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覺跟剛薩雷斯兩人惺惺相惜,在相處的一個星期裡,關系十分融洽,大有相見恨晚之勢。
然而,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張覺他們終於要離開了
這天一清早,張覺跟速獴便收拾好了行裝,並且裝好車,準備出發。
張覺從車上拿下來一個RPG跟十顆火箭彈,然後又拿出一部衛星電話,送給了剛薩雷斯。兩人依依不舍,揮手告別。
速獴依舊懶洋洋的靠在副駕駛座上,眼睛看著正在開車的張覺,嘴裡東一句西一句的跟張覺胡扯。
“哎,壞水,我怎麽看你跟那個剛薩雷斯難舍難分的,莫非---”
“莫非什麽,我們是兄弟好不好。”張覺沒好氣的說。
“嘻嘻,我知道你們是兄弟,不過我怎麽看你都不想離開呢。”速獴嬉笑著。
“那又怎麽樣?兄弟如手足---”張覺順口說著,卻又立刻閉了嘴。
“下面呢?繼續往下說。”速獴盯著他問。
“這個下面嘛,沒有了。”張覺感到事情不妙。
“真的沒有了?”速獴逼問道。
“沒有了,沒有了。”張覺連忙搖著頭。
“哼,當我不知道,不就是女人如衣服嘛。”速獴嗔怒道。
“我可沒說,這是你說的。”張覺嘴裡一邊否認。一邊將車拐上一條通往哥倫布峰的山道。
“你不就是那個意思嘛,哼,既然敢做怎麽不敢說啊。”速獴還在不依不饒。
“你說的怎麽成了我的意思啦?”張覺一臉黑線。
“就是你的意思,不然怎麽都不願意走了。”速獴繼續緊逼。
張覺的臉上再添一條黑線,不過他眼珠一轉,便有了主意:“不願意走是真的,但不是這個意思啊。”
“那是什麽意思?”速獴緊追不放。
“我不願意走,是舍不得那條畜生分界線啊,要不咱們在車上也劃一條。”張覺壞笑著說。
“你---咯咯咯。”速獴被氣笑了:“你就真是一肚子壞水。”速獴說著,捏起粉拳給了張覺一下。
“哎,你過線了,現在如畜生啦。”張覺誇張的喊著。
不過,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速獴卻沒有回應他,他感到有些奇怪,扭頭一看,只見速獴皺著眉頭,似乎在凝神聽著什麽。
見張覺看扭頭看她,速獴連忙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壞水,你聽這是什麽聲音?”
張覺連忙收掉油門,讓發動機的轉速降下來,以減小車內的噪音。
車內安靜下來,外面傳來的聲音也清晰起來。現在他們聽清楚了,好像是發動機的聲音。
張覺連忙將車停下來,並且熄了火,拉開車門走下車來。
現在聲音聽得清楚了,的確是發動機的聲音,來自他們的後面。而且,從聲音來看,應該是十幾台車輛,而且裡面還有大型柴油機發出的聲音。
此時,速獴也下了車,兩人對望一眼,立刻從車上拿出武器,向聲音響起的方向跑去。
隨著距離的越來越近,聲音也越來越大,兩人連忙爬上一個山包,躲到一個草叢中向聲音的方向望去。
眼前的情景讓他們大吃一驚。跟自己位置隔著一個山澗,那條通往遊擊隊營地的路上,正行駛著一個車隊。
這個車隊一共有十二輛皮卡,每輛皮卡上面都有七八個手持AK47的槍手,當然,這個倒不是太誇張,誇張的是,走在這些皮卡前面的,竟然是兩輛---不知道怎樣形容的車輛。
“天啊,壞水,你看,那兩個是什麽東西?”速獴一頭霧水的問張覺。
“等等,讓我仔細看看。”張覺也是一頭霧水。
“怪物!”速獴下了結論:“可是這兩個怪物是幹什麽用的啊?”
“我靠,我明白了,這個,算是坦克啊。”張覺一臉無語的說。
“什麽?你說這個是什麽?坦克?”速獴被張覺說的愣住了:“坦克可以是這個樣子的?”
張覺笑了,他終於看明白了:“這個就是坦克,不過,也不對,確切的說,應該是擬似坦克,也不對,嗯,對,是土造坦克。”
“土造坦克?”速獴震驚了。坦克,土造的?這樣也行?
“對,你看,這個東西實際上是一個推土機,然後以前面那個推板為基礎,又在三面圍了一圈鋼板,變成了一個大方盒子的形狀。還有,你看前面那塊鋼板上面挖了一個洞露出的那根管子了嗎?”張覺看著那個怪物問速獴。
“對啊,那是什麽?”速獴不解的問。
“炮管啊,前蘇聯造的SPG-9式73毫米無後坐力炮的炮管。”張覺皺著眉頭說
“啊---”速獴無語了。
“這幫家夥,竟然把一門炮裝到推土機上,造了一輛坦克,真他媽太有才了。”張覺不由感歎。
“咯咯咯,坦克。咯咯咯,這是我見到過的最奇葩的坦克啦。”速獴也忍不住笑了起來,突然,她停住了笑聲:“壞水,你說,他們搞這個坦克準備幹什麽?還興師動眾的。我想他們不會是遊行吧。”
“啊!”張覺聞言一愣,速獴的話讓他驚呆了,剛才自己光顧著研究那個“坦克”, 竟然把這麽重要的事情忽略掉了。
這支車隊行進的方向,正是朝著剛薩雷斯的遊擊隊營地,他們想幹什麽,那還用說?
“不好,他們這是去攻打遊擊隊。”張覺大驚失色:“他們是什麽人?”
“那還用說?肯定是那個叫做拉米托夫的毒梟,前兩天吃了虧,現在搞了兩個土坦克報復來了。”速獴看著那個車隊說。
“那要趕快通知遊擊隊,可是現在他們已經過了路口,我們趕不上了,這可怎麽辦?”張覺有點急了。
“你傻啊,不是有電話嗎?自己剛給他就忘記了。”速獴看著張覺說:“快走啊,還愣著做什麽?”
張覺這才反應過來,兩人連忙向停車的地方跑去。
來到車上,速獴拿出那部衛星電話,開始撥打張覺剛送給他的那部衛星電話。他的手機在遊擊隊的營地裡肯定沒有信號的。
然而速獴撥了半天,卻沒有撥通,想必那剛薩雷斯剛拿到電話,還沒有開機。
見此情景,張覺急了,現在的形勢很明顯,遊擊隊完全沒有準備,而拉米托夫的人卻是有備而來,再加上那兩輛土坦克跟兩門SPG-9式73毫米無後坐力炮,剛薩雷斯的遊擊隊肯定會吃大虧。
“走,咱們上車。”張覺對速獴說道。
“咱們怎麽辦?”速獴一邊跳上車,一邊對張覺問。
“追上去,從後面乾他一家夥,順便給剛薩雷斯報信。”張覺說著,發動了車,然後一個甩尾,將車調轉過來,然後順著來路向遊擊隊的營地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