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海學院的晚自習要持續不短的時間,從六點開始到九點鍾才結束,等下課的時候外面的已經是漆黑一片了。
與葉小雪告了別,蘇楠楠一臉慵懶地朝校門口走去,按照之前跟點點約好的,等待與她一起回家。
要是講真的話,她是真的不想等的,但是現在又必須與她一起回去,蘇楠楠就很無奈啊。
不由得蘇楠楠心裡對於蘇木的怨恨又上升了不少。
要不是這小夥子不來接她,她也不用求別人。
點點收拾的時間會快,好吧,其實她也沒什麽可以收拾的,幾乎是在蘇楠楠到校門口的同時,便看到她從辦公樓那一邊出來。
雖然不明白她為什麽會在辦公樓裡出來,但是蘇楠楠也懶得去過問,朝她招招手,讓她往自己這邊走。
“表姐。”叫喚了一聲,點點的身影已經來到了蘇楠楠的面前。
“嗯,所以,姑媽的車呢?”蘇楠楠張望了一下四周,在發現一旁除了幾個男生火熱的目光以外,完全沒有找到他們要等的車,不禁起疑,問道。
聽到蘇楠楠的問題,點點拿出了那塊她自己的腎果八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言語了幾句後,點點地目光望向了遠方。
蘇楠楠疑惑地也看了過去。
接著,僅僅一分鍾的時間,蘇楠楠的視野裡便出現了一道強光,一輛整體漆黑的汽車正在往他們的方向行駛過來,那閃光的金屬漆,哪怕實在黑夜裡也如此的明顯。
“小姐。”
跑車停下了,從裡面走出來一名穿著黑色燕尾服的男子,樣貌格外的俊朗,左眼帶著一塊銅製的單眼鏡,身形修長,看起來很恭敬地跟點點鞠躬道。
“嗯,管家先生,送我和表姐回家吧。”無視其他學生驚訝的目光,點點很平靜地說道。
“好的,那麽請小姐和蘇小姐上車吧。”標準地行了一個鞠躬禮,那位管家先生打開了那輛汽車的後排車門。
“走吧,表姐。”點點招呼蘇楠楠,而自己則先快步鑽進了車內。
“誒,好。”環顧了一下身旁眾人羨慕的目光,蘇楠楠也是快速地跟了上去。
“嗡嗡嗡!”
伴隨著一陣引擎啟動聲,這輛汽車開始後退,接著轉彎朝駛來的地方開去。
“那個,點點,我想問一下,為什麽,速度這麽快呢?”車內,蘇楠楠看了一下窗外一閃而過的風景,有些尷尬地撓撓頭,問道。
“很簡單啊,因為管家的車本來就停在不遠處啊,為了不打擾到我們,他自己提議的,要是回家的話,跟他電話就行了。”點點貌似明白蘇楠楠這問題指的是什麽,一反常態地耐心解釋道。
蘇楠楠明白地點點頭,一些疑問都被解決了。
首先,點點家是真的有錢,其次就是這個在前面開車的男人是在他們家可以信任的人。
換句話來說,這位大概就是蘇楠楠姑父身邊類似有心腹的存在。
否則他也不會放心讓他來接自己的女兒。
商場如戰場,要是自己的女兒沒有人保護的話,可能就會在戰場上喪命啊。
除非,他的這位姑父是一位為了達到目的不顧一切的人。
但是以現在的情況來看,顯然不是。
而這位所謂的管家大人也是真的關心點點的,否則也不會特地來為其著想啊。
隻言片語中,蘇楠楠想到了許多東西。
至於是不是真相,
想來也不遠了。 “小姐,剛剛家主大人打電話來說,這次路上可能會遇到些不好的東西,要你等會小心點。”而就在蘇楠楠這裡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前面的那位管家卻是突然開口說道,那謙卑的語氣中吐露出一抹警惕。
“哦?這樣啊?”聽到管家的話,點點看起來顯然不是那般在意,依然在低頭看手機,很難想到她到底是在看什麽。
習慣了嗎?
坐在她一旁的蘇楠楠苦笑著想到,但是心裡還是不由自主地起了一絲警惕。
這也許就是本能吧。
“呼呼呼!”
漆黑的夜在路燈的照耀下,顯得猶如白晝,撲臉的風聲不斷擊打在車窗上,發出難以辨別的沉悶聲響。
車子在前面那位男人的運轉下,已經行駛了不短的時間了,蘇楠楠細想,想來自己的家也快到了。
她現在實在無所事事,點點還有手機這種東西可以打發時間,但是她沒有,最多也就是看著窗外飛逝而過的風景,安慰心靈。
真的有些無聊誒,想快點回家。
她不禁地想到。
但是,在這時,車子停了。
很突然,不是那種自然地停下,而是像遇到什麽事一樣的緊急刹車,車輪外胎在地上摩擦的聲音清晰可以聽到。
同時的因為沒有準備,點點和蘇楠楠在這種慣性下,咚一聲撞到了前面的座位上。
“管家,你怎麽回事?”點點的語氣看起來有些生氣, 想來是突然地刹車讓她錯過了什麽重要的情節。
但是,這時管家並沒有回她的話,蘇楠楠清楚地在那面後視鏡中看到,這位被她的姑父當做心腹的男人一臉冷峻的下了車,同時從自己的腰間拔出了一把黑色的物什。
蘇楠楠仔細去看了一眼,不由得吃驚。
那是,一把槍,一把手槍。
不同於那些假貨,這顯然是一把真家夥。
但是,也是因為這個,蘇楠楠有些好奇,到底是什麽東西,會讓這位管家,隨身帶槍呢。
她打開窗戶往外望了一眼。
接著,她便看到一位穿著黑色夾克,帶著兜帽的男人提著一把黑色的鐮刀站在路中間,那張被繃帶布滿的臉上,在陰影中難以看清神色。
但是,蘇楠楠可以總結出一個東西。
這個男人很危險,甚至就算是槍械,都沒有他給她帶來的警惕感強烈。
這是個難以形容的對手。
因為是夜晚的緣故,同時還因為這裡的偏僻,這四周並沒有行人,所以這給了那位管家光明正大拿出槍的機會,否則華夏的看管力度,可以要了他半條命。
“哦?有個小家夥來了呢?不過沒事,你們都要死!哈哈哈哈哈!”突然間,那位拿著鐮刀的男子癲狂的笑了起來,聲音有些沙啞,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在笑什麽。
不過,那位管家卻如臨大敵沒有猶豫,手中的漆黑手槍直接便扣動了扳機。
“砰!”
子彈出鏜的聲音在夜裡傳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