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販子一夥人手頭上的武器倒是不少,刀劍,火銃,人手一把。
可惜,在藍貓準將面前,他們仍然走不過幾招。
短短幾秒,這夥人就已經全部倒在了地上。
這時,聞化仁之前遇到的那個大叔也追了過來,看見聞化仁的出手,顯得有些詫異。
“沒想到小哥你還有兩下子嘛。”
聞化仁將小女孩帶了過來,交到了大叔手上:“大叔,你先帶她出去。”
大叔看著倒了一地的人販子,心想這不都解決了嗎?
雖然心中不解,但還是將小女孩帶了出去,只是在門口偷偷地觀察著。
聞化仁走到了一個倒地的人販子身邊,聽著他們的呻吟,抬起腳,朝著那個人販子的手,狠狠地一腳踩下。
哢嚓。
“啊!!!”
大叔趕緊將小女孩的擁在懷裡,用身軀擋住了小女孩的視線,雙手捂住小女孩的耳朵。
那個人販子的手掌被聞化仁踩在了腳下,呈現出不規則的扭曲。聞化仁這一腳甚至附著了武裝色霸氣,腳跟踩著他的手指,在地上用力地碾了兩圈,將他的手指以及整個手掌的骨頭碾了個粉碎。
隨後又以同樣的方法碾碎了他的小腿骨。
在場的所有人販子,沒有漏掉一個。
聞化仁這才暢快地走出了大門。
大叔深深地看了聞化仁一眼,目光中甚至包含了一絲欣賞,可並沒有過多言語。
二人帶著小女孩回到了街上,找到了她的父母。
焦急的父母找到了自己的孩子,自然是欣喜若狂,抱著孩子失聲痛哭。
過了好一會,孩子的父親拉著小女孩來到了聞化仁與大叔的面前。
小女孩向二人鞠了一躬,用糯糯的嗓音道謝:“謝謝帥叔叔。”
聞化仁聽到這聲帥叔叔,隻覺得心中暢快,面帶微笑就想要上前去摸摸小蘿莉的頭。
小蘿莉又鞠了一躬,道:“謝謝刀疤叔叔。”
聞化仁笑容僵在了臉上,手掌僵在了空中。
原來帥叔叔不是叫我的?
大叔“噗”的一聲就笑了出來,口水都噴地老遠。
小蘿莉的父母連忙捂住了小蘿莉的嘴,不住地道歉。
聞化仁還能說什麽呢?
在那一家子離開之後,大叔叫住了同樣準備離去的聞化仁,道:“小夥子,有沒有興趣和老頭子我去喝上兩杯?”
“沒有,謝謝,再見。”
聞化仁一套連招毫不拖泥帶水,腳底抹油就準備開溜。
誰知大叔一把就箍住了聞化仁的脖子,右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聞化仁用了吃奶的力氣也掙脫不開。
“年輕人,我覺得與你很投緣啊,人上了年紀,就想找人聊聊天,你就發發善心,陪陪我這個老頭子吧。”
我求你發發善心,放過我吧。
聞化仁無力抵抗,只能被拖著,被拽進了附近的一個酒吧。
酒吧門口的招牌上寫著幾個大字,讓聞化仁暗中叫苦。
夏琪的敲竹杠BAR。
這家酒吧的老板娘是一個看起來三四十歲的女性,手指間夾著一根香煙,與大叔好像很熟的樣子。
“你又跑到哪裡去鬼混了?”
老板娘夏琪給二人端來了兩杯啤酒,對著大叔問道。
大叔尷尬地笑道:“哈哈,出去走了走,認識了一個有趣的年輕人。”
可是我並不想認識你。
聞化仁內心瘋狂翻湧,
但是卻不敢說出口。 大叔舉起手中的啤酒,向聞化仁示意,聞化仁露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心中卻不情不願地與他碰了一下,二人同時仰頭,將杯中的啤酒一飲而盡。
“小夥子,你還挺善良的嘛,可戾氣為什麽又那麽重呢?”
關你屁事?
“沒殺他們就已經是格外開恩了。這些人有手有腳,乾的卻是沒爹媽的活計,那我不如收了他們的手腳,讓他們去沿街乞討,也不至於危害社會。”
聞化仁對於這些人口買賣的生意是深惡痛絕,可是就連海軍也沒有力量去改變這一切,更別說聞化仁了。
所以之前的舉動也僅僅是發泄一下心中的怒氣,治標不治本。
“哈哈哈,小子你很對我的口味啊,你是海賊嗎?”
大叔大笑著拍了拍聞化仁的肩膀,他對那些人販子也是不爽已久。但是他對這些現象也是有心無力,只能管一管自己看見的。
稱謂從小夥子轉變為小子,就可以看出大叔在心理上對聞化仁更加親近了幾分。
聞化仁腦筋快速轉動,決定如實回答這個問題。
“對,我是烏索海賊團的船員,蔣文明。”
大叔眼望酒吧中微黃的燈火,目光逐漸渙散,仿佛在緬懷過去的日子。
“海賊啊……我年輕時,也當過海賊呢。”
我當然知道你當過海賊。不然我也不會那麽想溜了。
聞化仁不僅知道這個大叔是海賊,還知道他是聞名世界的大海賊。
他是哥爾·D·羅傑的副船長,海賊王的右腕,人稱“冥王”的西爾巴茲·雷利!
羅傑的海賊團解散後他就不知所蹤,原來是在香波地群島,海軍的眼皮子地下隱居。
雷利也不知道為什麽,越看這小夥子越順眼。
一刀哥眼睛上的刀疤,可能對所有刀疤臉都有好感度的加成。
“不過小子,看你已經領悟了武裝色霸氣和見聞色霸氣,在這偉大航路的前半段也不是等閑之輩了,可我為什麽沒有見過你的懸賞令呢?”
聞化仁暗道不妙,面色沉凝。腦筋瘋狂轉動,如何才能騙過雷利呢?
在這一刻,周潤發劉德華渣渣輝靈魂附體。
一刀哥決定用最高端的騙術,不騙。
只見聞化仁雙肘壓在酒吧吧台上,雙手握住手中的木杯,手指無意識地在杯沿摩挲著。眉頭緊皺,眼神悲痛。
醞釀了一番,才緩緩吐出一口氣,沉聲道:“大叔,你應該能聽出來,我報的是假名吧。每個人都有不願回憶起的過去。我看得出來,大叔你肯定也是個有故事的人。
“不管我是誰,現在在你的面前,我就是蔣文明。同樣,不管你是誰,在現在的我的面前,你都是那個熱心腸的怪大叔。不是嗎?”
雷利被聞化仁這番話給鎮住了。
沒想到此子年紀輕輕,居然能體悟到如此道理!
雷利發出了會心的笑容,舉起酒杯,與聞化仁重重一碰。啤酒在碰撞中濺出來幾滴水珠,在二人散發著光輝的笑容中顯得格外閃亮。
只不過雷利是釋懷的笑容,而聞化仁是飽含滄桑的笑容則是裝出來的。
“好,大叔不問。以後你就叫我大叔,我就叫你文明。”
雷利對於這個小夥子越看越喜歡。 可聞化仁則是越來越尷尬。
聞化仁通過自己的表演與言語,不透露任何信息,不包含任何假話,卻讓雷利認同了自己。
接下來就是該考慮如何溜走了。
若是讓雷利知道自己是海軍,聞化仁實在是不敢去賭雷利的反應。
關鍵是害怕雷利知道自己身份暴露給了海軍。那麽將會有無盡的麻煩,現在的悠閑生活也就保不住了。
一怒之下,聞化仁的安全怕是得不到保障。
不過好在聞化仁通過語言,打消了雷利自報身份的念頭。
雷利與聞化仁天南地北地聊著。
雷利在大海上打拚了半輩子,見識極為廣博。而聞化仁過去的十幾年裡在海軍本部看了很多關於風土人情的書,自己也當過兩年海賊,所以與雷利可以聊到一塊去。
甚至因為他在前世經歷過互聯網的洗滌,在很多方面都有自己獨特的見地,讓雷利大為稱讚。
漸漸地,天已經蒙蒙亮了,二人居然聊了個通宵。
聞化仁雖然也聊得很開心,但他有很多話題都不敢提出,生怕引起雷利的疑心。
見到天色泛白,於是他便起身道:“大叔,你看這天都亮了,咱們也該休息休息了。我得回去睡上一覺了。再不回去,夥伴們也該擔心了。”
雷利一把拉住聞化仁的手,笑道:“哈哈哈哈,文明小子,今晚咱們喝得痛快,聊得暢快,在這酒吧裡也有住的地方,要不你就在這先休息,休息好了再離開?”
我求求你放我走吧,哦內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