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紛紛重返賽場。賽場上,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觀眾朋友們!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真的非常榮幸,我又和大家見面啦!硬生生被掐斷的蹴鞠比賽,再次被大家的熱情引燃。接下來,參賽的小組會繼續引爆全場嗎?”
“我向大家介紹,今天第一組出場,進行蹴鞠對抗的小組,他們是來自法爾家族的貞德小姐,以及東方華夏修士彥哲。此時此刻,不得不說,在如此級別的蹴鞠賽場,能夠看到一位華夏參賽者的身影,我深感榮幸。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陶陸森解說的聲音,有些撕心裂肺。
在座的,大多都不明白,這比賽還沒開始,為啥解說有失控的趨勢?但是虎爺明白,冷劍鋒明白,彥哲也明白,華夏修士全都明白。繼高俅之後,華夏修真界蹴鞠之道,其一蹶不振,人才不濟,沒有一個震驚全修行界的鞠星,讓人歎息不已。
“虎爺你知道嗎?我聽別人說過,高俅其人並沒有死,他是被困在絕境之處了。”冷劍鋒神秘的說道。
“此話當真?”虎爺問道,露出極不相信的眼神。
“八九不離十,他當時也快元嬰期了吧,會這麽容易掛?”冷劍鋒胡侃道。
……
彥哲和貞德,在掌聲與歡呼聲中上場了。女的拿著法杖,男的拿著長劍,如神仙眷侶一樣,站在了綠茵場上,這那裡是來參加蹴鞠比賽的,怕是來參加修真械鬥比賽的,但是有這種比賽嗎。
“哇,這兩位可是抄家夥上了!”、
“套路深”開始解說道:“不過規則可沒有說不能用武器,他們不犯規!”
“讓我們縱情觀看,此場蹴鞠械鬥比賽吧!會使用工具,乃人類與動物最大的區別。”
“套路深”延續他獨特的解說哲學。
“智腦為他們匹配的隊伍是……風!風?還是風元素!?三個風元素傀儡,仨風元素!這是瘋了嗎?智腦是被華夏古代大能,‘三瘋真人’煉製成的分神嗎?”
“套路深”的聲音沙啞,被仨風元素逼的有些瘋狂。
元素隊中場發球,首先組織進攻。貞德小組防守。中場開球之前,彥哲的手在寬大的袖子下面,輕輕的劃了一下,從“風”字符篆,拓印了一點玄妙,印在了比賽唯一指定用球——“起點”上面。這股玄妙隱晦無比,根本無人能察覺。
“為了方便解說,我們必須給這仨風元素起名字。大家看!中間那個風元素,其眼神犀利,行為古靈精怪,頗具人性。我們就叫它‘人來風’;再看!左邊那個風元素,其眼神呆滯,動作僵硬,像個病人。我們就叫它‘已中風’;最後在看……我X!它跑哪裡去了?居然在天上!好,什麽都不用說了!我們就叫它‘癲狂風’。”
“套路深”又開始了起名字的哲學。
“人來風”在眾人面前,首次展示了控球技巧,球被風輕柔的包裹著,其上下起伏,左右前後的翻飛,頗具美感,讓人目不轉睛,引人入勝。它的控球技巧,就像雙色球搖獎時,在渦輪式空氣旋轉攪拌中,彩球於容器內上下翻飛,情景煞是好看,結果也引人無限遐想。
“‘人來風’的控鞠技巧,居然是那麽迷人……迷……迷人的失誤啦!”合格的蹴鞠解說評論員,必須隨機應變,想怎麽說都可以。
彥哲用手指在虛空,輕輕撥弄了一下,像是在撩撥無形的琴弦。伴隨著若有若無,稍顯單調的音符,虛空蕩起不可見的漣漪。球自己滾到了貞德的腳下。
此時,紫幽蘭坐在觀眾席的VIP包廂裡。她敏銳的觀察到彥哲的動作,聽到了那個單調的音符。她輕聲的說道:“這個小家夥,整的有模有樣的。學得可真快!”
……
“人來風”“已中風”“癲狂風”,這仨風一頭霧水。球怎麽會突然失控呢?好吧,繼續防守。
貞德接到了球。手中法杖一晃,赤色的神鳥出現在了賽場虛空之上。
“鳳鳥!玩火的祖師奶!”
“她怎麽可能?怎麽可以?覺醒祖神真靈!”
“是那根法杖。她手上拿著的,竟然是法爾家族的鎮族之寶。”
“哦!想必也是這寶貝的神奇功效。”
“據說,這件寶貝是件‘西貝貨’。”
“你竟敢這樣說?當心被法爾家族的人縱火燒死!”
“將它定義為‘西貝貨’,到不至於如此。此乃仿照華夏五行之火宗,其著名法器——“鳳棲梧桐”,製作而成。”
“那就是仿貨。”
“但威力可不小。”
觀眾席上的修士,知道的可不少。
……
大家的注意力,被法杖及其觸發的赤色鳳鳥,完全吸引了。即使有人看見,貞德背後閃過的鳳鳥真靈虛影,也都以為是法杖的特效。他們都放下了心中的疑慮。
“這就是暫停比賽的原因?原來是這樣。”彥哲有所明悟。貞德的血脈天賦,經過符篆神奇的改造後,居然引起法爾家族如此的重視。其目的很明顯,就是要將貞德雪藏起來。與艾爾家族聯姻的事情,估計沒有這麽簡單了。其既定的命運,早已無常,或許命運本就該無常。
“癲狂風”的速度最快,立即朝球飛撲過去。“人來風”的意識最好,立即奔著己方防守的球門而去。“已中風”的運氣最好,它站在原地沒動,正好在鳳鳥的行進路線之上。
赤色的鳳鳥,用其鳥喙,銜著比賽用球——“起點”,向著“人來風”把守的大門,翱翔而去。“已中風”的運氣好,也是不好。它雖然歪打正著,出現在正確的位置。卻被氣勢最盛的鳳鳥撲倒在地,完全沒有起到阻擋的作用,連炮灰都不如。
飛撲過來的“癲狂風”,被鳳鳥羽翼一煽,它攔截的方向竟發生了改變,徑直朝著倒在地的“已中風”而去,眼看就要上演“癲風”撞“中風”的慘狀。
“我敢說,這倆一定撞的很痛。”然而,倆風元素沒有撞在一起,最後竟然撞成了合體。“已中風”與“癲狂風”合體之物,該叫什麽風?這個問題應該交給專業蹴鞠評論員。
“這倆風,想必撞得很痛。此合體之物,我們應該定名為‘痛風’。”
“痛風”元素快得不可思議,瞬間從後面趕了上來,化作一片黑風,纏繞在赤色鳳鳥身上,特別是在關節的地方上,黑色的“痛風”最為濃厚。
鳳鳥的眼中露出痛苦之色。赤紅色的華麗身姿,竟被墨一樣的黑色給汙染了。接著,鳥喙銜著的球掉了下來,被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意識超好的“人來風”拿到了球,鞠勢出現了反轉。
“人來風”控球,開始向貞德小組發動進攻,“痛風”元素化作的黑風,其仍然纏繞在赤色鳳鳥身上,兩者在空中糾纏不休。
赤色鳳鳥的痛苦,專遞到貞德鳳鳥真靈身上,也同時傳到她的身上。她感到了深入骨髓的痛,全身的關節像是被凍結。她與鳳鳥法杖都被“痛風”元素控制住了。
“人來風”與華夏修士,形成了單對單的局面,它開啟了技能“風控”。彥哲雙手背在後面,站在球門與“起點”之間,異常鎮定。此時將手背在後面,可不是故作清高,規則只有一個,不能用手。
彥哲開啟他獨特的“符篆”視野,清晰的看到了奇特景象。“起點”被各種神秘的曲線包裹著,這些曲線就是風的流動線。一旦對手有任何動作,就會產生氣流,哪怕是再微弱的氣流,這些風的流動線都會受到影響。將發生方向上、強度上的改變,讓人防不勝防。
彥哲面露嚴肅之色,左手按在輪回劍柄上,但又忍住了拔劍的衝動。這“人來風”的風控之術,設計的令人歎為觀止。可惜能觀明白的人,又能有幾個?這玄霆泛娛樂公司,所開發研製的元素造物,當真是不同凡響!
然而,能提前預判對手動作的“風控”之術,被彥哲的“符篆之眼”看得一清二楚,且看他如何破解。他右手食指輕輕一點,意識溝通“風”字符篆,引動了從其拓印至“起點”的玄妙。這股玄妙由內而發,避開了球周圍包裹著的神秘曲線。“起點”像是具有靈魂的生命之物,自己掙脫“風控”之術的控制,在“人來風”人性化般,詫異的眼神中,輕易的越過了還在與赤色鳳鳥糾纏的“痛風”元素。“起點”在虛空中劃過絢麗的軌跡,穩穩妥妥的進入了無人把守的大門。
“比分1比0,貞德小組領先。”這時,賽場響起了陶陸森激情的解說。賽場的巨幕上也打出了比分。
這攻防的節奏太快,就像空中亂刮的東南西北風,懟的大家一時反應不過來。
彥哲收回點出去的右手,重新背在身後。按在輪回劍柄上的左手也收了回來,重新背在身後。整個人說不出的瀟灑飄逸,像是馬上要化作雲霧,隨風飄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