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世界變得一片漆黑。
突然,一陣芬芳的味道,伴隨著悅耳的琴音,芬芳的味道和琴音不斷指引著他,漸漸地讓他忘卻了死神來臨的窘迫感。
一直往前走著是他身體越來越舒坦,不知走了多遠,身體變得軟綿無力,漸漸失去意識。
“嗡嗡...”耳邊響起的聲音,又恢復知覺,右手食指微微可以動,本以為這是幻覺,因為自己明明身中多槍,現在應該到閻王殿報到才對怎麽可能還有知覺。
他在迷迷糊糊的意識裡,試著奮力掙扎一下,發現真的可行,緊接著第二個手指又恢復了些許知覺。
他心中雖然多了幾分希望,但依然還在這種半死不活狀態中,讓人十分憋屈無力,就像民間傳說的鬼壓床,想全力掙扎卻又使不上半點勁頭,喊也喊不出聲,自己越用勁受到的阻力就越大,叫人有一種莫名恐懼感全身上下起雞皮疙瘩,在醫學上解析這屬於一隻精神疾病,被稱為“夢魘”。
李憶本是一名常規部隊的特種兵,體檢每樣指標都合格,按理說不應該出現這種狀況。
在一次常規練習中,突然接到一個上級緊急特殊作戰任務。
一處宋代小型古墓被盜,歹徒猖獗無比持有槍械並劫持了考古學者,最近最快能調動的也隻有他們這支特種部隊。
李憶憋屈一會兒,右手五個手指終於完全可以動彈,這時他在心中憋著一口強氣,用盡所有力氣拽緊拳頭,吐了一口悶氣怒吼一聲:“啊...”
瞬間終於突破夢魘的障礙,直接躍身跳起,身體居然恢復以前的靈活,他立刻檢查一遍全身上下,發現半點事沒有連軍服都沒破!
作為衝在最前線的小分隊,正面與歹徒槍械交鋒,經過一輪交戰在特種部隊面前歹徒們佔不了半分便宜,被一一擊斃,安全救回考古學者。
李憶是這個小分隊隊長,結束戰鬥整理屍體的時候,沒想到歹徒還留了後手,被在暗處還埋伏了另一批歹徒偷襲了,文物是半塊玉佩,程橢圓狀,縷空如環形,單翅及腹部等條紋以陰線刻劃,頂端系絲帶,玉佩剛上手緊接著隨之而來的就是槍聲。
自己明明被暗算中槍了,令他驚訝的是,玉佩居然在他手上,剛抓著拳頭還握著,更這邊奇跡讓他全然不信,以為還是個夢境。
“啪“的一聲拍在臉上,陣陣熱辣刺痛上頭。
臉是打腫了,可現在的問題就更加難懂了,自己中槍為何會沒事,拿起玉佩心裡猜疑道:“難不成是這半塊玉佩在作怪?”因為他在昏迷前看見手上的玉佩泛光,紅色的很詭異。
沒琢磨清楚自己是怎麽活過來的,眼角的余影把他嚇壞了,定眼一看不禁蹦出聲音驚道:“呀,這是幹啥,拍大片?”眼前這一幕更是讓他徹底蒙圈了。
前後兩面,一列列整齊盔甲士兵站著,前面閘著盾牌,兩面對立著他正站在中央,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而且他們的眼神還略顯恐慌。
李憶還以為自己誤闖某大型古裝劇,但似乎人有點巨多了,兩邊的人加起來也太多了點,哪門子的“大片”會下此血本,一眼都望不齊兩邊的戰服倒有明顯對比,一邊是黃色,另一邊則是紅色,然而他並沒有看見啥拍攝機器。
李憶一怔,沒弄清楚狀況,連忙把玉佩放進口袋,緊盯著他們大聲喊道:“這裡是什麽地方,導演在那兒,你們趕緊讓開。”然而並沒有什麽導演喊停。
兩邊的護甲同時排開一條縫,
接著兩邊同時出來一個騎著高挑大馬的穿著比普通士兵要硬的鎧甲,手裡拿著長戟的人,那兩人像是兩邊各自的領頭,但同有默契圍著李憶轉圈,很顯然都把他當敵人了,其中一個穿紅色鎧甲那人喝道:“來者何人?”他把警覺感調到最高隨時準備進入戰鬥狀態,以為他們是裝神弄鬼迷惑想奪走玉佩,自己現在身上的價值可不是一般,國寶級的文物玉佩就是他的命了,沒完成任務沒臉再回去了。 李憶指著那兩個人厲聲喝道“別裝神弄鬼,最好給我讓開點,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話音剛落,穿紅鎧甲的對他揮起長戟,向他刺了過來,他斜身一步子邁開,成功躲閃攻擊,他不由大驚:“這個穿著古代盔甲的人似乎下了死手?”就正他思疑時,另一個人也向他發起攻擊。
李憶狠盯著穿黃甲那名戰士,喝道:“別動,我是軍人,再敢動你們就是妨礙公務,到時候你們可別怪我下死手。”戛然而止那人停頓一下,但似乎沒有聽懂他的警告,依舊對他攻擊。
李憶剛躲開紅甲的攻擊,又揮起家夥再次攻擊,現在面臨雙面襲擊,沒辦法已經發出警告還無動於衷,隻好全力還擊,管不了他們是拍戲還是搞什麽東西,護好文物才是真事。
他又成功黃甲的一擊,接著紅甲的攻擊太近了已經無法避開,則順勢翻手抓住長矛的未端近刃處,雖然對方動作很快,但他也是受過專業訓練的,還經過槍林彈雨的實戰,對付這些拿長矛還算湊合。
對方實力半點不弱,能和他僵持兩下子,他可不能繼續僵持,後面還有一人等著殺他,躍身輕跳起,朝馬兒側面踢了過去,馬兒突然受驚,他用勁道一拉,紅甲一時失衡從馬兒上摔了下來,一個劈手奪走長矛,指著那人喝道:“不想死,立刻滾。”
“啊!”李憶話音剛落,穿黃加的那家夥改變戰鬥方向,刺向倒地那個穿紅甲的,鮮血直噴,然後直接把頭顱切了下來,就像切菜那般手起刀落,做這個動作居然連眼睛都不閃,分明就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雖說他見過這類的大場面,但畢竟是活生生的人,下手也太狠了。
李憶把矛頭直指那個“勝利者”,喝道:“還有沒有王法,太猖獗了,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殺人?”人頭落地,黃色那邊突然歡呼喊了起來,喊的什麽意思他沒聽明白,還有鼓聲擊起助威。
穿黃甲那人大概三十來歲左右的樣子,被殺死的那個則是一個近五十的老者,滿臉白發胡子,穿黃甲那人提起人頭,朝他大笑一聲,說了一句話。
“哈哈…,弱肉強食的年代,你不殺他自己就得死!”這話一出聽得李憶更糊塗。
他自己還在心裡念了一遍著:“弱肉強食?”這句話拿到現代商戰上還可以講一講,確實如此“弱肉強食”大魚吃小魚,但在殺人這方面拿到現代卻絕不可能,因為人人皆平等。
“休想狡辯,犯了罪就得伏法。”
李憶不管怎麽樣看見有人被殺害,身為軍人的他絕不能袖手旁觀,直接和那人交手起來,被殺的紅方忽然擊鼓起戰,像一窩蜂似的衝過來,黃方也起戰,雙方同時進入混戰狀態。
他看見這樣的交戰,死的死傷的傷,不可能是演戲或者惦記他身上的玉佩,暗猜道:“難道自己一不小心掉進古代戰場了?”心裡不由一疙瘩,貌似也像是真的。
穿越小說也看了不少,各種花式穿越都有,但畢竟隻是看的而已,等真正發生在中間身上時,真的不好適應。
“哐哐…”先不管自己穿沒穿越,首先保命要緊,現在在他眼前的是實打實的戰鬥。
他心裡掂量著:“雖然沒有現代化機械武器,但畢竟人太多,不被打死能把人耗死。”他用盡全力給黃甲那人一記重擊,然後逃快跟他結束戰鬥,有一點最明顯的,他是穿著軍用迷彩服與眾人格格不入,想要找她一眼就能瞧出來。
那人倒算明智沒追來繼續跟他糾纏,知道他並不好惹,他也試圖奮力逃脫這場莫名其妙的戰鬥,經過一輪奮力掙脫終於看見有希望的出路,耐不住交戰的人太多著實不好辦,一個不小心就有被殺掉的可能。
突然,一個熟悉的臉龐在他面前還盯了他兩眼,那臉龐正是他發小好兄弟王祁奧,但隨之淹沒在人群中,讓他覺得不解的是王祁奧居然紅色的甲服,更奇怪甚至他看見自己並沒有說話,似如陌生人。
沒辦法隻好回頭找到王祁奧再說,話說要在這種混亂戰場找人真不容易,身上穿的最好分別的是三種,一是他自己軍裝,一眼便瞧見,二是紅布披磷甲,三是黃布披磷甲,這些人穿的都是古代的步子甲,不同顏色代表對立面。
他不停努力尋找著,忽然在剛才跟他交手的穿黃鎧甲的武士身邊看見了,他正在與那武士交手著,可身為也特種兵的王祁奧似乎不是那武士的對手。
這時王祁奧被那武士輕易放倒,忽然想起王祁奧腿上受了槍傷正在休養期間, 這倒還解析得過去,現在離他還有十步左右,可中間隔著四五個人,李憶見此不妙,隻能用起手中的長戟飛過去應付一下。
他快打散身邊是士兵,來到看見這個摔在地上如此脆弱的王祁奧,不禁生起了些許疑惑,趕緊把他扶起來,二話沒說兩人聯手跟武士打起來。
雖然王祁奧似乎沒了特種兵的功夫,但看狠勁還是有的,每打出一招都狠有勁。
李憶本也沒打算出死手的,讓他伏法是最好的結果,畢竟現在什麽狀況都還沒搞清楚,究竟是自己掉進古代戰場,還是別有用意為了他身上的重寶,但現在的情況不能留手了,每招都以斃命的手法還擊,他第一次拿這種長戟乾架,剛開始還有些不對付,但他受過嚴苛訓練,兵器上手了就會。
李憶和王祁奧兩面夾擊,最終雙拳難敵四手,那武士被王祁奧在背後狠狠一擊身亡,更狠的是王祁奧居然也能做到,眼睛不眨把那人頭顱砍下來,接著紅色這邊的人也歡呼大吼起來。
李憶心裡突然有些發毛,這還是他以前的兄弟麽,也忒狠了點,就算是殺人的歹徒,把他解決掉就算了,沒必要再砍頭吧。
那武士被殺後,兩邊皆沒了領頭的,黃的那邊已經開始撤了,現在王祁奧把別人領頭殺了士氣突然振奮。
經過一輪苦戰,雙方都受損不少,李憶經了這場戰鬥有些疲憊,以前經歷的戰鬥幾乎用槍炮解決,現在實打實肉拚還真有些吃不消。
雙方兵漸撤後,忽然有接近五十個穿紅布甲的士兵拿著長矛圍了過來對準李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