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朝北,站到高樓上面,護欄旁邊往下看,樊樓給人一種鶴立雞群的感覺,附近的建築都沒樊樓高,說更直接點就是居高臨下。
現代社會看慣高樓大廈的,離地平線高出幾百米,總高上百層樓高的塔尖有不少的,那才叫一個刺激,這在現代頂多算一戶普通人家三層八高的民房,但按照四周建築對比絕對最高大上的。
兩人交涉過後,趙山河當即開始提筆作畫了,李憶覺得挺稀奇的沒想到在還能在這裡遇上一個“藝術家”,雖然不清楚其價值真的有傳說中的八位數,但看樣子就差不到哪兒去,這種事簡直就是可遇不可求。
這一樓層分明就是經過特殊改造的,這架勢可絕不是要向客人提供的廂房,有一點幾乎可以確認的是眼前這個熱情的趙山河絕對是非富即貴的人,就算他在這兒獲得巨額財庫也沒意義除非能帶回去就另當別論。
李憶正在外側欄杆旁站著,黑夜的微風吹了過來,這裡似乎真的很靜從他穿越回來這些天很少試過這麽靜的環境,不禁還讓他想起不少和爺爺在現代發生的事情,後來又從周侗嘴上得到的信息刷新他的認知,用他簡單的知識來解釋似乎早已經不夠用了,心裡的無奈也無人訴說。
“哈哈..,作完了,李公子過來瞧一眼”他正在外邊欣賞著夜幕帶來的燈火風景,趙山河突然用十分喜悅的語氣喊道。
“嗯,很好!”李憶應聲走了回來,只見已經補上空白處,在河岸邊又添上幾棵細竹。
趙山河不說話隻是嘴角上陰笑著,隨之便在衣袖裡面掏出一塊蓋章用的玉印,恰到好處正好巴掌大小,沾了些紅直接往山水畫的右上角蓋了一個章,玉章蓋出來的字是什麽意思就看不懂了,文化知識淺薄的他由於山上面都是古代字體沒一個字是能看得懂的。
“這幅畫就贈於你了。”趙山河指著山水畫說道。
“這我怎麽好意思。”他也跟趙山河客套說著,趙山河直言說道:“哎..,就不用跟我客氣了,我的畫隻贈於有緣人,其它人想要可不一定能夠得到的。”
“大老爺,大老爺!”這是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一個女子的聲音喊著,那種聲音騷勁十足還沒看見人樣聲音就足以勾引人的,不過他還是認得這把獨特的聲音,就是剛才那個女掌櫃的,聲音真的不代表容貌。
“進來!”趙山河低哼一聲說著,只見是剛才掌櫃的,用黑色木托端著一個茶壺進來看見李憶在裡面不由眉頭有一絲驚訝之色,剛才還跟張員外混在一起,才沒一頓飯的功夫居然已經站在這個傳說中的“貴賓”人物旁邊了,不禁多嘴了一句:“哎喲,大老爺,這位公子看著面生呀,不知是大老爺的什麽貴賓?”
趙山河居然連正眼都沒瞧一下那個掌櫃的也沒打算回答他的問題,直接說道:“行了,東西放下你可以下去了。”
“嗯,知道了老爺!”那掌櫃的連連點頭,還不斷用異樣的眼光對李憶著,不禁讓他毛骨悚然,看來眼前這個趙山河可比張員外實力還要大很多,畢竟李憶看見方才張員外還對這位掌櫃的有所忌憚的樣子,但這個趙山河直接無視她的存在。
“老爺、公子請用茶,有事盡管直接,我一定立刻辦妥。”那位掌櫃熟練擺好兩隻杯子,把斟滿茶杯,然後肯定著說著,似乎不是要等著他吩咐還有希望他吩咐的意思。
趙山河朝他打了一個邀請的手勢,請道:“李公子請!”
“嗯!”李憶隻得點頭走過去,
他見到的古代人無外乎,一則就是凶殘至極想直接取他性命的,另外就是非常熱情要邀請他,這種戲碼都見慣不怪了。 “李公子,不知出身於何處?”拿起茶杯趙山河開始問他,表情似乎對他有欣賞之意,也似乎有一些別的意思。
這個問題李憶也不知如何回答才好,他自己也不知這宋朝附近地名叫什麽,總不可能用現代的來說,靈機一動乾脆就說道:“呃…我是從暮陽村來的。”隨之便隨口一說,在古代印象最深刻的還是那個處於深山老林的村子。
“暮陽村,在那裡有這麽一個村子?”趙山河眉頭一皺,問道。
“哈哈,是在幾百裡外的,這個村子很偏僻的,所以你沒聽過也是正常的!”李憶也知道他的意思,解析道。
之後和趙山河侃侃而談,一隻到了半夜,其中李憶在旁敲暗套中知道了不到宋朝的規矩,沒想到這個趙山河還真不賴,其中還特意教了一些如何跟當官的打交道其中的門道告訴他。
他最初要接近這個趙山河也是為了學習一些宋人生活的習性,畢竟他還要在這個環境混下去,雖然他有後世的經歷認知也遠超出這個時空。
可畢竟人文生活狀態還是有差異的,就算他再能打,再知道下一個人是誰登基做皇帝也沒用,明著跟他單挑還好說,但如果被人在背後暗暗來上一刀,那死得也不免還迷迷糊糊。
尤其是如何跟別人搞好關系,怎樣防人的冷箭這樣的準備不可以沒有,三次被無緣無故當成獵物“伺候”。
遇上像嶽飛這樣的好兄弟,張員外和趙山河這等熱情對待自己的人還是不多見的,能跟他們搞好關系盡量就別錯過,以後不知道自己還要在這兒呆多久,話說出門在外靠朋友,那他穿越回古代依然還得靠些朋友,一個熟悉的人沒有很容易遭人“欺負”。
與趙山河拜別之後拿著那幅畫作走到二樓,這時樊樓裡面依然熱鬧,倒數第三間的廂房,一打開裡面有濃濃的酒味撲面而來,那兩人已經喝得個大醉,張員外直接趴在桌子上,韓書生半躺在地手中還拿著一個酒壺自斟自飲著,嘴裡還念著李白的《月下獨酌》: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舉杯邀明月,....。”
看著眼前兩個大老爺們兒喝得個大醉,真是沒轍了,一個就是過來趕考的書生,一個是當地員外,都是剛認識不久的居然能喝得如此投契。
正等他為此撓頭時,突然再門外推門進來,還是那個女掌櫃的,說道:“李公子,你的客房已經準備好了,請跟我來吧!”
“我的客房?”
“對呀,張老爺一早吩咐了。”女掌櫃朝他點頭一笑,說道。
“那他們……。”
“李公子可以放心,張老爺是這裡的熟客,這裡交給我們就行!”那女掌櫃對他的眼神似乎有一種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