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大,出來!”
少年們進場後,領頭的圓臉少年叫道。
熊弼越眾而出,笑容可掬的衝那圓臉少年一拱手,道:“袁方少爺,您今兒來,還是老規矩?”
袁方經常到這裡修煉,且大都是熊弼陪練。
對於這位闊氣的主,熊弼是記憶尤深。
袁方指著身旁那佩劍少年,道:“這位是我二哥,袁笑!我二哥新近修煉了一部玄階武技,陷入了瓶頸,來找找感覺!”
“袁方二哥?”
“玄階武技?”
“來找感覺?”
眾人先是一驚,接著便是羨慕,最後則是變成驚恐。
他們驚詫於袁笑身份,羨慕於袁笑能修煉玄階武技,恐懼他會找自己去陪練!
玄階武技的凶悍,豈是他們這種小身板能夠抵擋的,哪怕袁笑隻修煉到入門,發揮出的威力,亦是極為恐怖!
熊弼面色微變,剛要說話。
袁方取出一個青玉瓷瓶,笑望熊弼等人道:“這裡面有九枚真氣丹。”
此言一出。
場上眾少年眼睛都直了。
真氣丹,通玄境常備丹藥,天武學宮售價500武點一枚,九枚就是四千五百武點。
對於大多數天武學宮弟子而言,這都算是一筆小財富。
如果,真氣丹,隻是讓熊弼等人心動的話,那袁方接下來的話,則是讓他們瞬間瘋狂。
“誰若能在我二哥手上堅持一炷香,這瓶真氣丹就是他的了,若能堅持一盞茶,我再加一瓶真氣丹;若能堅持兩刻鍾,三瓶真氣丹,外加一萬武點!”
嘩!
場上瞬間躁動起來。
一瓶真氣丹,就足以讓不少人鋌而走險,更別說堅持兩刻鍾,還有一萬武點了。
楚錚站在後方,隱隱有些心動。
而他身旁的段友,已然睜開雙眼,眸光奕奕。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不過,卻有人要倒血霉啊。”楚錚搖了搖頭。
袁方開出的獎勵,誠然很誘人,但袁方等人明顯不是凱子,這群人想要得到豐厚報酬的同時,勢必也要承擔相應的風險!
“我來。”
一個黑瘦少年跳出來。
袁方揮手,帶著小夥伴退到一旁,場中空地位置,完全留給袁笑以及黑瘦少年。
“你太弱,下去吧!”袁笑瞥了眼黑瘦少年,無視他一身的甲胄,淡漠道。
“出手吧。”黑瘦少年不為所動。
“不知死活!”
袁笑冷笑一聲,抬手便是一掌拍出,黑瘦少年面色大變,奮起抗爭,但瘦削的身影,很快就淹沒在雄渾掌力中。
砰。
瘦削少年胸口凹陷下去,張口噴血,身體倒飛,重重砸在地上。
“你,你……通玄五重巔峰?噗……”
黑瘦少年說完這話,就昏死過去。
現場瞬間安靜下來!
黑瘦少年在眾多陪練中,雖算不上頂尖,但也是中流砥柱。
通玄四重後期修為,就算是遇到通玄五重,也能支撐片刻,何曾如現在這般,被人一掌拍成重傷。
“早就奉勸你了,你偏不聽。”袁笑搖了搖頭,一副無奈的樣子。
“你太過分了!”
又一個少年衝上來。
袁笑理都不理,反手一掌將其拍成死狗。
接連又有數人站出,卻連袁笑一掌都接不住,均被打成重傷。
現實的差距,讓這群被豐厚報酬蒙蔽雙眼的少年們清醒過來。
沒人再願意出手。
一人除外。
熊大邁著堅定的步子,走到袁笑對面,直接催動修為。
通玄五重中期。
楚錚眼露驚訝,這個看似憨厚的家夥,修為竟是不俗。
“總算來了一個夠看的了!”袁笑挑眉。
“還請袁笑少爺手下留情。”熊大態度擺的很低。
袁笑不言,直接出手。
他攻勢凌厲、狠辣,招招取人要害,也隻有熊大這種身經百戰的家夥,才能擋住他的鋒芒。
轉眼,半柱香時間過去。
熊大額頭漸汗,身上也受了傷,他一直咬牙支撐,隻要能熬過一炷香,就能得到一瓶真氣丹。
然而。
在一炷香即將燃盡時,袁笑身上真氣暴湧,悍然出手,一掌將熊大打成重傷,再也無法站起!
“憑你也想得到真氣丹?”袁笑心中冷笑,眼眸深處,閃過一絲戲謔。
很多人都沒看到。
但,楚錚看到了!
“他是故意的。”楚錚眼眸發寒。
“還有誰!”袁笑俯瞰眾人,淡漠道。
陪練少年們紛紛低頭,不敢直視他的鋒芒。
“我!”
段友起身,漠然走到袁笑身旁。
“你有些過分了。”段友意有所指。
“所以,你是來指責我的?”袁笑目光微眯。
“我沒你那麽無聊!”
段友冷淡說著,身上真氣湧動,竟比熊大還要強上一線,達到五重後期的程度。
“嗯?”袁笑有些意外,“有點意思,你有資格見識我的玄階武技《玄玉手》。”
“廢話少說,出招。”段友擺開守勢。
“那小子要倒霉了,二哥的玄玉手,那可是玄階下品武技,修煉到大成, 手掌如白玉,可硬撼玄兵,就那小子的身板,連一掌都扛不住!”
一旁觀戰的袁方看了一眼後,微微搖頭道。
果不其然。
催動玄玉手的袁笑,隨意一掌的威勢,都勝過先前,看的不少人暗暗心驚。
熊大更是苦笑,“他如果一開始就對我施展玄玉手,我怕是連半柱香都撐不住。”
砰砰!
掌風激蕩,段友被打的節節退後。
他敢硬抗袁笑,也是有所準備,內裡穿著那件凡階上品的軟甲,為他抵消了大部分掌力。
但玄玉手威力太強,哪怕有軟甲護體,可他畢竟不是體修,連續十幾掌下來,他隻覺體內氣血激蕩,喉嚨更有一股甜腥湧出。
“受傷了。”
看著嘴角淌血的段友,袁笑攻勢更凶,但段友寧死不退,竟讓他撐過了一炷香。
“一炷香已過,我退出!”段友道。
袁笑面無表情,沒有放過段友的意思,玄玉手夾帶著凌厲的氣勁,拍向段友肩膀。
他肩膀被打次打擊,已然骨斷筋折,若再硬抗這一掌,後果不堪設想。
段友面色微變,他想躲,卻因受傷太重,已無多余力氣閃避。
“罷了。”
段友緩緩閉上雙眼。
“難道今日,又要有人被打死?”熊大面色難看,卻無可奈何。
其他陪練少年,似都預料到段友的結局,卻無力回天,為段友,也為自己感到悲哀。
但就在這時。
“住手!”
一道宛如滾雷般的聲音,在場中炸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