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面上響起一陣劇烈的爆炸聲,隨著爆炸,一股煙塵衝天而起。
張覺駕駛著那輛豐田陸巡拚命地向前衝去,堪堪躲過了爆炸的衝擊波,不過三噸多的車身還是被衝的大幅度搖擺著,幾乎翻滾。
速獴躲在大石頭的後面不敢露頭,好在那塊石頭夠大,擋住了隨著衝擊波而來的碎石彈片。
爆炸聲剛剛過去,速獴正想探出頭來觀察,卻覺得大地再次震動起來。速獴反應過來,說聲不好,再也顧不上形象什麽的,抱著那杆巴雷特M95犢牛式狙擊步槍便順著山坡滾了下去。
速獴的反應是正確的。
那架小鳥直升機被速獴一槍擊毀了發動機,便立刻失去了動力。
不過由於旋翼還在慣性的作用下繼續轉動,所以使其在空中繼續滯留了三秒鍾左右。然後便直接摔落下來。掉在了離速獴三十多米遠的山道上。
速獴感覺到的震動就是飛機摔在地上所引發的。
這架小鳥直升機雖然屬於迷你型的飛機,但是其本身自重就有七百多公斤,加上武器彈藥以及機上的乘員,總重量差不多達到了一千五百公斤。
現在直接從幾十米的高空摔落下來,引起的震動自然是非常可觀的。
摔落下來的直升機,在地上彈了一下,便由於燃油的滲漏,立刻燃起了大火,緊跟著便發生了爆炸,進而使自身攜帶的彈藥發生了殉爆。
於是,隨著劇烈的爆炸,一股蘑菇雲升了起來。
張覺此時已經衝到了一百多米外的地方,他從後視鏡裡看到蘑菇雲,突然大驚失色,一個急刹車,車還沒有停穩便掛上倒擋,然後又立刻一腳將油門踩到了底。
一口氣退到離剛才速獴狙擊點不遠的地方。他再次一個急刹車,不等車停穩,便跳下車來,嘴裡喊著:“速獴!”向速獴的狙擊點跑去。
速獴剛才的狙擊點,現在已經是一片狼藉,那塊大石頭,也被爆炸的衝擊波直接推到了山坡的下面。
張覺沒有看到速獴,不由一陣心焦。他連忙向四處看去,卻見那塊大石頭的後面,堆積的塵土砂礫底下,似乎露出一處衣角。
張覺定眼一看,是一個人躺在那裡,正是速獴。
他連忙衝下山坡,來到速獴身邊。
眼前的情景,讓他出了一身冷汗,如果那塊大石頭,再向前滾動一米的話,就會壓到速獴身上。
不過也許就是這塊大石頭遮擋了大部分的衝擊波,會讓速獴少受一些傷害。
此時的張覺卻顧不上這些,他撲到速獴身邊,發現她已經被山上掉落的塵土砂石埋住了大部分的身體。人也似乎昏了過去,側著臉,爬在地上一動都不動。
張覺首先扒開蓋在她臉上的泥土,讓她的口鼻漏出來,再刨開她身上的砂石土塊,將她抱在了懷裡,伸手在她的鼻子下面探了探,這才松了一口氣。
看來她是被爆炸震的暈了過去。
張覺連忙將她抱起來,來到車前,拉開副駕駛座的車門,把她放到座椅上,再將座椅放倒,讓她躺在上面。然後開始檢查她受傷的情況。
速獴身上共有兩處地方在流血,一處在大腿,另一處則在左側後背的肩胛。
張覺立刻準備幫她處理傷口,可是當他解開速獴的衣扣,碰到她胸前柔軟處的時候,卻像觸了電一樣,心臟禁不住劇烈的跳動起來。
他定了定神,強忍著自己的衝動,扒開速獴的衣褲,露出傷口。
看到速獴的傷口,張覺放下心來。兩處傷口看起來都是被什麽尖銳的東西劃傷的,傷口並不是很深,也不太大,只是流了不少的血。估計是因為她細皮嫩肉的關系吧。
張覺放下心來,準備給她處理傷口,可是自己的手卻不爭氣的發起抖來。
速獴那絲綢般光滑的皮膚給他帶來了強烈的刺激。更何況她現在隻穿著內衣,玉體橫陳的躺在他的面前,向他散發著青春的氣息。
張覺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看到異性的身體,更別說還要在她的身上包扎傷口。或者叫做肌膚相親吧。
實際上,張覺雖然號稱一肚子壞水,但是在男女相處中,也只是在嘴上胡說八道一番而已,骨子裡卻還是大好青年。
他拚命地克制著自己,找出急救包,顫抖著雙手給她消毒,止血,然後將傷口包扎起來。最後擦乾她身上的血跡,再為她穿好了衣服。
做完這一切,張覺如釋重負,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他隻覺得喉嚨發乾,呼吸急促,只差沒有流出半升鼻血了。
從車上找出一瓶飲用水,他一口氣喝掉大半瓶,再將剩下的澆到頭上,張覺終於冷靜下來。
他抬頭看了看剛才的戰場,那架直升機還在燃燒,滾滾的濃煙直衝雲霄,估計很遠的地方都能看的到。
必須馬上離開,這裡很快就會成為各方關注的重點,張覺心裡想著。
於是他立刻關好副駕駛座這邊的車門, 然後自己也上了車,打著發動機,剛剛起步,卻又停了下來,他突然覺得少了點什麽東西。
張覺仔細想了想,原來是速獴那支巴雷特M95犢牛式反器材狙擊步槍。於是他連忙跳下車,再次向速獴剛才躺著的地方跑去。
來到那裡,他看到了那支槍。原來速獴是抱著槍滾下山坡的,所以,剛才將槍壓在了自己的身下,而當時自己只顧著速獴,沒有注意那支槍。
見此情景,張覺不由一陣感慨。都說槍是戰士的第二生命,要像愛護眼睛一樣的愛護它,速獴雖說是一個女孩子,這點卻也做到了。
張覺拿起那支槍,檢查了一下,完好無損,沒有發現任何問題。他回到車上,找了一塊布,將那槍上面的塵土擦乾淨,然後放到後面。
張覺坐上駕駛座,側頭看看速獴,只見她還在昏迷中,不過呼吸倒是顯得均勻多了。張覺伸手幫她系上安全帶。然後開動了車。
一路上,張覺盡量將車開的平穩,不過由於是山路,路面也較差,所以速度快不起來只能慢慢的走著。
張覺的心裡有些著急,按照之前的計劃,他準備跟速獴聯手跟堵截他們的暗夜傭兵打一場遭遇戰,並且強行突破他們的堵截,造成他們繼續向西南方向跑去的假象。
可是,現在是蒙受了傷,張覺一個人既要打仗,又要開車,還要照顧速獴,之前的計劃顯然已經不現實了。
後退已經不可能了,擺在張覺面前的只有一條路,跟暗夜傭兵血戰一場,消滅他們,帶著速獴闖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