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熙的口氣彌漫著整個山間,清新的空氣撲鼻而來,初起的朝陽很應景。
二人昨天就在這個荒林過了一夜,狼群走後她倒是睡得挺香的,不過他就沒心思入眠,俗話說:白天別說人,夜晚不說鬼。
他可就有了一番新的體驗,叢林裡不說野獸,而且晚上光顧來到這裡不只是一隻兩隻猛獸,而是一群一群地經過,幸好他有野外求生的經驗,才逃過一劫。
不然一邊人那早就成了猛獸口中的晚餐,趙妙兒聽了完了故事倒沒有害怕,反而睡得十分香,他只能再次當一下“護花使者”,一直都處於警惕狀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如果有什麽會爬樹的東西過來,那就大大的不妙了。
李憶輕輕推一下她說道:“醒醒..,你快醒醒!”
趙妙兒閉著雙眼側身躺著,但同時還不忘死死拽住他的胳膊,無奈隻好把她叫醒,到底還是一個美人胚子,睡覺也十分迷人。
當然在這種情況下,他可就沒啥心思欣賞美人了,把事情整明白才是正事。
“哎喲,什麽事呀?”趙妙兒的眼睛輕輕撐開一條縫隙,沒幾秒也就閉上了,聲音還有些慵懶的氣息。
李憶可真不明白在這種害怕的情況,居然還能睡出在床上的感覺,暗道:“這小丫頭片子,心還真放得開。”
“呀,狼來了!”李憶也起了捉弄之心,大聲喊道。
這招果然是有用的,她立刻彈起身害怕著喊道:“啊..,在哪裡,在哪裡啊?”
她就像一個驚慌失措的小綿羊,起初還是拽著他手,驚慌間一下子整個人也撲了過來。
驚慌的時候動靜也比較大,上面的吊床有明顯的搖晃感,李憶笑著輕手推開她道:“噓,別吵了,昨晚就跑了。”
“壞蛋,騙人家。”趙妙兒拍了一下他的胸口說道。
嬉戲間呆床的動靜越大,由於是用藤蔓來代替繩子,韌性方面也有所欠缺,兩條藤蔓突然斷了,導致突如其來的傾斜。
“啊..!”趙妙兒又被嚇出一身冷汗。
李憶眼疾手快一把抓著她的手,另一隻手又抓住還沒有斷的藤蔓,雖然不至於摔死,但若是趙妙兒那樣的摔個重傷保準沒有問題。
“用力抓住我!”李憶催促著,她咬著牙齒用力死拽,但力量明顯不夠,吃力地喊道:“怎麽辦?”
不斷尋找著著力點,看左斜方正好有一個樹杈,但也足足有一米多,便對她說道:“我晃你過去,你抓住那棵樹!”
“啊什麽,我不行的太遠了!”這種緊要關頭他倒不是征求意見的,只是告訴她一聲讓她做些準備,若是等到他體力不足的時候就要一起摔下去了。
說完他便開始晃了,幅度越來越大然後對她喝道:“快,跳去抱住樹乾!”
“啊,我...!”她還是有心理障礙不敢跳,於是他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恐嚇道:“快跳,要不然我就松手了。”
趙妙兒在威逼之下,也隻好跳了過去,而且還是閉著眼那種,本來是一米多遠的,經他晃動其實也算是差不多觸手可及的。
李憶見她抱住樹乾依然閉著眼睛喊救命,又是好笑又可愛,便大聲喊道:“沒事了!”
她緩緩張開眼睛,才松了口氣問道:“那你怎麽辦?”
李憶淡淡一笑順著藤蔓滑下,再握住那張簡易的吊床,雖然兩邊的藤斷了依然還綁著兩邊,到末端直接一跳到了地上。
望著樹杈上的她,
因為樹乾是直的上下也不是,但已經沒有多高了不夠兩米的高度,她對李憶喊道:“我,這怎麽辦?” “沒事,跳下來吧,我接住你!”她這次倒是很爽快沒有答應已經開始跳,還是閉著眼睛。
她陶醉著還有些享受的感覺跌入他的懷裡,李憶直接把她豎起來站著:“沒事了,快醒醒!”
“我們得趕緊抓緊時間,如果再沒找到就得離開了!”李憶倒沒有過多停留直接進入正題。
走了好幾步回頭,才發現趙妙兒還在原地站著不動,他問道:“怎麽了,摔傷那裡了嗎?”
“不是,我這...!”她咬著下嘴唇,摸了摸肚子欲言又止。
李憶倒也看得出來,一副餓肚子的相,摸了摸裝乾糧的布袋,發現已經空蕩蕩了,看著她那樣子若是不吃特定走不動了。
“你在這兒等著別動!”李憶把掛在身上的布袋丟在地上,說道。
“你去那裡啊?”
趙妙兒乖乖在原地乾等了許久, 只見帶著一隻野雞和野果回來,丟給她說道:“吃吧!”
“太厲害了,你怎麽捉到的?”趙妙兒驚奇地問道。
李憶沒有回答準備著東西,不過這裡並沒有生火的工具,只能仿照原始人的來一次磚木起火,經過一個小時的生火過程,終於見著火星了,但手皮也已經破皮了。
烤香野雞,事先掰了一個雞腿她,看著嘴饞樣就已經安奈不足了,沒有調料雖然味道不大好,餓著的人吃什麽都香噴噴,咬了一口雞腿,有享受地問道:“待會我們到哪裡找啊?”
李憶頓了頓說道:“先不找了,回去!”他做這決定也是迫不得已,一來那邊恐怕撐不了多久,這裡已經沒得吃了,今兒幸運才碰上了野雞,下次碰見猛虎可就不是那麽好運了。
“啊,這麽快就要回去麽,再玩多會唄!”趙妙兒反而有些不願意的樣子說道。
“玩,這時在玩命耶,既然公主大人這麽喜歡玩,你就留在這裡玩吧,屬下就不奉陪了。”李憶苦笑著道,這小丫頭倒是奇怪,明明害怕得命不單沒有喊著離開,反而說要呆久些。
“哼,你敢..!”趙妙兒朝他反了反白眼,然後繼續啃這雞腿。
“飽餐”一頓過後,沒有再與這林子繼續糾纏,他心裡也是清楚,找到嶽飛鐵定能再找到那個暮陽村,可現在出去也是個未知數,畢竟他們已經走到了深處,這次他做的標志就更明顯了。
兩人隻好原路返回,尋找那個神秘的老伯伯只能往後延遲了,嶺南那邊“戲”要繼續演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