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足飯飽後,黃筱薇頓時玩心大起。
從挎包中捧出糖果盒,黃筱薇微笑著在強子面前晃了晃。
“現在又到了提要求的時間,阿強~”
“在!”
“我決定了,你要陪我去熱帶雨林冒險,你敢嗎?”
說完,黃筱薇的眼中不禁閃出了名為向往的神光。
強子怔怔地看著她,一時竟有些反應不過來。
他沒想到,黃筱薇可愛的外表之下,還有一顆如何狂野的心。
若此事放在半年前,強子都不敢肯定自己有沒有膽量面對這樣的挑戰。
但這樣的黃筱薇,卻莫名觸動了強子的心弦。
“我敢。”
強子說著,便準備抱起黃筱薇,立刻前往熱帶雨林。
看到他的動作,黃筱薇卻搖了搖頭,無比認真的說道:
“這可是隻屬於我倆之間的遊戲,是神聖而不可侵犯的。不要動用你的能力,否則這次旅行,就是殘缺不全的。
如果不怕我記恨你的話,你大可如何行事。”
強子聞言,伸出的雙手頓時僵在了半空。
他盯著黃筱薇的雙眼,也是無比認真的說道:
“你知道熱帶雨林有多危險嗎?萬一你有什麽閃失,你讓我……”
強子話未說完,便感覺雙唇處傳來一陣柔軟的觸感。
一瞬間,強子心頭的怒氣便煙消雲散,只能無奈妥協。
“好吧,我答應你,不過你也得答應我。如果到了生死關頭,我將不會顧忌約定,全力出手。”
“那得真正遇到了再說。走吧,我們去挑選裝備。”
說著,黃筱薇便拉起強子的手,快步跑了起來。
強子抬腳跟上,臉上不禁泛起無奈的表情。
……
真正決定了要去熱帶雨林,二人這才知道這簡單的一句話,背後要做的準備工作是多麽巨大。
強子悄悄拉住老板,細心打聽之後,才知道常人要想在野外生存,到底會有多麽艱難。
強子心中頓時生出萬千念頭,他決心將這些事情隱瞞下來,以免到時候被黃筱薇發現他作弊。
但出人意料的是,黃筱薇在挑選求生道具時,竟開始小聲訴說起了自己的往事。
“你或許不會明白,一個女孩子從小受到的教育,與你們是完全不同的。
與你們時常去冒險不同,我從小就被要求做一個文靜的淑女。
盡管我也明白父母的想法,也一直按他們的要求長大。
但是你知道嗎?我有多麽想擁有一段隻屬於自己的時光,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
而從小時候在電視上看到別人在各處險地冒險後,一顆小小的種子便在我的心中生根發芽。
我一邊學習如何做一個淑女,一邊又無時無刻不在關注著別人的冒險。
從南極到北極,從世界屋脊,到世界最低點。
無論是什麽地方,只要有人深入其中去冒險,我的心都跟著飛到了那裡。
但我最想去的,還是熱帶雨林。
為此,我做了無數年的功課,就是為了在保證自己安全的情況下,獲得最棒的冒險體驗。
剛才你和老板的談話,我已經聽到了。
你應該知道這次冒險對我多麽重要,所以我不希望你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做任何手腳,你明白嗎?”
“嗯嗯,我知道了。”
強子忙點頭應道,他此時的心中已然掀起了驚濤駭浪。
‘女人的直覺真的好可怕,我都還只是想想,她就已經知道了。’
將黃筱薇的警告謹記腦海之中,強子終於一改往日兩手空空的模樣,背起了一個一人高的巨大背包。
黃筱薇曾經旁敲側擊的問過強子背包裡裝的都是什麽,強子卻說那是為了應對突發事件,而準備的各種藥劑。
一聽是醫療用品,黃筱薇半信半疑地放過了他。
強子見黃筱薇不再追究,這才稍稍松了口氣。
只有他自己知道,背包裡面其實並沒有什麽特別的東西,它真正的作用,是為強子作弊時打掩護。
……
二人準備良久,終於踏上了前往赤道附近的班機。
在登機之前,二人倒是遇到了不小的麻煩。
無論是強子,還是黃筱薇,目前都是被限制出境的狀態。
好在強子有惡魔之力的加持,微微使了個障眼法,便順利登機。
這是強子第二次坐飛機,上一次為了躲避並不存在的敵人,強子提心吊膽,沒能好好享受一番。
這一次,強子放下了所有瑣事,專心陪伴黃筱薇,自然有了功夫欣賞窗外的美景。
人類的偉大,得以讓這機械之軀翱翔天空。
但靠在窗邊的強子,看著眼前流動的雲海,心中卻難以生起一絲激動之念。
“這裡的風景,雖別有一番風味,但終究還是比不上巨龍的頭頂啊。”
莫翰奇的自言自語,吵醒了一旁的黃筱薇。
張開惺忪的睡眼,黃筱薇迷迷糊糊問道:
“你在說什麽?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強子聞言,輕輕在黃筱薇臉頰上親了一口,柔聲說道:
“沒什麽, 時間還早,你先睡一會兒吧。”
好說好歹將黃筱薇哄睡,強子坐在座位上,一時竟不知幹嘛。
便在他百無聊賴之時,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忽然傳入了他的鼻間。
強子猛地一轉頭,視線頓時定格在了一個金發女子的身上。
女子此時正在座位上補妝,似乎一會兒還要見什麽重要的人。
便在此時,女子察覺到了強子灼熱的目光,頓時抬頭疑惑地看著他。
‘深紅色的頭髮,俊俏的五官,一身旅行裝束,看起來就像是要去什麽地方探險一般。
這人這麽年輕,就能有這樣的閑情,如果不是中二青年,那肯定就是富二代了。’
女子想罷,伸手撩了撩頭髮,準備用出自己最得意的電眼將強子俘獲之時,她忽然感到背後傳來了另一道更為灼熱的目光。
女子一轉頭,便看到一位身著歐洲古典禮服,金發碧眼的外國男子,正隔著她與強子對視。
金發男子凌厲的眼神,就像一柄利劍般,直刺女子的心靈。
受不了二人凌厲的目光,女子識趣地伏下了身子,任由二人隔空交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