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她突如其來的要求沒有正面拒絕,在如此安靜的環境。
兩人緊靠著,他明顯感覺自己心跳加速不少,臉不禁有些發紅,還有一種感覺在促使著他。
他在心中極力壓製著,暗罵道:“胡鬧,你不屬於這裡,更不屬於她,你得趕緊離開把任務完成才是重點。”
“呃…來,咱就別站著了,我們好好聊聊吧!”他被自己的謾罵“點醒”,委婉拉開她的手。
“來,先喝杯茶!”一時不知道如何應對這個小公主,隻得鎮了一杯茶遞給她說道。
“不要,你喝吧,剛才為了等了都喝了好幾壺?”趙妙兒一噘嘴,用埋怨的口氣說著。
“那好我喝,哎,那個你怎麽知道我會來這裡的?”李憶追問道。
“皇兄說的,還是她把我從宮裡帶出來了,我都快想死你了,還以為你……。”李妙兒用情意綿綿的目光時刻盯著他,像是在享受著,緊接著問道:“那天你都怎麽了,都遇到什麽事情了,快告訴我?”
李憶聽到這話,有種被下套的感覺,突然十分後悔剛才對趙構說的話,看來這個趙構之所以能登上南宋的主也不全無道理,不能小瞧這個趙構了。
在趙妙兒的強求之下,他隻好把基本情況後來發生的事跟她說了一遍,聽得可帶勁了,一聽到他遇險不由得緊張握緊他說手。
“哎,你那天為什麽,沒跟大部隊一起回城?”李憶見此連忙轉移話題問道。
趙妙兒不禁有些氣氛,狠狠地說:“哼,不是我皇兄他,你才剛走他就派人強行把我遣送回來了。”
“聽到只有莫將軍只有一個人回來,想偷跑出來尋你,又被父皇禁足了,當時我就不想活了,不過後來還好聽說你來汴京找我了,我當時聽到這消息真的把我高興壞了,太好了,就知道你會來找我的。”
又一個香味對他突如其來,這次李憶看見成功避開了,但武功再高也熬不過耍賴的,她假裝耍倒李憶忍不住上前一接,趙妙兒趁他不注意這次可就逃不掉了,正正一吻。
李憶連忙松開她,不禁有些靦腆臉紅耳赤起來,當是在軍營那一吻有些倉促,而且是生死攸關的時候,他的軍人氣息掩蓋了許多東西。
這次就不同了,是在幽靜即充滿芬芳的房間沒有第三者,一男一女乾柴烈火,他又沒特殊嗜好,怎麽可能不動心。
趙妙兒見他有意躲避,用憂鬱的小眼神盯著他,嘟起小嘴喃喃道:“哼,躲什麽躲,我有那麽可怕嗎?”
“不是的,你很漂亮!”這次又鬼使地從他嘴裡蹦出一句話,連他自己都十分驚訝暗道:“該死,我說了什麽,我瘋了嗎?”
聽到這話的趙妙兒臉上也有些害羞了,但更多的是喜悅。
“不是,你誤會了……!”李憶剛想對他解析,每一句話她都聽得很認真很仔細,問道:“誤會什麽呀?”
“慢著…!”李憶臉色突然變得嚴肅起來,因為那陣特殊的香味又出現了,就那股把把從死神手中拽回來的香氣。
瞬間化身為警犬似的,用力吸取聞道看能不能尋找到根源,這香味很特殊所以也很好辨認,一下子就蓋過房間原有的味道。
最終鎖定到她身上,趙妙兒見他聞來聞去,便好奇地問道:“你這是在做什麽?”
“這味道好特別,是你身上的用來什麽香料,剛才都沒發現?”李憶走近再聞了一聞確認道。
“夫君,這是人家的體香!”這時的趙妙兒轉過身去十分害羞地細聲說道。
“什麽夫君,我不是你夫君,咱先別鬧好不好?”李憶不禁恍惚了,先前為了保他性命才這麽叫,被他強扭解析過去,可現在又這麽叫可絕不是鬧著玩了。
在他看來,這古代人也太兒戲了點吧,才剛見話都沒聊幾句就這麽叫了,和現代的閃婚可有得一比,但在他的認知裡古人應該很含蓄才對,更何況就是一國公主,一見鍾情嗎?
要知道他“奇裝異服”出現,所有人都把他當怪物,而她沒有半點害怕的意思,從時空年齡來算,眼前這個小公主可比他大上千歲,真實也大那麽六七歲,也有點太扯了。
他那句話過後,別過臉去的她,就沒了回應,緊接著是一陣哭泣的聲音“嚶嚶嚶…”,還自以為是語氣過重了,見不得女人眼淚的他,連忙安慰道:“好啦, 你別哭了,咱有話慢慢說,行吧!”
“你為什麽哭呀?”這次看來是傷得畢竟深,要安慰好一會才停歇下來,問道。
她眼睛雖然已經不流淚了,但依然水汪汪,有些置氣地說著:“哼,你都不要人家了,你不知道我都體香一般人是聞不到的,只有你能聞到就說明…!”
“說明了什麽?”
“說…說明你就是我的夫君沒錯!”她害羞地說著又很期待。
李憶聽這話覺得萬分無語,還有這樣的操作:“這…這麽混蛋的邏輯,是誰告訴你的!”
“哼,這就是老天的意思,是老天把你送給我的,那天你就是從天上掉下來,而且還能聞到我的體香!”
“什麽,說清楚點,我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哪呀,那日正是兩軍交戰時刻,你突然從天上掉下來,你突然站起來將軍才對你進攻的!”趙妙兒點點頭,回憶說道。
李憶聽得那是一臉懵逼,感情自從天而降,不過想想也是,穿越這種荒唐的事情都會發生,那發生這些也不足為奇了。
“對了,你還沒告訴我,你這個玉佩是從何得來,為何我就是你的夫君了,今兒你得給我講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李憶突然想起來,喝道。
趙妙兒一撇嘴,食指指尖相對,思考著說道:“呃…那你肯不肯答應做我夫君?”
這一問讓李憶好生無語,想應付著過去:“你先說,說了我就答應你!”
“不行,我要你發誓,不然就別想知道!”殊不知被她一口回絕,而且態度很堅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