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人!梅根似乎聽到了遠處的動靜,不知道究竟是與她相通的獵物還是令人聞風喪膽的獵手。
難以判斷!那就靜觀其變。
既然能夠聽到聲音,那麽再遠也遠不到那裡去了。
梅根悄摸著躲到了陰影之中,隨時準備動用自己僅剩一次的天賦。與此同時成坤還有金銘浩也是兵分兩路跑著,目標是之前的那顆巨大的樹,金銘浩飛速跑動著,回頭一看,那該死的獵手距離自己不到十五米左右,在雨後的林園之中被慘白的月光照耀著,這也是他頭一次見到獵手的真面目,她手上一柄長長的被鮮血染紅的消防斧,詭異地笑著,雙眼早已掏空,但是嘴角的那抹笑容讓人感到無比滲人。金銘浩也是看到了那抹笑容心頭一慌,不由變得慌得一匹,險些摔倒,由此突然減緩的速度是致命的,但是好在金銘浩在危機關頭思路還是非常清晰的,一眨眼的功夫,就爬上了身邊的一顆樹上。
管用!金銘浩心中一喜,看著地面的獵人也在這顆樹前停下了腳步,臉上的詭異笑容也是變成了憤恨的咬牙表情,不過轉眼之間,這個表情一變再次變成了滲人無比的詭異笑容。
金銘浩便不再去看她,開始著手思考如何從這棵樹上離開,可就在這個時候,他便在樹上感受到了震動,向下一看。
果然,沒有這麽容易就放棄嗎?金銘浩想,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而已,那該死的獵手的斧子就已經快入木三分了。
金銘浩心裡頓時緊張了起來,但是目光回到了樹與樹之間,在腦中開始默默估算起了可承受他重量的樹枝的距離,心想這樣也好,至少成坤大哥暫時是安全了。
真慶幸自己從未放棄過健身,再加上樂園的藥水,在樹林之中不說能像猿猴一樣自在行動,但是再差也差不到哪裡去了。
此刻成坤這邊,已經安全了,他正躲在那顆巨樹的後面,緩緩地呼吸著,經過了剛才不算短的衝刺,現在他的肺就跟拉風箱一樣,但是還是得憋著,緩緩呼吸,將肺部的壓力緩過來,成坤現在甚至都有點擔心喘氣喘的太過急躁,甚至會將獵人引過來。
噠——噠噠
什麽東西,成坤現在對聲音極度敏感,飛來的細小石子嚇了他一大跳。
是你?! 是你?!
成坤和梅根都沒有出聲,但是她們的眼神中透露出了驚訝。
成坤向她招了招手,示意讓她過來,然後轉頭就繞著這顆樹開始緩慢尋找,果不其然,找到了一個箱子,在他打開箱子的時候,梅根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後,目光之中有些驚訝,也有些期待地看著這個破舊的箱子能尋找出些什麽東西。
“你怎麽會在這裡?成坤大叔?”梅根小聲在成坤的耳邊問道。
“我還驚訝你為什麽會在這裡呢!李來呢?”
“李來似乎不在這個老城1號。”
“幫我看著天空熒幕,注意五十號有沒有還活著?”
“五十號?”
“沒錯,是金銘浩,也是我們tube咖啡書屋的。”
“好。”
“該死的!”此時成坤笑聲咒罵道。
“怎麽了?”梅根疑惑地看著一臉憤恨的成坤大叔。
“我們拿到了開關匣的鑰匙,還有一張地圖,是所需要打開的發電機的位置,竟然在整片林園的最西面。”
“等於說我們又要回去了?”
“我道是這樂園從來都沒有對迷失者抱有好意!發動發動機還需要柴油,我們恐怕還需要尋找到柴油,恐怕還需要找到一棵樹。”
叮咚!
恐怖空間提示:迷失者們,恭喜你們你們已經尋找到了開啟林園的所有需要品。
“全找到了?!”
“看來我們可以出發了。“
小聲說完,成坤和梅根就照著地圖上示意的路線前往發電機的位置,但是速度並不快,他們的心中都十分清楚,越是往後,就越需要小心翼翼,千萬不能被莽撞的求生欲望衝昏了頭腦。
“你有見過被獵手抓去後的結果是什麽樣子的嗎?”梅根悄悄說著。
“現在說這些不合適吧?”成坤皺了皺眉頭,但是也沒有組織梅根繼續下去。
“我覺得你們需要了解,你見過這個林園裡頭的圖騰一樣的倒鉤嗎?”梅根緊緊皺著眉頭。
“見過,難不成這是一個巨大的祭場?”
“我想你想的應該沒有錯,我的天賦是感知,我能夠感知到被掛上去的人,靈魂還在向上飄聲,為什麽獵手不直接殺了那個人,反而硬要帶到圖騰所在的地點將其殺死呢?這其中絕對有個大秘密。而且被掛上去的人,肉體直接像是粒子化了一樣消失,連血肉殘留都沒有,我甚至都懷疑肉體是被傳送至了某一個地方。”
“難不成是什麽邪惡的實驗?”
“有可能,而且實驗目標就是這些淘汰者。”
“盡量不要成為淘汰者吧,未知的東西著實讓人感到恐懼。”
成坤歎了口氣,繼續與梅根緩緩前行。
而此刻金銘浩在樹的枝乾之間來回穿梭,為了讓那該死的獵手遠離成坤大哥的位置,金銘浩特意向著反方向跑,可是這不跑不知道,一跑嚇了一大跳,面前出現了一個木屋,不過這個木屋漆黑一片。
這裡莫非就是?發電機房?!
金銘浩從樹上下來,緩緩朝著發電機房靠近著,雙眼時時刻刻觀察著周圍。
木屋側邊有兩扇窗戶,通過窗戶金銘浩似乎看到機械的輪廓,想必,這裡應該就是發電機所在的地方了。
正當金銘浩準備回到樹上等待成坤的時候,一隻冰涼的手抓在了他的肩膀上,驚得金銘浩冷汗都從毛孔之中肆意流了出來。
“兄弟!你也找到這裡啦!”
金銘浩一聽是個人類的聲音,頓時轉過了頭去,小聲地吼著:“你瘋了?!你是想嚇死我啊。”
“兄弟?你有機房門的鑰匙嗎?”
在金銘浩面前的是一個看上去不過十八九歲的年輕男子,一臉的輕松寫意,金銘浩不知道為啥這個小兄弟在這種環境下還能夠保持如此輕松的狀態,這個心臟得是有多大啊,竟然還笑得出來。
“抱歉了,沒有。”金銘浩緩緩吐了口氣。
“唉,看來我們隻好等有鑰匙的人來開發電機了,我的手頭上只有柴油!”
“兄弟小心!”金銘浩面前的小兄弟突然面色一變,叫道。
“喂!你別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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