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洞外面,盤古的子彈和炸藥向著九嬰噴薄而出,所有的火力在這一瞬間被聚焦在了一起,殺傷力巨大,打的那九個蛇頭一時間昏頭轉向的。
不過就算是這樣,巨大的混沌古樹也是沒有一絲的動搖,倒是九嬰按耐不出了,它吐著蛇信子,九個頭一齊發出了可怕的嘶鳴聲。
緊接著,我看見那些蛇頭的鱗片開始開合浮動。九嬰的身體裡有一股氣流在沿著蛇頭往上滾動,然後九個蛇頭裡面分別各自吐出了水與岩漿。
我站在樹洞裡,此時不能看見外面的景象,但是我可以想象出這九個頭的怪物,盤旋在通天徹地的古樹之上,口中噴出冰與火的場面。
那該是何其的壯闊阿!
可是那有什麽用呢?在現代高科技的面前,這條巨大的生物,無非是一條小蟲而已。很顯然胡茵蔓那夥人是有備而來的。
“看什麽?看個幾把啊?”我正想著忽然發現胖子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我在看你這個叼毛究竟有多大的魅力,迷著那個妹子團團轉的?”胖子直言不諱。
“放屁,她是在騙我出去。”
“我看她就是想騙你上床,不過我也想現在這個年代就是好啊,想我讀書的時候,泡個妹子還要寫情書,買東西,可是你還能引著兩個妹子倒追,難不成她們已經預見到了以後的地球男女比例會大幅度的失調?”
“呸!你泡妞還要寫情書?你把你們家房地產的證明掛在脖子上就夠了。”
“我他媽的那時候還在讀書,我哪裡知道我家裡那麽有錢?想我小時候,我買個早點還要扣著錢,也是我讀完初中,我在電視上看到我老爸的采訪才知道家裡有錢的,我那時候去問我爹,咱家是不是特有錢?他老爸就抓了抓頭髮很無辜的說,這都被你發現了。”
“不是·····你那個年代初中就開始談戀愛了?戀童癖啊?”
“我老爸說的,他說男人應該成熟一點,這樣才能扛起家裡的重擔。”
“emmmmm所以你就早戀?”這他媽的是什麽亂七八糟的邏輯,要是我小時候早戀和我爸這麽說,我估計要被打死。
“好了,好了,這說著你呢?你怎麽把話題扯我身上來了。”
我抬起手揮了揮:“也別說我了,還是趕緊跑吧!”
眼見那九嬰已經放棄我和胖子這兩個盤頭菜,轉而向著盤古衝擊了過去,我和胖子急忙拿著東西往樹上跑,所以那條九嬰纏繞著的是樹乾之下的樹皮,而上面的樹皮還是非常完好的,我們便沿著樹皮一路向上狂奔而去。
不一會兒,我就看見,樹乾的上面一根一根分叉的樹枝了,那些樹枝足足有平常地面上的一顆百年老樹的大小,像是扎根在這棵樹上的嫁接產品一樣。
樹枝之上,到處都是鳥窩與花草,我蹲下來看了一眼,因為我是真的好奇這顆樹的上面到底是怎麽樣才可以長出草和花,爾後我發現原來是樹的枝幹部分上,落滿了鳥屎還有泥土,所以一些從天上飛灑下來的草木種子才得以在裡面生根發芽。
此時我們已經到達了一個很高的高度,往下眺望下去,一個一個的人影在氤氳之中,變成了黃豆大小的點點,而那條巨大的九嬰也是吐著冰火之息,變成了普通巨蟒的大小。
“要不要坐下來看看?”胖子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摸出來一顆果子遞給我。
“哪來的?”我與胖子並肩坐在這參天的古樹之上,歇了一口氣。
“樹上的,多得很,我吃了一個比較甜,應該可以吃!”
“納尼?你看一個東西能不能吃就是看它甜還是不甜?”我把果子丟了撫著額頭久久不能自語。
不過這個時候,我忽然發現我的手掌不知道什麽時候破了一個口子,口子都已經結疤了,這是什麽時候破的?我不是一直抱著這顆水晶頭顱嗎?
我拿著水晶頭顱,翻來覆去卻沒有發現這顆頭顱上有什麽血跡。難不成我之前看到的暗紅色的光是這個頭顱吸收了我的血?正想著我用刀子在手指上劃了一刀,接著滴了一滴血在水晶頭顱上,果然接著頭顱又開始泛起了紅色的光。
我把胖子叫了過來,然後拿著水晶頭顱對它說道:“你好!”
斑駁的樹影中一片死寂。
胖子:“······”
“病又犯了?”胖子看了我一眼,然後對著下面噘了噘嘴:“咯,你下去唄,那裡有個可以幫你治病的。”
“治病?治你妹啊!”
我很是無語,拿著水晶頭顱,起身就往前走去。
胖子拍了拍屁股笑嘻嘻的跟在我後頭,一邊走還一邊叫到siri,然後他的那個還有電的手機,就冒出了一個女聲:“我在呢!”
我:“·······。”
無需多言,我們只是硬著頭皮,踩著鳥糞往上走,這棵樹太大了,樹枝的分叉都足以做成一條單行的馬路,雖然樹枝不能一直往上,但是樹枝與樹枝之間的距離都是相隔不遠的,我們搭個人梯完全是可以爬上去的。
就這樣我們在這顆大樹上又行走了不到半個小時,漸漸的距離上面涵洞的入口處也是越來越近了。
“喂喂,你來看看這是什麽?”胖子落後我很遠了,他似乎發現了什麽一直蹲在那裡,然後對我招了招手。
“啥玩意?”我走過去,看見胖子盯著一處樹叢之間說道。
“你看那一窩鳥!是不是始祖鳥?”
我走過去,蹲下來看見樹叢之中果然有一個巨大的鳥窩,鳥窩裡窩著幾隻小鳥,那些鳥的喙特別的大,頭上頂著像是公雞一樣的雞冠,一雙翅膀小小,怎麽看都不像是鳥,而是一隻雞啊!
“反正不是始祖鳥,到有些像是冠恐鳥!”
冠恐鳥這種鳥,我是聽說過的,那是一種龐大的不會飛的鳥類,而且也是絕對的食肉動物。
“我們整一隻回去賣錢?”
我拍了胖子一個腦瓜兒,罵道:“窮瘋了?要錢還是要命啊!”
言語之間想起來當初在貴州的地底,我遇到九頭鳥的情況,當時我和由依可是差點死在了那裡,不過說到由依我要是能從這裡出去的話,是不是也該去把她找回來了,這個小女友也是個不省事的主,我說你就待在九江好好的讀書不好嗎?非要這裡跑,哪裡跑的,第一次是穿越到了平行世界,還好遇到了我把她帶了回來,這第二次居然跟著老爹,跑去找什麽日本先皇的古墓,真是瘋了,哪有一點美少女的姿態。
時間又過去了半個小時,我們在這片像是森林一樣的樹枝中,終於爬到了涵洞的入口處,此時是正午時分,太陽當頭。曬在臉上十分溫柔好不舒適。
而這顆巨大的混沌則是穿過了洞口繼續往外生長, 我看了一下洞口的邊緣,向著估計是歷代的地質變遷或者是盤古的炸山,才使得這裡的洞口擴大,露出了可以使人爬進爬出的大小,不然的話,我們就算是到了這個地方,看到了也只是一棵樹的半截子樹乾,而從地面上看去,也不過是看到了一顆普通的樹根罷了,如果不往下深挖,誰知道這棵樹的本來面目居然有這麽的大。
不過還好,混沌往上越長,枝乾就是越小,所以到了地面也就顯得沒有那麽突出了,不然的話,一顆這麽大的樹,被人發現一定是早就上了走近科學了。
回到地面,我和胖子相繼松了一口氣,我們各自放下手裡的東西,閉上眼睛昏昏欲睡。
然而這一覺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耳邊傳來了腳步聲,我也是警覺的不行,立馬翻身爬了起來,不過還好,看到的是支振東和戴建一行人。
我當即強迫自己哭了出來,一把衝過去抱著他們的大腿叫喊道:“組織阿,可算是找到你們了,我這次真的是差點把命搭進去了啊,我不管,我要漲工資,還要加班費。”蜃氣象樓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