇地跑進涼亭道:“哎呀,張大老爺,沒想到你居然會畫畫呀,看著很不錯耶。”
的確這個張員外如果說從外表看的話,壓根看不出來那裡有藝術細胞了,頂多就是個有點財富的財主。
“嘻嘻,閑來沒事隨便畫畫而已!”張員外事先回答韓孝昇的話,然後再對李憶說道:“李英雄,有什麽事請進去坐著詳談。
“好!”李憶點了點頭道。
韓孝昇欣賞著畫作,依然喋喋不休:“你這哪像隨便畫畫,這畫絕對比宮廷畫師還要好的。”
“沒有,不敢當不敢當!”張員外很謙虛地說著。
“哎,李兄,你不是剛被任命為那什麽宮廷畫師總管嘛,來,你說說,這裡就能最有發言權了。”韓孝昇突然想起李憶的職位,順勢一嘴說,這也沒啥可隱瞞的,本來就是事實。
張員外聽見這話,不禁眉頭一皺用很新鮮的眼神望著他,李憶被這樣奇怪的眼神望著,連他自己都覺得奇怪了。
“什麽,畫師總管?”用驚訝的口吻說道。
“嗯,不過我也不太懂的,略懂一二而已!”
李憶順勢把令牌一亮,張員外的臉色則更為驚訝,看著令牌又莫名其妙地點了點頭,然後的舉動讓李憶吃了一驚。
只見張員外用手拍了怕身上的灰塵,低著頭向李憶行了一個禮,說道:“卑職,參見總管大人!”
“卑職?”李憶一臉懵逼,這又是那兒跟那兒啊,他不是住在汴京的員外嗎,怎又自稱卑職,他語塞道:“你…!”
張員外見他不明,立即解析道:“大人,你有所不知,卑職其實也是宮廷的畫師,只不過到了外面不好暴露身份而已,還請大人不要責怪!”
“啊,什麽,你是宮廷畫師?”不單李憶驚訝,就連韓孝昇也大吃一驚,不過現在回想起來也不無道理,任憑他就是個員外銀子再多也得有一個府邸,可他能就把樊樓這種最豪華的地方當了家,不是有背景是做不來的,
就像他那樣被徽宗養著了。 “沒錯,卑職的名字叫張擇端,大人,卑職是徽宗皇帝派我出來采集民間風景的!”
李憶聽到這個名字不由心中狂喜,眼前這個人居然是張擇端,這次就不枉穿越到宋朝了,這個名字他是知道的,有些不知道的人恐怕會覺得陌生,但說到一樣東西絕對就不陌生了,那就十大名畫之一的《清明上河圖》不錯就是這個叫張擇端的人作的。
這感覺實在太神奇了,沒想到自己不單誤打誤撞救了他,而且現在貌似還是他的頂頭上司了,心中也有點慚愧不已,畢竟人家是真正的名家,實打實的而自己只不過靠“作弊”得來的名堂。
“你好你好,以後多多關照!”他連忙上前跟張擇端握手,用現代的口吻說著,不是忘了而是故意的,作為一個現代人能見到歷史這等偶像級的名家還是十分激動的。
“不敢當,總管大人,你有什麽事情直接吩咐下屬就行了。”張擇端連忙說道, 同時李憶也回了一句:“哎,在外面別來卑職大人的,怪不好聽的,你還是叫我李英雄要好些,我還是叫你張員外吧。”
“好好好,明白!”張擇端點頭道,然後說著:“哎,沒想到李英雄不單武功高強而且還會作畫,未來飛黃騰達那是指日可待的。”
李憶聽到這句話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有些無奈歎了口氣暗道:“你以為是我想的嗎?”
“大人可能有所不知,我從一個小學徒熬到宮廷足足用力十六年的時間,沒想到大人一來就已經是總管了。”張員外用羨慕的口吻說著。
李憶不由也一怔,看來自己這個職位還真不低了,是別人熬了許多歲月都未必能得到的,而自己卻是輕而易舉得到的,但如果他說自己也是糊裡糊塗就得到了職位,如果他官位不必他高保準會掐死他。
李憶這時也不忘了把自己的狀況告訴張員外,當然絕不是全盤告訴他,就算他是名家也不行宮裡頭可亂著,如果他站在對立面那麽自己肯定就有麻煩了,把一些局勢的狀況跟他一講,倒很清楚什麽狀況,他算是站在中立的,李憶這才放心向他打探趙構的消息。
“我想向你打探一個人,不知你知不知道?”
“大...,李英雄請講。”
“就是一個皇子,名字叫:趙構!”
“是他呀,我知道,這就帶你去找他。”張員外果然是混慣了宮廷的人,並沒有多問其它的問題,其實他心裡也暗想著,一個剛封官的畫師總管就要點名見某個皇子,不用說也知道其中必定有些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