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弗朗明哥的艦隊在半小時以後就準時出發了,宛如一條伺機而動的毒蛇,遠遠地吊在護送天上金的軍艦後面,準備狠狠地咬下一塊肉來。
“咈咈咈咈咈,差不多了。”
前方的艦隊已經離開海岸線很久了,斷然沒有從香波地群島尋求支援的可能。而前方又布滿了偽裝成商船的海賊船,船上的海賊們也是磨刀霍霍,就等著軍艦送上門來。
這一波天上金,我勢在必得!
可就在多弗朗明哥準備喊出動手之際。莫奈跌跌撞撞,氣喘籲籲地衝了進來。
“少……少主,不好了!剛剛得到消息,海軍方又發出了一支艦隊!”
“什麽?”多弗朗明哥瞬間就懵了。
剛剛還做著七武海的美夢,可在這一刻突然就被驚醒。
此時的他驚怒交加,咆哮道:“不可能!香波地群島的軍艦有限,他們哪來那麽多船?”
“剛剛探子打聽到,前幾日那個海軍準將聯系了一大批商人,征用了幾十艘商船。”
多弗朗明哥捏緊了拳頭,狠狠地砸在面前的桌上,直接就把桌子從中砸斷。
“可惡啊!我們現在掉頭去攔截來不來得及?”
“他們走了另一條航道,現在去的話……如果我們前方的商船掉頭,可以橫插在他們前面,阻攔一小會的話,我們也能趕上。”
多弗朗明哥當機立斷,下令道:“通知前方的商船,速度快的去阻攔那支艦隊,其余的繼續在這邊拖延著。托雷波爾任務不變,梅花軍的所有人都留在這裡跟著這邊的兩支艦隊。”
多弗朗明哥現在心中充滿了不安,問道:“我們的支援什麽時候能來?”
“不知道,那邊我半個月前就通知了,他們雖說會來支援我們,可是至今仍然沒有消息。”
“那就只有靠我們自己了!全速前進,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搶到天上金!”
多弗朗明哥對於天上金裡的財寶倒不是很重視,對他來說,財富還沒有重要到這種程度。
但是七武海這個名號,他一定要拿到。
只有成為了七武海,他才能去謀取德雷斯羅薩,奪回自己家族以往的輝煌。
多弗朗明哥現在心急如焚,船隻已經是全速前進了,可仍然沒有能夠解除他心中的急躁。
“Baby-5,巴法羅,你們兩個跟我一起從空中先去阻攔。”
“是!”
只見巴法羅身上變出了幾個螺旋槳,開始瘋狂地旋轉,背著Baby-5就飛上了天空。
而多弗朗明哥更是誇張,射出細到不可見的線,勾住了雲朵,牽引著他在半空中高速地飛行。
由於空中疾行比之船在大海上的速度要快了很多,所以在多弗朗明哥一行人的拚命追趕之下,還真趕上了第三批發出的艦隊,並且還趕在了他們的前面,在一個小島嶼上等待著軍艦的到來。
“就這個速度,也想逃出我們的手掌心?”Baby-5看著遠處逐漸變大的海軍軍艦,不屑地說道。
對於Baby-5的話,多弗朗明哥並沒有回答。他心中也是這麽想的,可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終於,在他們自己的船隻幾乎與軍艦同時到達這座島嶼時,多弗朗明哥發現了不對勁在哪裡。
“不對!這軍艦的速度不對!這是在故意等我們追上來!”
在他想明白之後,立刻就要回到自己的船上下令掉頭,可是此時他的船已經在岸邊了,
想要掉頭,以軍艦的速度他們是不可能走脫的。 果然,軍艦在距離他們海賊船還有數百米時就開始加速了。同時,島嶼的背面也繞過來了一支海軍艦隊。
正面和側面都被海軍包圍了,唐吉訶德海賊團唯一的退路就是這座島嶼。但是在這茫茫的大海上,沒了船他們要怎樣逃走呢。
除非多弗朗明哥願意放棄他這一大半的家底獨自逃命。
他當然不願意,所以就只有背水一戰!
“少主,天上金的艦隊來了,我們動不動手?”肥仔巴法羅很不合時宜地問出了一個弱智問題。
多弗朗明哥聽了想打人。
“蠢貨!我們被擺了一道啊。真正的天上金肯定在我們剛才追的兩艘船中。該死,這個海軍準將到底是誰?”
不過他的心中還有一絲僥幸,畢竟帶隊的只是個海軍準將,自己之前應該沒有暴露身份,否則海軍也不會只派一個準將來負責此事了。
如果僅僅是個準將的話,那我說不定還能把他抓住,再去把天上金搶回來,一起要挾海軍。
多弗朗明哥瞬間就想好了如何反殺這股海軍。
可惜,他看到從側面繞過來的軍艦頂端那面飄舞的旗幟時,心都涼了大半截。
“阿……阿鶴女士!”
擁有霸王色霸氣的多弗朗明哥,天不怕地不怕。可唯獨對一個人保持著敬畏之心,那就是海軍本部中將,有著“海軍大參謀”之稱的鶴中將。
“少……少……少……少主,是……是……是鶴中將!”巴法羅和Baby-5看見這面旗幟,嚇得渾身哆嗦起來,由此可見鶴中將到底給這二人留下了多麽深刻的印象。
多弗朗明哥當機立斷,大手一揮,道:“上船,不能上島,上了島就沒有退路了。”
在船上可能還能一戰,說不定還可以突圍逃脫,但若是登了島,在島上的話就只有等死了。
三人立馬通過飛行回到了自己的海賊船上。
多弗朗明哥現在什麽都不想了,天上金也好,七武海也好,這都是以後再考慮的事情,他現在隻想全身而退。
他一把抄起船長室裡的電話蟲,給托雷波爾撥出了電話。
“我們中計了,這是海軍的陷阱!你不用管我們這邊,直接帶著黑桃軍突圍。”
“少主,我這裡也走不掉了。海軍前兩支艦隊中居然各有一名中將!”
托雷波爾心中已經絕望了:“少主,我這次可能在劫難逃了。您可一定要平安無事啊!”
電話中傳來一陣炮火的轟鳴聲。
“混蛋!你也得給我好好活著!不然我饒不了你……”
話還沒說完,那邊的電話已經被掛斷。
多弗朗明哥手背青筋暴起,直接捏碎了手中的話筒。
“可惡啊!我太大意了!”
軍艦在製造時所使用的科技是海賊船沒法比的, 單單是直線航行的速度,軍艦就可以甩普通的海賊船一大截。更別說唐吉訶德海賊團的船還在處於轉向狀態了。
鶴中將的軍艦緊緊地咬住了海賊船的尾巴,而海賊船的前方,也有軍艦的阻攔。
多弗朗明哥站在船頭,看清楚了對面軍艦上的人。
看清來者後,多弗朗明哥的瞳孔急劇收縮,原本就陰沉的臉色又更加難看了幾分,心中湧起了滔天的怒火。
“是你!蔣道德!”
“喲,這不是多弗朗明哥大人嗎?故友重逢,怎麽您臉色不怎麽好看啊,是不是氣數將盡了?”
聞化仁用老朋友一般的語氣調侃著多弗朗明哥,可掛著笑容的臉卻比多弗朗明哥看起來還要陰冷。
“哼,你這個賣友求榮的家夥,沒想到在海軍居然還挺受重視的。區區一個上尉,居然被調到了阿鶴女士手下。”
“調到阿鶴女士手下?還上尉?”聞化仁雖然覺得現在的氣氛不適合笑,但他還是笑出了聲來。
“哈哈哈哈,你怕是活在夢裡吧!費爾伯恩,告訴他我是誰。”
站在聞化仁身旁的費爾伯恩沉穩的聲音清晰地傳到了多弗朗明哥的耳朵裡,讓他心神劇震。
“多弗朗明哥,這位是海軍本部準將,藍貓準將。”
藍貓?準將?
他是這次帶隊的人?
多弗朗明哥突然猜到了一個可怕的假設。
蔣道德莫非一開始就是海軍的人?
不好!維爾戈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