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跟著可兒的感應走,來到了開光辦公室。
這開光兩個字卻是讓李來無比熟悉,讓他想起了當初第一次任務的時候,自己被困縛在開光室地下室的場景,確實是讓人有些心生恐懼,不過現在想來好像也就那麽回事,關鍵的時刻對自己狠一點,或許就能夠脫困而出。
“是這裡嗎?”李來問了問身後背包裡頭的陳可兒,看了眼天色,此時已經完全暗淡下來了。
“嗯,就是這裡。”
李來看可兒的語氣堅定,腳步有些放緩,走向了門口,輕輕扭了下門把手。
沒上鎖?這麽大意嗎?李來疑惑。不過轉而就想到這整個墓葬園都是他們的,也沒什麽好上鎖的。
走進了,李來的將腳步放輕,隱約之間能夠聽到樓下有談話的聲音,他緩緩匍匐在了地面,用一隻耳朵貼在了地面上。
······
“李老頭?這麽多屍體,夠你修煉了的吧?”
“可惜都是死的。”
“你還想怎麽樣?去殺人,恐怕很快就會被發現吧?到時候社會輿論可不是你我能夠承受得住的。雖然就算是警察軍隊來,我們也能夠安然逃脫,但是這樣損失這麽大片的資源,要想再找可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了。”
“只能湊合了,反正我要我的人肉,你要你的靈魂,長期合作,互惠互利。”
“呵!互惠互利?分明就是我們在養你。”
“我給過我的承諾,可以成為你們家族的助力,但是不代表我沒脾氣。”
“我倒是想看看你的脾氣,你個活了八十多年的老妖精。”
“如果你不想被我消化的話,勸你收回這句話。”
“怎麽······”
“噓!我聞到了一絲活人的氣息,今天恐怕要開葷了。”
“老賊,我可告訴你!感動我們的族人?哪怕是員工······”
“不不不,這個人的氣息我又印象,不屬於這裡。”
“你這麽說!我好想還察覺到了兩個靈魂。”
······
被發現了!李來有些驚訝,看來對方也不是什麽普通人,他們之間的邪惡交易,他也是聽到了一部分。
“看來被發現了,可兒。”
李來剛一說完,只見兩個人從地下室中走了出來。
“你是?”
“李來。”
“竟然是你?”
“你是?”
“沒想到遇到了個老友啊。”
李來此刻一臉懵逼,他好像沒有與這個青年男子見過面,但是看著他的眉眼總是能夠感覺到似曾相識。
“我是你曾經認識過的李老頭啊。”
什麽情況?!李來心中的疑惑更加濃厚了,從他的言語中已經能夠得知對方的身份,那第一次任務,李來的印象還是很深刻的,但是這面前的這個看上去僅有三十幾歲的青年讓李來更加疑惑,他完全無法將這個人的身影與記憶中的李老頭重合在一起。
而此時突然地不知道是靈機一動還是什麽,李來突然想起了那邪惡的食人功法,臉色幾番變化,“李老,你最終還是沒忍受住誘惑。”
“長生不老,哪怕代價是成為怪物!又有何妨?”說完,李老裂開了那張皺紋早已不複存在的臉,大笑道。
“不管怎麽說,你也是當時引了一段路啊,這次你來?所為何事?”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要我朋友的身體,如果念在曾經的份上······”李來並不想在這個時候惹是生非,更何況是修煉了那該死的食人功法的人,可是誰料還在說的話被李老頭打斷了。
”我好久沒吃活人了,都有些忍不住了啊,本來想放你一馬的,但是現在看來我得該主意了啊。“李老此時已經不能算是李老了,如果真的要叫,恐怕得叫李先生了。
“許久不見,你身上的氣血都已經這麽強大了嗎?”李老頭露出了他那整齊的蒼白尖牙,不用問都能看出那咬合力絕對驚人,兩排尖銳鋒利的白牙之中還有舌尖纖細如針的舌頭正在不斷變換著形態,聯手肘也長出了一根長長的尖刺,雙手之上逐漸附著了一層黑色的鱗片,在燈光中反射著橙色的光芒。
“我還有一個問題。”
“你問題太多了!老汪,你再一旁好好看著!”李老頭含糊不清地吼道隨後就向著李來撲去。
李來如今的身體素質更是不能同日而語,反應速度極其地快,迅速倒退兩步,手上瞬間出現了銘文匕首,反持著銘文匕首由內而外一揮,一陣金鐵之聲就在這房間之中回蕩著。
“速度不錯啊!”
李來一臉凝重地盯著面前的李老頭,按照道理說自己的身體素質已經算不錯了,但是他這一攻擊雖然擋了下來但是余震震得李來的手臂生疼。
“怎麽會這樣?你那是什麽匕首?”李老頭看到那匕首在自己的爪子下竟然絲毫沒有破損,他曾經也嘗試過自己變態過後的手的威力,就連鋼鐵都可以輕易輕易弄斷,看到了這一幕也是讓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凝重,但還是沒有將李來放在眼裡。
李來在腦海中估量著對方的力量,還是兩個人,李老頭比起他第一次任務時的陳望歧明顯要強太多,雖然銘文匕首上看不出太大的破損,但是李來卻發現了刀刃上已經出現了一絲細微的缺口,而刀刃的內部結構好像也有了些許的松動。
“你?吃了多少人?”李來面色凝重地問道。
“桀桀桀桀桀。”他並沒有回答李來而是繼續這樣桀桀地笑著。
媽的!李來暗罵了一聲,之後他的攻勢愈加猛烈,李來反覆用銘文匕首格擋著,一連串的金鐵之聲在整個開光辦公室內響起。即便李來已經格擋下了不知道多少次攻擊,但是身上依然有不少小傷,僅從外貌上看上去,不得不說現在的李來有些淒慘。
李來靈巧地閃避著。
“怎麽的?只會跑嗎?”李老頭一臉嘲弄,這時他的右手突然之間膨脹了起來,一陣詭異的血爆之聲響起,血漿被噴濺在整個屋內的牆壁上,上面還泛著一股惡臭。
但是李來的注意力並沒有在那噴濺而出的血液之上!反倒是在李老頭的右手,此時他的右手已經變成了一折布滿尖牙的血盆大口。
“這究竟是什麽邪術?!“李來臉上終於露出了一些驚恐的神色。
“可聽說過王繼勳?不過你不知道也沒關系。”
“你知道我經歷了多少痛苦才走到這一步嗎?我可以在兩秒之內吸乾一個人渾身上下的血液。李若冰之後,我被壓迫了多少年,直到現在才發覺李若冰又算什麽?我當初就不該替一個普通人出頭,走長生路不好嗎?!不過好在忍了這麽多年,經歷了那麽多痛苦和折磨,我現在也算是快功成身就了啊哈哈哈,我如今真正掌握了這功法,未來還有誰能如我一樣強大。”李老頭說完右手一拳砸在了地上,李來頓時就感覺到了腳下的一陣震顫。
“你掌握了功法,還是這功法掌握了你?陳望歧不過只是這功法的奴隸,我看你也沒什麽區別,真正走火入魔的時候恐怕你的理智與肉身就徹底一刀兩段了吧?”李來盡量在用話語拖延時間,此時腦海中正在觀望著地獄火釋放陣,才發現這是個咒陣,需要用咒語和陣符配合使用。
李來借此時間用銘文匕首在手上化出了一刀傷口,之後,將手上的銘文匕首一收,利用手指在手掌心之中畫出了那個陣符,隨即就是咒語的部分,“rex
infernum,
obsecro ut
liceat
mihi tuam
unicate
potestas
in hoc
mundo,
permittere
ignis
mollibus
”
一絲絲橘紅的火焰從他那隻被劃傷的手的傷口上上竄了出來,這個陣符和咒語仿佛是溝通了地獄中地獄火存在的地方,仔細看手上的傷口處,裡面只有無盡的如熔岩一般的橘紅火焰。
“你管那叫痛苦?”李來的手上燃燒著不滅的怒火,李來左手上的火焰傳遞到了右手上,逐漸地火焰一點點變小,只有火星在縈繞著他的兩條手臂,但是他的兩條前臂,變成了如同岩漿般的顏色。
他用手指指著那已經不成人樣的李老頭,便道:“那麽你對痛苦真的是——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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