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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爺!”
走出祠堂,金燕、小紅、茜雪一個個就要去攙扶住賈玝,生怕賈玝倒地。
揮了揮手,賈玝面色堅毅,拒絕了小紅三女的幫助。
一步步的,腳下虛浮無力,賈玝卻支撐著自己走著。
因嘴唇被咬破一些,鹹鹹的鮮血入口讓賈玝意識越發清晰。
面面相覷。
金燕、茜雪和小紅無奈,她們都是知道的,自己這位主子面和內倔。
最為靈敏,小紅手執油傘,跟著賈玝,就是要為賈玝撐傘擋雨。
沒有拒絕。
烏發上的水流淌過面頰,賈玝氣息也逐漸平穩下來。
不得不說,賈玝現在的身體素質真是遠超常人的。
這樣的暴泄大雨,普通人被淋兩個多時辰,十有八九會有點寒氣入體。
賈玝愣是一點事沒有。
走了一會兒,到了一個岔口。
眼睛捕捉到右前方的三個走過來的身影,賈玝駐足一下,眸子裡泛起微微漣漪,明亮的嚇人。
沒有說什麽,渾身還是濕漉漉的賈玝向著左前方岔路走去,那是回去的路。
見賈玝“狼狽”的模樣,身影不一會兒消失不見,在右邊岔路上的三個人腳步停下,面露複雜和幾分動容。
“平兒姐姐,玝哥哥怎麽渾身是水啊?祠堂沒有瓦麽?”
裹著一件粉色大袍,身旁紫鵑給撐著大油傘,纖細玲瓏的林黛玉手裡拿著一把油傘,對著身旁大姐姐似得平兒輕柔問道。
“林姑娘,奴婢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搖了搖頭,平兒也並不知道具體情況。
大雨滂沱。
敏感善良的林黛玉擔心賈玝罰跪完回不去,於是不顧紫鵑的勸,硬是要送傘過來。
至於與平兒相遇,林黛玉和平兒都是頗為意外。
但平兒性格溫和,紫鵑也是個玲瓏的人,林黛玉還沒有以後的刀子嘴。
因此三人淺談後,就一路同行,沒想到在岔口區就遇到了賈玝。
思慮了下,提著燈籠的平兒道:“林姑娘,外面風雨大,你還是回去吧,五爺現在可能不願意人去打擾的。”
心思玲瓏而又細膩,林黛玉輕聲道:“謝謝平兒姐姐提醒。”
“紫鵑,我們回去。”轉頭,林黛玉柔聲道。
看著林黛玉和紫鵑遠去的身影,平兒暗歎了口氣。
這麽好的姑娘!
這麽小離開了父母,不得不寄人籬下,真是可歎啊!
望了一會兒,平兒也邁開腳步。
榮國祠堂在榮國府後半邊中間。
林黛玉住的地方是碧紗櫥,在西路院的東廂房。
而平兒住的地方是在西路院後面。
“日後會怎麽樣呢……”走著走著,平兒腦海裡遲遲無法釋懷賈玝離開的那個眼神。
明亮的懾人,幽邃的可怕。
………………
青茗閣裡。
當賈玝回來的時候。
“五爺,先換身衣裳吧,要不然寒濕加重就不好了。”一身碧綠羅裙的茜雪急道。
“嗯。”
說著,賈玝直接當著三個丫鬟們的面解開了衣裳。
看到一下子就赤著上身的賈玝,無論是茜雪,還是金燕和小紅都是面色羞紅起來。
倒不是說賈玝的身體對她們很有吸引力,也不是她們春心萌動了。
畢竟都不到十歲,她們身體還沒到春心蕩漾。
是自幼被灌輸的禮法觀念,讓她們覺得臉紅羞澀。
“小紅,去後院多煮些薑湯。
金燕,你去內屋拿條毛巾和我的衣物來。”撇了一眼三個紅著臉的小丫鬟,賈玝口角抽了下,隨後吩咐道。
“五爺,我呢?”面紅耳赤逐漸緩解下來,茜雪忍不住問道。
“給我捏捏肩,捶捶腿。”賈玝坐在黑木椅上,對著茜雪道。
“啊。”沒想到這種差事砸在自己身上,茜雪一下子叫了出來,好似被踩到尾巴的兔子似得。
“都愣著乾麽,還不快去!趁著我還沒去國子監,你們應該好好伺候我,免得以後想我的時候,沒辦法伺候我。”賈玝沒好氣道。
聽到賈玝的話,金燕心中很酸,立刻就紅著眼睛去內屋。
至於茜雪和小紅則是有些哭笑不得和複雜……
“捏一捏。”被茜雪小手握著錘腿一會兒,感覺頗為舒服的賈玝懶散道。
心中腹誹賈玝這位主子變化這麽快,茜雪手中則是乖乖的揉捏起賈玝大腿起來,也算是為賈玝進一步活血。
當金燕拿著衣物和毛巾出來的時候。
起身接過金燕的毛巾和衣物,賈玝對著茜雪和金燕道:“關門,轉身。”
愣了下。
明白過來後,臉紅脖子粗,茜雪和金燕趕忙去關門,背對著賈玝。
見兩個丫頭耳赤脖子紅,賈玝有些覺得好笑。
手中開始擦拭身子,擦完就是要換衣物。
就在濕衣服剛落地,突然後院與大廳的門被推開。
小紅端著一碗熱騰騰的薑湯,小心著走著。
一進來,入眼就是……
怔住一下。
“啪!”的一聲。
小紅手裡的碗掉落在地。
聽到這麽大的動靜,下意識的茜雪和金燕也是猛的回身。
三個丫鬟同時看著賈玝,眼睛睜大,難以啟齒所看到的。
………………
半個多時辰後。
“五爺睡下了?”看著從屋內走出來的金燕,小紅輕聲問道。
“嗯。”點著頭,金燕盡量低著音。
見此,小紅放心許多。
轉身對著茜雪道:“茜雪,你去睡會兒,到時候我去叫你的時候,你再接替我。”
略微猶豫,茜雪點了點頭:“好。”
“那個濕衣服,茜雪你也拿回去。”小紅指著已經被整好的濕衣物,對著茜雪又道。
“好。”茜雪又點了點頭。
三人眼神交觸,一下子都有些臉紅起來,不自禁的就想起了之前的一幕。
說起來丫鬟服侍男主子換衣、沐浴都是常事。
也就是賈玝一直都是力主自己換內衣和沐浴。
因此三個丫鬟缺乏了對賈玝的身體認知。
直到半個多時辰前,清楚多了……
同一時刻。
王夫人的院子裡。
從賈母那裡晨昏定省回來的王夫人在周瑞家的攙扶下,坐到了椅子上。
“玝哥兒那邊怎麽樣了?”揮手讓小丫鬟們退開後,撥著茶蓋,王夫人輕聲道。
“太太厲害,王善保家真的為難了玝哥兒,據我那個守祠堂的遠方侄子說的,玝哥兒硬是在風雨裡跪過了五更,沒有移動避雨。”周瑞家的賠笑道。
“現在就這樣吧,想來他去國子監也站不住腳,惹人笑話罷了。”抿了口熱茶,王夫人淡淡道。
一個九歲的孩子,在王夫人看來:
就算去了國子監也是徒增笑話,磨耗時間罷了,絕對是學不到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