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們查的,那個叫泰佐洛的底細,和他與聞化仁的關系,查到了嗎?”
甘比林島上的皮勒賭場內,有一間不為人知的密室。
密室中,頂板,四周的牆壁上,都掛著玻璃燈,將整個密室都照亮了。
華貴的沙發,精美的桌椅將密室映襯得無比奢華。
辦公桌前一人西裝革履,頭戴禮帽,肩頭還立著一隻通體白毛,同樣穿著西裝,打著領帶的鴿子。
正是羅布·路奇。
他面前站著的是一名世界政府的特務,是直屬於他的情報人員,也算是他的親信。
“泰佐洛這個人,我翻遍了甘比林島以及附近島嶼的檔案,也沒有發現關於他過去的信息,最近的記錄就是他近日裡在島上做了一些小生意。由於時間太短,此人的籍貫以及履歷我們都無從得知。”
路奇站在辦公桌旁,手指很規律地敲擊著桌面,淡淡說道:“繼續說。”
“此人在我們的賭場內,第一次與聞化仁少將見面時,曾經稱呼聞化仁少將為奧特曼大人。言語與神色都比較恭敬。他的女伴似乎也認識聞化仁少將。二人還提起過恩人二字。推測聞化仁少將曾對此二人有過直接的恩惠。同時,聞化仁少將在近期與泰佐洛在財務上有所往來。”
路奇聽著手下的匯報,思索著二者之間的聯系。沒有任何依據,但他就是覺得聞化仁心裡在打著什麽算盤。
“繼續查。還有,賭場內那個新來的女荷官與聞化仁是什麽關系?”
“這……屬下並沒有查出來,據現有情況來看,二者除了那一次衝突以外,沒有任何聯系。如果說真的硬要下一個結論的話……可能是聞化仁少將不喜歡女人?”
路奇聽了手下的話,呵呵冷笑了一聲:
“你太小看那個少將了。以他的城府,即便是對一個人極度厭惡,只要還沒撕破臉皮,他也會笑臉相迎,絕不會將事情做到如此地步。算了,那個女人的事情並不重要,你還是把精力集中在泰佐洛身上吧。”
“是。”
特務應了一聲,便退了出去。留下路奇在辦公室中,靜靜思考著。
………………
聞化仁的錢包已經空了。
貝利只剩下寥寥數千,吃點小吃還行,要去大酒店腐敗一頓那是想都不用想。
只有依靠著支部基地的免費食堂才能維持得了生活。
正義點也是幾乎見底,只剩下八百余點不準備動用,作為應急,用來購買活力藥水與金坷垃膠囊。
“唉,什麽時候發工資啊。”
聞化仁趴在辦公桌上,有氣無力地呻吟著。
費爾伯恩坐在另一張辦公桌上,幫著聞化仁處理文件,聽到聞化仁的抱怨,無語地問道。
“少將大人,我一直想問,您去甘比林島賭博,到底輸了多少錢?”
我那叫投資!
聞化仁內心狠狠地咆哮道。
可這事兒實在不方便讓更多的人知道,所以聞化仁並沒有解釋太多。
“啵嚕啵嚕啵嚕啵嚕,啵嚕啵嚕啵嚕啵嚕。”
聽到電話蟲的叫聲,聞化仁立馬就從座位上蹦了起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抄起了電話蟲殼上的話筒。
“喂?”
這個電話蟲是專門用來通知重大事件的電話蟲,一旦想起,就代表著有十分緊急的任務需要出動。
“阿仁小哥,出大事了喲。”
話筒裡傳來了黃猿大將,
波爾薩利諾標志性的聲音。 “什麽事兒啊老哥?”
對於三位大將,聞化仁有著不同的對話方式。
面對赤犬時,聞化仁是言辭規矩,禮禮貌貌,字字斟酌,不願落下一絲話柄。
在面對青雉時,話語凌厲,二人互相譏諷,針鋒相對,但這其實恰恰是關系好的表現。
而面對黃猿時,聞化仁說話則十分隨意,也會開些小玩笑,但卻很注意分寸。顯得親近卻又保持了一點點距離。
從聞化仁對他們的態度中,就可以看出親疏之分。
“有人挾持了天龍人!”
“什麽?”
聞化仁一個囉嗦,差點把手中的話筒都丟了出去。
一旁聽著的費爾伯恩也驚呆了。
這可真是捅了天大的婁子啊。
什麽人膽子這麽大?
“是疾風海賊團,你應該也知道。他們的團長是你在當臥底時,與你並稱為海賊新生代的其中一員,疾風劍豪,古琦。”
聞化仁當然知道他,這個叫古琦的家夥以前甚至和藪貓海賊團還打過一場,一手劍術讓聞化仁記憶猶新。
疾風海賊團團長,疾風劍豪古琦,賞金一億五千萬。
雖說此人是自己需要抓捕的對象,可聞化仁心中對古琦還是充滿了敬佩。
這是幹了我一直想乾卻又不敢乾的事兒啊!
不過你為什麽不叫亞索呢?
“他在香波地群島劫持了安德裡亞聖。現在逃亡的方向,就是往你們支部的方向,你趕緊派出艦隊進行攔截。坎瑟中將就留守支部,以防再出現之前支部空虛的情況。這次行動由我指揮, 發現情況記得及時通知我。”
“明白了,我馬上出發。”
聞化仁立刻點齊了人馬,登上了軍艦,按照本部的指示,向攔截的地點進發。
聞化仁這次其實是打心底裡不願意去攔截古琦。可沒辦法,軍令難違,就如同之前聞化仁對皮克所說的,軍人的職業就是服從命令。
當然,如果古琦太強,聞化仁抵擋不住,那就另當別論了。
“哎呀,今天,身體不適,狀態不佳啊。”
聞化仁在登上軍艦後,“突然”就覺得頭暈目眩,渾身疼痛難耐,一臉痛苦地就倒在了船長室中的床上。
出工不出力,混就完事兒了。
艦隊拉開了來,軍艦之間被掛了一條條長長的鐵鏈,封鎖住了一大片海域。
若是古琦真的選擇從這個方向突圍,那他勢必會被這些鐵索連環的軍艦給攔截下來。
“少將大人,已經看見疾風海賊團的旗幟了。”
海兵的匯報讓聞化仁心中十分煩躁。
聞化仁躺在床上,捂著額頭,痛苦的哼唧著,並沒有理會海兵的匯報。
“少將大人?”
聞化仁翻了個身,將背面對著海兵。
“頭疼,讓我先休息一會。半個小時後再來叫我。”
海兵一臉無奈地退了出去。
少將都已經這麽演了,麾下的海軍又如何會拚命呢?
我給你半個小時,若是半個小時你都無法突破這個封鎖的話,那我也沒辦法,只能把你緝拿歸案了。
弱小,即是原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