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敲門的聲音,我情不自禁的抬起頭,看見門的外面站著一個小孩,小孩穿著黑色的毛線衣,梳著好看的卷發,只不過他的臉上是兩個沒有眼白的黑色眼眶。
“叔叔!”那小孩開口叫我。
小偉走了過來,鎖上了門,對我打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我爸爸媽媽就要來了!”他的聲音十分渾厚像是一個大人。
“你是誰?”我還是情不自禁問道。
可以我話音剛落,門外響起了腳步聲,那小孩走遠了。
小偉松了一口氣說:“他的眼睛!”
“全黑的眼睛,那絕對不是人!”查神棍走了過來。“不要再理他了,他應該已經不是人類了。”
我點了點頭,還好那孩子已經走遠了,可是他嘴裡說的爸爸媽媽又是誰?
“哢吱哢吱。”忽然門把手傳來了異樣的聲音,我回過頭,看見那個黑瞳小孩不知道什麽時候又折回來了,他正用力擰著門把手!
他的動作很大,門發出了“岡岡”的響聲,像是下一秒就會被推開一樣。
漆黑的走廊上,那詭異的小孩就這麽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嘴裡念念有詞。
“他在說什麽?”A哥走了過來。
小偉伏在身蹲在門邊上聽。
“咚咚咚!”忽然那小孩不在念叨,而且猛烈的拍起了房門。
一下兩下,我們忍不住退後了幾步。
“他說別去醫院!”小偉說道。
“醫院?”
正說著敲門的聲音沒有了,那個小孩消失了。
我們從緊迫的神情從緩過氣來,我問A哥:“怎麽樣發現什麽沒有?”
“和你說的一樣,這本書是固定死的,這書櫃之所以放在這裡,似乎就是有所作用。”A哥,用手板了一下那本“書”,很快書櫃被按照劇情的發展方式給打開了,而那裡面居然是一個倉庫。
手電掃進去空氣中只能看見彌漫著的煙灰,應該好幾年沒有人來過這裡吧!可是這裡為什麽要設置一個這樣的機關呢?
“這裡面就是電梯!”正當我疑惑的時候,查神棍說:“電梯是通往最下面的,就是王老板私自開挖出來的地段。”
這下我明白了,我問查神棍:“那地下的最下面一層到底是什麽?”
“電梯門沒開,我是在電梯裡面做法的。”查神棍如實到,不過可以感覺到電梯的外面是巨大的空間。
一邊說我們一邊往裡面走去,倉庫的裡面比較大,在灰塵下光線顯得異常的昏暗,就像是一片朦朧的大霧,但是這種霧全是一些煙塵,如果吸入過多的話一定對身體不好。我捂住口鼻,揮手扇了扇。
“看不清楚啊!胡蕭會在裡面嗎?”A哥問。
“那就繼續往裡面走,這房子太詭異了。”小偉揮了揮手想要努力的看清楚前面的動態,但是無奈,這裡的灰塵太大了,手電的光線照射進去像是被吸走了一樣,而我們來的時候幾乎是什麽情況都想到了,就是沒有想到會出現這樣的場面。
滿屋子的煙塵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冒出來的就這麽靜靜的飄蕩在這裡面,忽然我看到手電模糊的光線下一個白色東西竄了出來,它的動作很快幾乎就是一瞬間的事情,但是還是被我看到了,以及那被帶動的煙霧。
“什麽東西?”我喊了一句想要引起他們的注意。
“我看到了,一個白色的人影,很矮。”小偉最先一步走到了我的身邊“別走散了,把家夥掏出來,這裡有點奇怪。”
我把嘴巴閉上,仔細的聆聽來自灰塵的一切聲源,這裡遠比我想象中的要可怕的多。
“嘻嘻嘻。”我聽到有類似於人類的笑聲在遠處遊蕩,聲音有點兒飄渺,似遠似近的,但是可以肯定那個聲源一定在飛速的移動。
“草你媽的,你是誰?”A哥改成雙手握住砍刀,做了一個劈砍的起手式。
“你知道是什麽嗎?”我小聲問道查神棍,現在的情況太過於迷信,我不得不開口問他。
“他現在連這裡是什麽地方都不知道,你覺得他會知道那個聲源是來自哪裡嗎?”小偉說著就帶著我們往前走去“先找到這個地方的牆壁,我們貼著牆壁走應該稍微安全一點。”
“牆壁?”查神棍說道:“這裡的灰塵這麽大很明顯是故意而為的,為的就是讓我們找不到牆壁,現在東南西北都分不清了如果一直在這裡打轉怎麽辦?或者說這裡的灰塵這麽大的原因很可能就是為了把我們引到一個地方去,我覺得三十六計還是撤退為好。”
A哥火了:“你他媽的就知道跑,我說你······。”
正說著,突然一個機械的聲音響了起來像是有什麽巨大的起重機被強行開啟一樣,接著就是一道光線照射了進來,透過濃厚的煙塵射的我睜不開眼睛,我一個不適應急忙用手擋住了眼睛“怎麽回事?居然有燈?”
“大型的工地上的探照燈?”A哥咦了一下。
“快走,往回走!”小偉大喊著,掉頭向著我們來時的方向跑去。
被他這麽一鬧我也嚇得有點不敢有作為了,畢竟這樣的地方本來就是陰森鬼氣的,突然的光線反而讓人不太適應了,所以也只能隨著他往前跑去,跑動中只聽到他在前面說著“那是外面工地的探照燈,剛才是這個房間的通風口被打開了,所以光線照射了進來,趁著這個時間我們還是趕緊的衝過去吧!”
“趁著時間?”一直想著怎麽走回去的查神棍也愣住了“你的意思是.......。”只可惜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又是哐啷一聲,光線消失了,我睜開眼睛看見四周依然是濃厚的煙霧,只不過比之前要淡了不少。
死寂重新回歸這片幽暗的空間中,我慢慢的踏著步,心想都走到這裡了,一定要摸清楚這裡究竟有什麽,為什麽這個小縣城裡會出現那種圖案一樣的裝飾品?這一次我們走的很小心但是因為灰塵散去了不少,所以我們的視線也開闊了一點,在我們踏出第一步的時候,不遠處我看見一個人影坐在那裡。
走到這一步差不多能出現這樣的情況都已經在我們的預料之中了,但是看到那個東西的時候心裡不免的還是咯噔了一下:“你們能看見那個東西不?”我心裡有點不靠譜的問道。
“廢話。”A哥大罵“我又不是瞎子。”
“你是誰?”在我還在和A哥小心翼翼生怕打草驚蛇的時候交流的時候,小偉忽然問了起來。
“你是誰?你是誰?”回音在這個空檔的房間中來回飄蕩,分割成一段一段的語音擴散又機種,可是到了最後聲音已經變味了,變得像是一個太監的聲音。
可是就算是這樣前面的人影也是一點反應都沒有,他還是呆呆的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像是一個死人,或者說.......那就是一個死人。我這時想起了那個黑瞳的小孩想到會不會是他?
不過等到我們慢慢的走近的時候才發現那個玩意兒居然是一隻兔子玩偶。
“這是我們來時候的路,我記得來的時候並沒有這麽個東西啊!”查神棍好不容易插了一句嘴。
我看著那隻兔子玩偶,一對長長的藍色的耳朵,和兩個超出臉頰的腮幫子,一只露出來的大門牙,看起來萌呆萌呆的,可是就是這個看起來萌呆的東西卻喚起了我內心深處最底層的恐懼,忽然想起了《瘋狂的兔子》中的那隻詭異的兔子,那只會從遊戲光盤中跳到人的衣服上又跳到人的皮膚上的兔子,一只會讓人變得瘋狂了,失去了理智,野蠻凶惡的兔子。
“這是什麽?”A哥愣了一下“誰他媽的放了個娃娃在這裡?”
但是我們卻沒有回答他,因為靜的出奇的煙霧中又傳來了一陣笑聲“嘻嘻嘻嘻。”
“誰?”聲音是從我左手邊傳過來的,這次我最先轉過了頭拿著手電跑了出去,因為被剛才的風一吹灰塵已經散去了不少,所以這一次我也毫不猶豫的衝了出去,但是還沒有等我跑出幾步的時候就發現灰塵變得更濃了, 而且那個聲源我也一直沒有看到。
我找了一圈,什麽也沒有發現:“媽的,胡蕭是不是你?”我問道,可是當我回過頭的時候,我發現了一個事情,就是A哥他們居然沒有跟上來,我急忙往回跑了幾步,卻突然發現其他人已經不見了。
“小偉?A哥?”我小聲的喊了幾聲,但是這個時候基本上都沒有什麽人來回答我,空洞的房間中回聲繼續激蕩,但是就在這個回聲中我忽然聽到了一個類似於我回聲的聲音。
“小偉,A哥。”
“啊?”當我明確的聽到那個多出來的語氣詞後我整個人的汗毛都炸了起來,娘的真的有人在學我們說話,那並不是所謂的回音,我心裡一緊開始繼續往前走去,不行一定要找到他們,這個地方似乎已經開始彰顯他詭異的一面了,我繼續走,那個聲音還在繼續叫,直到我走到了我原來的位置,看到了那個坐在那裡的瘋狂的兔子的玩偶,我才確定並不是我走錯了,而是他們不見了。
“A哥,小偉。”淒厲的‘回音’似乎怎麽也不肯停止樣的,還在那裡傳播著,像是一個惡作劇的小醜在黑暗中恐嚇著來人
緊接著,我猛的看見我對面的那隻瘋狂的兔子的玩偶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