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拳打過來李憶沒有刻意起躲,只是習慣性動作讓他成功躲避,往後就發現不對勁了。
趙構打出的全似乎力量還蠻大的,還有夾帶著拳風,要知道拳如果能打出能感受到的風,那可就絕不是一般的選手。
李憶出於好奇,便跟他對打起來,也不管他是不是皇子了,這個趙構目前掌握自己太多東西,要說想整他恐怕早就已經出手了,還要等到打完這場架麽?
起初還沒有對他有多大的戒心,只是隨便應對一下,沒想到當場就吃虧了,趙構一腳飛腿過來,李憶用手擋住沒想到被他那驚人的力量打得連退三步。
這時的趙恆顯得有些不高心了,對李憶說道:“本太子命令你,趕緊全力打,不可以手下留情。”
“來呀,我們都全力以赴!”趙構也喊道。
李憶有他們兩個的同意,那可就不一樣了,如果事後反悔就可以讓他們沒得抵賴,反正他也想試試這個趙構的武功是什麽段位的。
三招過後,才發現這個趙構還是比較難對付的,雖然不比莫將好,但也差不了哪兒去,沒想到這個小小年紀的趙構的武功居然有那麽高強而且還是一個皇子來的。
現在可就沒有抵賴的理由了,要說他動慣了粗,都智慧跟不上,可這個趙構呢,不單能把他玩得團團轉,而已武功還了得不是一般人能對付得了的。
這就不對了,一個智慧又行,武功更不賴的人,怎麽就成了大名鼎鼎的大昏君,這個稱號可不是什麽好玩意,比他老爹還要昏。
李憶應對著雖然有壓力,就不代表應付不來了,若是真出手還是能夠把這個趙構收拾了,李憶清楚這些皇子既然愛玩就只有陪他們玩,萬一弄得不開心最終倒霉的還得是他自己。
接著李憶就像耍猴那樣陪他們玩了好一陣子,趙恆這個看戲的一邊嚼著花生米,拍章連連較好。
現在的李憶就有些為難了,即不能輸也不能贏得太過分,李憶便步伐一沉,往後退了好幾步,擺手說道:“殿下,皇子,在下口渴了,就此結束吧。”
趙構也清楚自己真正贏不了他,便也點點頭說道:“很好,韓狀元的功夫真是了得啊,佩服佩服!”
李憶相應著也回了一個禮說道:“皇子的功夫真不賴,在下也是佩服不已。”
在一旁的趙恆看著,還意猶未盡說道:“哎呀,繼續啊,怎麽這就打完啦,你們到底誰更厲害?”
然而幾乎是同時同速同音調,同時說出對方的名字,趙恆聽了不禁撓了撓頭說道:“什麽呀,不如你們再打一場!”
趙構可就不願意看著別人狂虐自己,便對李憶說道:“自然是韓狀元武功更好,你就不必過於謙虛了。”
趙恆自滿笑著應意,他現在到底還沒有弄清楚他們在玩什麽東西,只能附和著他們不敢隨便亂來,免得會被玩慘了。
接下來,趙恆的一個舉動則讓李憶突然有了幾十個懵逼掛臉上了,簡稱全懵!
只見趙恆規規矩矩地斟了一杯茶,向李憶深鞠躬幾下,說道:“師父,請收我為徒,親受我武功。”
“啊,什麽?”李憶還在雲裡霧裡的,連忙說道:“萬萬不得,殿下有什麽直接吩咐下官就好了,這可就是玩玩不得的!”
趙恆見他這樣反而有些不高興說道:“這有什麽不得的,你是不是不肯教我?”
李憶其實有點兒難以接受這個歲數跟他差不遠的人,給自己作徒弟而且還是個太子,
說出去只是太子的師父那都十分有臉面的,但是這絕不是什麽好的事情正所謂伴君如伴虎,這個太子爺如果伺候不高那一樣也是沒好日子過。 他本來就是想進宮找到趙妙兒後就離開的,天知道會連續發生那麽多荒謬的事情,先前是皇帝無故給自己官位,先在又是太子要拜他為師父,有些都是不符合常理的。
李憶這次就委婉拒絕道:“殿下,你誤會了,有事情盡管吩咐就是了,豈有不教之理。”
趙恆依然說道:“不行,吩咐你教的跟師父教的是不同的。”這倒是說到了點,如果他一個勁吩咐教學,那就演變成老師是學生,學生是老師的地步,這樣學東西,絕對學不到其中的精髓。
就算這樣,李憶也沒有答應,能推得了還是推掉為妙,不然後面恐怕會給他帶來不少麻煩。
要知道, 這個人以後可是北宋最後一個皇帝,自己跟他搞關系搞得那麽好,那豈不就是自找麻煩,到時候金兵一破城,那得成為囚犯那時候真叫一個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
李憶繼續委婉說著:“呃,殿下,你就別為難屬下了,這個事關重大,還得先稟報皇上才敢作定奪!”
“放心,這個我會跟父皇說的,只要你肯教我,還是先喝了這杯茶!”趙恆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繼續把茶杯遞給他道。
他見趙恆如此不肯罷休,也沒有敬的不喝喝罰的,隻好接過杯子點頭說道:“那好,如果皇上同意,我就做你的師父!”
自古以來能者為師,他拜李憶學武倒沒有什麽錯的,但他是個太子那就有些不妥了,裡面究竟什麽原因,如果他想要李憶教他,也是直接皇帝老兒招呼一聲就行了,何必放下身段子向李憶拜師也太過於不符合了。
李憶還暗自猜測,想必就這個太子愛玩,一時來興趣了才會說要拜他為師,等興趣一過就什麽都沒了,他心裡但願也是這樣的。
趙構看見這個太子要拜師,也沒有什麽驚訝的表現,看著反而好像是理所應當的。
這時他突然想起了先前的問題,試探著問道:“殿下皇子,屬下再冒昧地問一句。”
“你們究竟在玩什麽局,可否現在跟我簡單說一下,讓我好知道如何去應對?”李憶用試探的口吻說著。
趙恆與趙構兩人四目相對一秒,之後同時點了點頭道:“嗯,不錯,是該讓你清楚了!”
“師父,你聽我說。”趙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