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不知道持續多久,在蘇楠楠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看到的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
空氣中彌漫著令人不舒服的藥水味道,很濃很濃,顯然是一直醞釀著藥物的地方。
蘇楠楠不由自主地捂住自己的口鼻。
她不喜歡這種味道。
身體很無力,她企圖坐起來,但是在半途的時候身體便脫力,身子又一次跌倒在床上。
“哢擦,哢擦。”
鐵支架做成的床板,在此刻不斷的開始搖晃著。
“我這是在哪裡?頭,好疼!”發愣似的看著天花板,蘇楠楠呢喃著。
她的頭很疼,像是要暈眩了的感覺,昏昏沉沉。
“哢擦,咚!”
而這時,什麽東西被打開了樣子。
一個修長的影子倒映在蘇楠楠床邊的長簾上,個子很高,隔著簾子,蘇楠楠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是,冥冥之中他給她一種熟悉感。
“楠楠醒了嗎?”突然,那道影子開口了,就站在長簾的那一端,蘇楠楠可以很清楚地聽到他說的話。
而這聲音蘇楠楠卻是難言的熟悉。
因為這是蘇木的聲音。
他的聲音在此刻有些複雜,孕育著一種奇特的情感。
蘇楠楠重生這幾天從來沒有感覺過的情感。
類似於猶豫的感覺。
“蘇木?為什麽我會在這裡,這裡是哪裡?”
蘇楠楠感覺自己有太多的疑問了,而現在又有一個知情的人存在,她覺得她想要問清楚。
“刷拉!”
床邊的簾子被拉開,蘇木一臉陰沉地站在那裡,他的手裡握著一把染血的利刃。
銀白色的刀鋒還在滴滴答答地流淌著紅色的液體。
像是剛剛殺了人回來一般。
蘇楠楠的身體不由得在看見的場景中,顫抖了起來。
她莫名地有一點害怕。
“楠楠醒了呢。”蘇楠楠聽到他這麽說道,依稀可見他狹長的眸子裡閃爍著一種詭異的光芒。
真的很難讓人理解的感覺。
“你...”蘇楠楠想要開口,但她的話立馬被人粗暴的打斷。
“你都知道你幹了什麽嗎?“一旁的蘇木像雄獅一般地怒吼著,那張臉上表達了一種意思。
蘇楠楠好像闖禍了,雖然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幹了什麽樣的錯事。
“我....“
”我什麽哇?你知道你住一次醫院要多貴嗎?你這老是給我生病,能不能有一點身體素質,能不能有一點理財觀念?“
“恩,我知道錯了,不要殺我啊!等等,貌似有哪裡不對?你跟我講住院?你不是來殺我的?”
蘇楠楠懵逼了,一時間接受不了這個畫風不對的問話。
這手裡都拿著刀了,跟我談理財真的沒有問題嗎?
“啊?我為什麽要殺你啊?我是你哥哥誒,傻丫頭,胡思亂想什麽呢?”蘇木楞了一下,探過頭用沒拿刀的那隻手摸了一下蘇楠楠的額頭,確認她沒事後,不禁得哭笑不得。
“那你手裡那把血刀是...”蘇楠楠把目光看向了他手裡的那把刀。
“啊?你說這個啊,切西瓜用的,剛剛在外面切了西瓜,忘記洗了。”蘇木解釋道,用一旁桌子上的抹布擦了一下刀刃。
“西瓜啊?不是血?”蘇楠楠這時才知道自己完全想錯了,整個人都迷茫了。
“傻丫頭,我沒事搞什麽血啊?我又不是吸血鬼,
要吃西瓜嗎?我去給你拿。” “要吃~”
”等一哈啊。“
“砰!”
病房裡的門關上了,蘇木跑出去拿西瓜去了。
“總感覺自己神經質了,怎麽回事,話說我怎麽了,為什麽會在醫院裡?”蘇楠楠無奈地苦笑著,靠在枕頭上想事情。
她突然發現她對昨天晚上的事情都不記得了,貌似昨晚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一樣。
她越想得到的越是一片空白。
對此,蘇楠楠起了一些懷疑地心思。
是不是昨天起了什麽重要的事情呢?可是她為什麽會忘記掉呢?
一切感覺莫名地滲人呢。
“對了,雲兒哪去了?我就說這裡少了誰,把這丫頭忘記了。”最後蘇楠楠越想越不對味,但是卻找不到任何的理由來證明,漸漸的思緒開始往別的地方飄去,這時才想到小雲兒這個存在身上。
“她去哪了?我在醫院裡,她應該也在吧?我們一起生病了?可是我記得她是孟婆吧?不會生病的,那她去哪了?莫非她沒有跟我來,自己偷偷呆家裡鹹魚了?怎麽會?不該吧?”某少女的日常懷疑中。
“來來來,吃西瓜咯。”而這時,蘇木從門外進來,手裡端著一塊木板,上面放著一塊塊切好的西瓜。
“嗯?誒?沒力氣動...”蘇楠楠拋棄了自己腦中的想法,掙扎著想要坐起來,但是她卻突然發現貌似坐不起來, 渾身無力的她連自己的身子都支撐不住了。
現在簡直是近乎廢人的一個狀態。
“誒誒誒,你別動,你的身體還沒有恢復,我來喂你吃。”蘇木注意到了蘇楠楠的動作,臉上的表情頓時嚴肅了起來,說道。
“但是...”
一想到自己要被一個大男人喂東西吃,蘇楠楠自己是完全拒絕的。
雖然她已經被這具身體同化的差不多了,但是一些東西還是要堅守住的。
換個說法來說,就是節操不能丟。
但是,蘇木卻完全沒有這方面的顧慮,按他說法就是,我是你的哥哥你給我擺什麽譜?
所以,作為哥哥,他十分粗暴地抓起一塊西瓜塞在了蘇楠楠的嘴裡。
“唔,唔,唔!”
蘇楠楠:“???”
“!!!”
“唔啊,蘇木你幹什麽,你想弄死我嗎!”
很艱難地把嘴裡的西瓜吐出來,蘇楠楠一臉憤怒地盯著蘇木。
“嗯,看來恢復的還行,兩天后大概就能出院了,明天的課你就不用去上了。”對視上了蘇楠楠的目光,蘇木稍加思索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說道。
“什麽東西?什麽上課?學校開學不是還有幾天嗎?”蘇楠楠愣住了。
“誒?對了,忘了跟你說了,你這次昏迷暈的挺久的,大概已經暈了三天了,明天你們學校開學。”
“什麽?這麽久?我到底幹了什麽?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啊,我記得,我從外面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