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迷惘不知何去何從,現在的他正在漫無目的地環顧著四周,本想以為有一個好兄弟跟自己一塊穿越還好些,但如今卻告訴眼前這個跟他的發小王祁奧長得一摸一樣的人,卻從一開始都隻是別人來的,知道這消息無疑老天爺對他開了一個最大的玩笑。
他的精神不免有些頹廢,面對眼前的事情突然來了一個神逆轉難免接受不了,目光仔細瞧向這對陌生的母子,似乎真的發現了有很大的區別,他們的裝扮是正宗的古代人。
王祁奧雖然身為特種兵訓練嚴格,但皮膚還是比較白嫩的,而眼前這個嶽舉鵬皮膚帶有些許的黝黑,天庭飽滿發怒時那種真正的狠勁是所不能模仿的,恐怕隻有常年在戰場以身殺敵才能練出來的,手起刀落沒有絲毫考慮之意,現代訓練雖然比古代更加有效果,但真正見血的場面還是個別少數,那種上場拚殺如切菜的野勁不是久經沙場練不出來的。
嶽舉鵬知道他認錯了人,也沒有多怪的意思氣色緩和了些,對李憶問道:“大英雄,你怎麽了,沒事吧?”
“我叫李憶,別開口開口閉口這麽喊!”
李憶還在沉思搖頭對他說道,然後就沒有說話來了隨之步子慢慢離開茅草屋,嶽舉鵬和他娘也跟著出來了,但沒敢跟得太近畢竟現在他的狀態很不正常,走到屋外一看果真不出所料讓他確信自己真實穿越無疑。
一個小村落呈現在眼前,四面疊章認真觀察讓他驚奇地發現了問題,這個小村落的地勢景象居然和現代那個宋朝墓穴的小村落有異曲同工之處,要說認錯的可能性並不大,出於職業習慣接到那個特殊任務,去到現場第一時間必然是先觀察四周環境狀況,首先就是要偵查清楚四周是否存在著隱藏的威脅,而地勢是最基本的可還是著了道。
山與樹混然一體,草木隨意生長,並不像現代人工栽植的樹木那麽規規矩矩長著,一片森木林,又一片松木林,而眼前的則大相徑庭,森木旁邊長著幾棵松木,還有紅葉結白花的,錯落有樣看似雜亂不堪,實則別有一番味道,完完全全一副純天然的景象。
最明顯一點就是,現代發現宋墓的村子,雖然算落後了點暫時還沒有普及電話,但山頂上有電線杆拉來給村民們點燈的,再回過頭看看現在這純天然的地方,自然喊叫的鳥聲倒有不少,想看見電線杆什麽的就別想了,如果出現一條電線杆反而會影響“美感”。
正在他有意無意地思考時,嶽舉鵬裝著膽子走過來拍拍他的膀子,問道:“李公子,你沒事吧?”就是這一拍讓他徹底清醒過來接受了這個不太現實的現實,搖搖頭道:“沒事?”
雖然穿越回到古代是件不錯的美事,絕對會是最奇妙的歷程還知道不少歷史的走向,說大點就是神一般的存在而且還具備改變歷史的“本事”,這是很多人的“夢想”,再也不用為前途迷茫而糾結無奈,多少個夜晚會叩問自己:人生的方向在那裡?這樣的拚搏會成功嗎?,等等這些一系列的問題,隻要站在現在他處在的這個時空裡所有問題將會迎刃而解不複存在,隨便搞點東西都能玩轉市場。
雖然想是這麽想的,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有的看來確實不錯,但對他來說卻不好還有任務在身還是特別重要的護寶任務,沒完成任務就跑回古代了,作為軍人的他是接受不了的畢竟沒少折騰他。
李憶望著眼前這位嶽舉鵬,回想了一下在軍營時的狀況頓時就發現了不對勁,
暗道:“不對呀,如果他真的不是王祁奧,那他在軍營裡何必冒死救我?”話說也對倘若是換作那個和他十幾年好兄弟的王祁奧倒沒什麽不對,但現在換了這個全新的陌生人就大大的不妥了,雖然李憶在作戰中救了他,但這也不足以成為他舍命相救的理由,因為仔細算下來頂多不過幾面之緣還根本不算認識,要說會為違反軍令舍命救一個毫不相乾的人理由真的不夠充分。 “你真的叫嶽舉鵬麽?”把他拉到一邊再次開口問,雖然這個名字還有些耳熟但也記不起來,自己根本不認識有這麽人,嶽舉鵬點頭為了他不再懷疑自己,還說出了自己的名字由來,說道:“嗯,不錯,我從小就這麽叫,聽我娘說我降生時屋頂飛過一隻大鵬鳥所因得此名!”
這話聽得更是耳熟似乎也聽誰說過,但他現在沒心思去考慮這些東西緊接著追問道:“那你為什麽要拚死救我,別告訴我是為了報恩,沒那麽扯淡。”
嶽舉鵬繼續點點頭,很直白地說著:“就是這麽簡單,為了報恩你有恩於我,眼看你有難不可能袖手旁觀,我娘從小就告訴我,做人要懂得知恩圖報,滴水之恩理當湧泉相報。”
“也罷,隻能暫時當真了!”李憶不禁歎息一口氣,轉口問道:“那這是什麽地界?”
“暮陽村!”
“現在什麽年份?”點了點頭,這個村子的名字他曾經聽過就是特殊任務的地點,宋墓是在暮陽村被盜的而現在這地方也叫暮陽村,這就對得上了隻不過前前後後差了好幾百年,李憶再次確認道。
“宣和七年!”這個答案毫無疑問,正屬大宋末年,唯一能讓找著回去的“線索”,就是那塊奇怪的紅玉佩,既讓他感到莫名的話怕,也對此充滿了好奇, 曾讓他感覺到爺爺的存在:“難道這是幻覺?”
那塊蝶形玉佩掛在一個趙姓公主脖子上,眉頭一怔感覺問起戰況:“擊垮他們的糧草營沒,我們這是來到這裡的,不是應該在戰場上?”
“已經打垮金賊糧草陣地,之後你就中箭昏倒,經過一輪混戰後燒的燒散的散,我是先找地方躲起來了,後來才在人堆裡找到你,發現你還活著便立刻給你吃了定心藥。。”嶽舉鵬回憶起認真說道。
“呃…,剛才的事,對不起啊,這麽說我欠你一命!”李憶道歉說道。
“沒事,誤會解開就好了,你也救過我,我救你怎兩算扯平了。”嶽舉鵬道。
目前最要緊還是拿回玉佩,那場惡戰如果沒輸的話,如果不錯那麽現在還在趙妙兒脖子上,思了一會從新組織局面,想要找到玉佩必須先找到那位公主。
“對了,你知道他們打完仗該去那兒麽?”李憶一怔眉頭問道。
“班師回朝,該在汴京了!”嶽舉鵬答道。
“好,我就去汴京!”
這可算有點眉目了,他真沒想到接了一個特殊任務居然會弄成現在這樣子。
“現在這裡什麽地方,離汴京有多遠!”李憶問道。
“不遠,騎馬三天就到了。”嶽舉鵬答道。
“呃…,那個我不太熟路,你能給我弄張地圖嘛?”李憶驚訝不已,起碼都要三天還說不遠,這古代人也太能走了。
“不用,我帶你去就好了,正好我也去探望我師父!”嶽舉鵬楊著笑臉說道。
“謝謝你!”李憶感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