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
“我現在是比爺爺還強的大高手了!”
亞爾弗列得欣喜的原地蹦躂起來,他從沒有覺得擁有力量是這麽美妙的一件事。
現在他可以輕易的抓到一隻蒼蠅,也能進行短距離的飛行,並且有著足夠的信心能一拳打碎野豬的頭骨。
——神元境。
亞爾成為了從前無法想象的“高人”。
不過和天空的預計境界還相差太遠。
當初的魔力量超過了靈尊從而達到生死境,但是受到了天空的強行壓製。
因為亞爾弗列得的身體太差,一次晉升到生死境絕對會像皮球一樣炸開。
雖然能夠復活,但是太麻煩了,何況身體破碎的痛苦也不是尋常人能忍受的。
“最近老實待在行宮別亂跑...嗯,怎麽?”
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我想看看大城市……”
“真的想出去嗎?被折冷秋發現你變強了或許會下手將你除掉。”
“折冷秋肯定忙不過來學院的事,我又不傻...”
因為有著不同一般山裡人的白皙皮膚,其實亞爾笑起來還挺好看的。
忽然有種讓他穿女裝的想法——使勁的搖晃腦袋才將這一危險的想法拋諸腦後;現在的自己可不是當初的那個神月天空了。
從隨身空間中調取出二十枚金幣交與目瞪口呆的亞爾。
“你已經是神戰者了,該有相襯的服飾和裝備,剩下的不用我多說吧。”
亞爾沒有多說什麽,他知道這對神月天空來說不過是很低的花銷,就只有在心裡感恩。
過分表示激動的話,神月大人會失望。現在的自己明明已經很強了,可心態卻沒有變化之類的。
·
天空來到天樞城的指揮系統。
漂浮在鎮守府頂上的打擊要塞,浮空島。
沒見到任何的士兵,但是有為數不少的石像,他們的手部裝載著黑色的管狀物,應該是炮型武裝。
不含魔力的攻擊對具有魔力的生物難以造成傷害,但所見到的這些,不論子彈還是火炮全部是附魔武器。
徑直走進白色磚石搭建而成的宮殿,很快見到了接引自己的人。
“神月大人。”青年禮貌的輕鞠了一躬。
“穹飛羽,你的傷都好了麽。”
“謝謝您的手下留情,紫帝在裡面,請隨我來。”
走廊盡頭會室的圓桌已經坐上了八個人。
除了穹紫帝和敖博彥,其他人都是自己沒有見過的。
“神月大人。”從位置上禮儀性的站起身,穹紫帝邀請天空入座。
同時另外幾人驚異的目光也投向了進來的天空。
雖然已經有所準備,但真正見面還是嚇了一跳,難以想象真有如此年輕的超凡境聖劍使。
“哥幾個都自我介紹一下吧,對神月聖者拿出你們的態度。”
天空已經懶得再次糾正穹飛羽了。
不過他最後的強調很顯然帶著警告的意味。
隨後其中的年輕人都向天空說出了自己的姓名。雖然天空地位比他們高,但年紀實在太小、看起來還沒成年,比他們當中大部分人都小,即便是聖者也不會太過懼怕。
忽然有些理解那些故意將自己外貌老化的聖劍使了。
五名年輕人不出所料的都是參加對紫雲比武的選定者,因為天空的加入所以可能會去掉一人,但是作為替補仍不能缺席。
其中讓天空比較在意的,除了那名叫越曉芸的女孩,還有穿著緊身戰服的段寒——這個名字天空聽過,折冷秋的驕傲,足以匹敵穹飛羽的天樞學院「最強」。
看起來學院對他下了極大的本錢,光是覆在戰袍外能夠提升對魔抗性的金屬片就價值不菲。
在天空看著段寒的時候,對方也將目光移過來。
(不妙……好強……)
這是段寒的想法,一瞬間就判定神月天空是自己絕對不可能戰勝的強者。
經過淬煉與無數次戰鬥所衍生的超常直覺,多次救了自己性命的偽異能力,一定不會出錯。
抱以不自然的笑容,看起來他平時很少做這樣的表情,此刻顯得有些滑稽。
“哦謔——聖者?”
一旁名為越曉芸的女孩打量著天空,完全沒有對絕對強者該有的敬畏態度。
因為她爺爺也是聖階,已經習慣在聖者面前的從容了。
天空也注意到對方,回想起來,似乎就是她帶自己找到了天樞學院——那個麻辣涮攤位上的女孩。
“感謝你。”
“——呃、啊?”
越曉芸對沒來由的道謝不知該如何回應。
“都互相認識了吧,那麽越王叔叔,您的意思呢?”
坐在越曉芸身邊的男人「嗯」了一聲。
“君和壁公主是靈尊境巔峰,但是她的應用能力太差,比下位靈尊還不如,所以無法參加比武,諒解一下吧,那麽”
穹飛羽這句話顯然是說給特定的某些人聽,隨即他宣布參加人員的名單。
“段寒,魔女,穹飛羽以及——神月聖者。”
“我不會親自上場。”
“您的意思……”
不擔心神月天空會反悔,穹飛羽思索著,莫非是神月天空還有帶來除斯雷爾和希爾以外的隨從嗎?不過就算是斯雷爾上場,勝率也很不樂觀,至多十之一二。
或者天空是想要單獨強化某人來達到尊者的戰力,這對聖者來說不算什麽困難的事。
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遞給穹飛羽一支——彩色的羽毛。
看不出有什麽作用,穹飛羽沒有顧忌自己的面子,直接問到:“這是魔法道具還是什麽?”
“等你和金霆交手的時候就把它捏碎,或者...等到有機會在用。”
“那我現在捏碎會怎樣?”
“我會把你捏碎。”
悻悻的退回自己的座位。
穹紫帝瞪了一眼兒子,隨後掃視全場。
“朱雀歷八月七日——明日即比武之期。除了備戰之外大家也不要掉以輕心,或許紫雲和緋紅會趁我們將注意力集中在比武的時候發動全面進攻。”
“金霆身邊跟著一名生死境,要逃走還是很容易的,不排除這個可能,接下來我會盯著他,執法殿那邊一直沒有回應,想來也不會答應援手才對。”敖博彥補充道。
民眾們下意識的會認為對方既然提出了兩國比武,那完成比武之前敵國一定不會發起攻擊。
如果守軍也持有這種想法,天樞城必定失陷,至於執法殿,他們看起來是真的不想管那兩國的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