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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門一脈》第95章:同是淪落人
  為何說神功秘笈珍貴,每個人都不會抱怨自己擁有的神功多了。其實照道理來講,修煉一部功法練到深處理應與創始者境界相當。可往往後來修習者難以望及前人項背。為何,創始者寫在功法中的感受是自己一步一步求來的,而後來人不過是一一照搬而已。所以多照搬一些總是好的。

  但人們癡狂於神功秘笈遠不是這麽簡單,蓋因為天地之秘一人怎可全知,武道之秘一人又如何探索完全。所以每一本神功秘笈都可以讓你一窺他人如何理解這個天地,如何理解武道。每一本神功秘笈你看過了,縱然不去修煉可你也多知道了一種可能,破了自己一種定見。比如獨孤謙以為神魂才能操縱天地之力。

  人習武猶如在一個密閉的鐵屋子裡,一點光亮都透不進來。一本神功秘笈就是一個打穿這鐵屋子的洞讓你見到一絲光亮。洞或有大有小,但無論如何都能讓你看到更多的光明。獨孤謙看完了這《天宮七籙》符圖部腦子裡便充滿了這樣的想法。

  這符圖部沒有任何修煉方法,通篇講的是如何用自己體內的真氣通過符咒這一形式引動天地間部分的力量。獨孤謙確信,龍吟經的創始之人和這符圖部的創始者若能相見定然會大笑一場引為知己。他們都想到了借用天地之力,一個以神魂為主真氣次之一個則從真氣為主神魂之力為次。

  “水龍卷。”獨孤謙依照著書中所載準備施展出他生平第一次符咒。手指虛空而畫之符,手捏之印,步下踏的罡鬥,真氣在體內運行之法皆無差錯。可身前並未行成一條水龍四處盤旋。

  “怎麽回事,總感覺身體真氣流轉並未引起外界什麽變化。”獨孤謙皺了下眉頭合起了書,心中不甘準備再次試一試。

  “千山火鳥。”獨孤謙口中低吟咒文,踏出罡鬥,手捏成印,體內真氣剛依照線路運行。獨孤謙就感覺到了周遭空氣乾燥了起來。

  “破。”當獨孤謙舌綻春雷喊出這一聲破的同時,食指也點了出去。“轟”的一聲。獨孤謙確幸自己真氣沒有一絲泄出,可身前突然出現了無數火苗在半空中旋轉,真如一隻隻火鳥一般上下翻飛最後朝著獨孤謙手指之出飛去。

  很快火鳥沒了,可木柴搭建的牆壁上燃起了大火。“糟了。”獨孤謙趕忙拉起了熟睡的凌松子。“醒醒,著火啦?”獨孤謙邊喊著邊一巴掌甩在了凌松子臉上。

  “別鬧。”凌松子推了獨孤謙一下。“唉?”獨孤謙隻好把凌松子先扔出了門外,而後回身朝水缸望去。

  “你水缸沒水,擺在屋裡幹什麽。整天在家到底幹了些啥事。”獨孤謙不知道這哪有水井,一是心急,二是新學了本事總想用上一用。連忙又口中念念有詞。“水龍卷,破,破,破。”可喊了無數遍硬是沒有在身前形成一滴水。而此時火以竄了起來。

  過了對獨孤謙無比漫長的半個時辰後。

  “燒了七家的房子,三十幾件衣物。二十多家具。花了我二十兩銀子,你說,你說你怎麽賠。”凌松子指著蹲在地上的獨孤謙罵道。

  “我會努力乾活,還錢給你的。謝謝你幫我賠了這錢。”獨孤謙尷尬的笑道。

  “不用謝,千萬別謝。”凌松子連連後退,連連擺手道:“別以為謝謝就不用賠了。我告訴你,二十兩銀子三天之內還我。否則一天加一兩,加一兩你知道嗎?”

  “時間太短,利息太多我還不了。”獨孤謙一攤手無奈道。

  “還不了,

你還不了還夜裡玩火幹什麽,幹什麽。人家小孩子玩火尿床,你玩火把房子給燒了。你,你還不如小孩子呢!”凌松子一邊罵一邊甩自己巴掌:“流年不利,怎麽招惹了這麽個瘟神,瘟神。”  獨孤謙望了望天道:“時間快到了,我要去幹活了。”

  “乾活,你端一年盤子能還上我錢嗎?你還是洗乾淨屁股,找下玉娘問一問今天有沒有喜歡男人的主。呦,呦。輕點。”凌松子捂住肩膀道。

  聽到叫疼獨孤謙才把胳膊放了下來,裝著惡狠狠的道:“小心我把你胳膊卸下來。”

  “好漢,大爺你,你去幹活吧!”凌松子無奈道。

  春香樓內,獨孤謙剛收拾好昨晚一桌子的殘羹剩炙便聽到屋外有人喊:“小玄出來一下。”

  “小玄”是獨孤謙起的假名,當然是取自他第一次上滄海劍派起的假名易玄。可是易這個姓在玉京太扎眼所以獨孤謙起了李玄這個名字。不過這裡的人都喊他小玄,或者小玄子。

  獨孤謙出了門只見負責他們後廚的王頭開口便道:“去姑娘們院裡一下,那裡有活。”

  “那裡我們不能去的吧!”獨孤謙來這第一時間便被告知姑娘待的院子是絕對不能隨便去的。

  “沒關系,是姑娘們叫的。”

  獨孤謙隻好走進了姑娘住的別院之中。“來啦!”剛進院子便有一個小姑娘指著一旁的數個大桶道:“這衣服就交給你洗啦!”

  “我好像是後廚房的人,洗衣服好像不歸我管。”獨孤謙看著數個大桶裡放滿了花花綠綠的各色衣衫,當然也有肚兜,褻褲之類當即就皺起了眉頭,這活他實在乾不了。

  “讓你洗還不洗,看你長的還算乾淨那些髒大漢想有這豔福還沒有呢!乾的好,老娘調你進院子裡當差,比在外面輕松多了。”

  “對不起,我不會洗衣服。”獨孤謙起身便往院外走去。誰知那小姑娘真是潑辣凶悍的緊,拿起搓衣板就砸了過來口中還罵罵咧咧道:“給我回來,老娘讓你乾活你這混小子還囉哩囉嗦。”

  這姑娘比獨孤謙要小上好幾歲,可在這呆久了也不知跟誰學的張口老娘閉口老娘的。獨孤謙回身接過了搓衣板道:“這該是你的活,我沒必要幫你做。”話剛說完就見屋裡又走出了一個丫鬟怒道:“小聲點說話,打擾了姑娘休息你擔待得起。”

  獨孤謙不欲惹事輕放下了搓衣板就準備出去了, 誰知那小丫鬟忽然喊了起來:“來人啊!來人啊!有人闖進了姑娘院子裡了。”

  聽了這話獨孤謙本是不怕的,自己是別人叫進來的這等誣陷有什麽用。當他看進來的是負責後廚的王頭進來後更是不怕了,自己就是他叫進來的啊!誰知那小丫鬟見王頭進來了直接大喊:“王頭就是他,他想偷偷摸進姑娘房間。”說完獨孤謙清楚的見到那小丫鬟對王頭眨了眨眼睛。王頭也朝她淫笑了聲。

  “王頭,是您叫我進來的啊!”獨孤謙雖知無用可還是要辯解一番。可迎來的卻是當頭一棍“砰”的一聲木棍砸在了獨孤謙的腦袋上。

  獨孤謙沒有躲,他在想一件事而且還沒有想通。不就是乾活嘛!自己沒幫人做便要挨打,挨冤枉嗎?都是辛辛苦苦幫人乾活的,還這麽使手段嗎?

  這一棍當場就把獨孤謙腦袋打破了,流出了血。那王頭畢竟無理現在想來也是怕了,道:“大膽小子還不出去。”說著還朝獨孤謙使眼色,像是說這事就這麽算了。畢竟闖進姑娘的院子是要被打斷腿的,隻挨這一棍算是便宜了。

  獨孤謙笑著走到了王頭的面前笑著道:“沒幫你姘頭乾活,挨你這一棍事情就兩清了是嗎?”

  “還不快滾,鬧出動靜了是斷腿的罪過。”王頭一邊說一邊四處張望,他也怕管事的人過來這事要說清了,自己在這混飯吃的資格也就沒了。可他不知道,他擔心的不該是別人而是此刻心頭滾熱的獨孤謙。“斷腿的罪過是嗎?”挨在他身邊的獨孤謙剛笑著說出這話時。整個春香樓都聽到了一聲痛苦的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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