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幾天的行程,趙妙兒和韓氏經過幾天的相處,談得額外熟親如閨蜜,韓氏是一個懂規矩的“本地人”。
尊卑感著實明了,一國公主跟她一個從窮鄉僻壤跟著書生丈夫科考,必然還要注意禮節不然一不小心得罪了這個小公主,丈夫前途還堪憂。
這會兒算是徹底離開了汴京地界,來到一個新地界,台鄲城。
台鄲城看著也屬於中規中矩的,街道上也盡是商戶來往,客人也多,雖然跟天子腳下的汴京城沒法比,但其中吸引的地方也不少的。
吸引的對象肯定就是這兩個從皇宮大院走出來人,女孩子愛美之心滿滿,來拉著氏看首飾,而他就只能跟在後面當保鏢了。
“姐姐,你看這個怎麽樣?”趙妙兒拿起一個發簪問道。
“嗯,好看!”韓氏委婉點頭道。
“嘻嘻,那就送這個給姐姐吧!”趙妙兒笑著把發簪插到她的頭上。
“這..,我豈能受公..!”韓氏本想行禮說的,但她手快抬著了,化解說道:“哎呀,姐姐你就不用跟我客氣,就戴著吧!”
他們現在穿的都是便裝,這種情況不宜隨意泄露身份,趙恆看著對他笑道:“哈哈,她一出來就像放飛的小鳥似的。”
“呀,那是什麽?”趙妙兒驚奇道。
只見方不足十米處,有一群人在圍著什麽議論著。
趙妙兒好奇迎了上前,他們緊緊跟在後面,人群很密集幾乎街上的都來湊熱鬧。
人群中,一個全身穿著白色素衣的姑娘跪在地上,頭上還披著白布,身後躺著一具蓋著草席的屍體。
姑娘身上雖然顯髒,臉上一副憔悴明顯受過折磨,但底子不錯能瞧出有幾分姿色,邊跪邊哭訴著道:“各位好心人,家父被奸人所害,奈何小女子無家可歸,只要那位好心人能幫我把家父葬了,小女子願為奴婢!”
李憶看了不禁驚訝,這些不就電視劇上拍的賣身葬父的戲碼麽,雖然在電視上看到不少,這次真切看見還是有所震驚的,心裡不禁升起了些同情心。
人群議論紛紛,一致感歎這個小姑娘可憐,真是看熱鬧不用花錢的,光顧著看戲沒一人是出手相助的,就在此時衝來一群非善類的人。
大概十二三人左右,穿著一致粗布黑衣,每人手上一條木棒,正在驅趕著人群:“別看,都散了吧!”
面對威脅人群隨之散了,有幾個還離遠著看戲,帶頭的是一個胖子,露出大肚皮長著密集的胡須,很快過來圍住那個姑娘。
很快就圍著那個白衣姑娘,從表情上能明顯感覺到她的恐懼,身體也在不停顫抖著。
“哎喲,你這小賤人,還敢在這裡丟人現眼,是你老子不知道做人,不過我也是仁慈的,勉強讓你當我的小老婆還是可以的。”那個胖子用一雙色眯眯的眼睛望著她,說道。
“你們這些賊人,今天就算死了也不會聽你這個賊子。”那個姑娘忍住害怕咬著牙說道。
“啪”的一聲,那個胖子一怒,揮手就是給她一巴掌,喝道:“賤人,真是不知道好歹。”
“臭死了,人來,把那死家夥抬去喂野狗得了!”帶頭的胖子指著地上的屍體說道。
“哼哼,不要,不要……!”那姑娘立刻大哭著著,趴上那具屍體試圖阻止。
“滾開!”那些人一把推倒那個白衣姑娘,喝道。
其他人是紛紛避開他們,但這個有個性的公主卻沒打算饒過他們。
“住手!”趙妙兒衝上去扶起那個姑娘問道:“起來,你沒事吧?”
“我…沒事…多謝!”那姑娘有些驚慌答道。
“哎呦,這那兒來的漂亮小賤人,又一個不知好歹的,一起抓了回去。”那個帶頭的胖子眯起小色眼說道。
趙妙兒直接朝那胖子的襠下,一腳踢了過去,疼得他哇哇叫,李憶見此是該出手的時候。
李憶剛想出手,趙恆便用手擋在前面說道:“哎,師父,現在該我試一下武功的時候了!”
他教了趙恆幾天功夫,他本來也有些底子的,直接衝了上去開始對打起來,這次出來逛那幾個皇上派來的人被大發在住下的客棧裡。
韓孝昇純書生一個不會絲毫的武功,發生在這情況也躲在李憶身後不敢亂動。
趙妙兒趁著混亂,連忙把那個白衣姑娘扶出來,來到他的身邊。
那個胖子倒是十分記仇,被踢了一檔疼著也追了過來,嘴裡還嚷嚷道:“你們這個兩個小賤人,今天老子絕不會放過你們!”
他擋在前面立即給了那胖子兩擊,胖子體大真是個缺陷,是練過些功夫,可在李憶面前卻沒有用。
第三掌便已經倒地上了,趙妙兒看見這場景,連連叫好道:“嘻嘻,好,我讓你欺負人。”
說著拿出彈弓,朝那個胖子射過去, 趙恆那邊雙拳難敵四手,很快佔了下風。
見情況不妙一個箭步過去,給趙恆解圍說道:“你沒事吧?”
兩人背對背對著十來個敵人,趙恆樂著答道:“師父,你教的功夫果然不賴,現在我一個能打三個了。”
“很好!”對話後,又開始一頓扭打。
李憶一出手,頓時明顯就佔了上風,他那套現代專門為歹徒研製的緊身貼打,幾乎打一個倒一個。
這些個惡霸可真多,簡直沒完沒了,在汴京有這裡也有,要說以前李憶會怕鬧事,現在情況就不一樣了。
“好樣的,真是快活!”很快那些個惡霸就是一個落花流水,趙恆笑著說道。
“你們有種,給我等著!”
那些個惡霸倒不像汴京的認慫,雖然已處於劣勢但依然囂張跋扈。
趙恆陰笑著說道:“好,我們給你這個機會,你們走吧!。”
“大哥,為什麽要放了他們?”趙妙兒就不滿意了,撇著嘴說道。
“哈哈,好戲在後頭!”趙恆大笑道。
李憶一看就知道有所計劃,這時那個白衣姑娘見惡霸已經走開,撲通一下便對著李憶跪了下來說道:“多謝各位英雄,小女子感激不盡。”
他最不慣這種一言不合就跪的“禮數”,說道:“舉手之勞不言謝!”
“是啊,是那些人太過分了!”趙妙兒把白衣姑娘扶起來說道。
那個白衣姑娘看李憶的目光總有些異樣的感覺,但他雖然察覺了但也不注意,畢竟救命之恩這些感情豐富些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