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天姬怔了一下,差點笑背過氣去。
這丫頭哪裡這麽大口氣,竟然說自己不是“她”的對手?
“可笑!就算是你師父也不敢用這種口氣和我說話,或者說你有什麽依仗?哦對了,你不會以為合歡谷的谷主會幫你吧?”舞天姬嘲諷的望著洛傾城。
合歡谷的谷主是誰?
洛傾城第一反應就是郭宜,畢竟郭宜本身就透著濃濃的魔道武人氣息,而且還教紀無雙那種吸人真氣的秘技,這和合歡谷的武學有些類似。
別看合歡谷在魔道門派中算不得多厲害的門派,但可以說十個魔道門派就有九個能和合歡谷扯上關系。
要知道合歡谷大多數女弟子各個嫵媚動人,身材婀娜,相較正道八大派中的百花門的女弟子,人人宛如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般,不管是魔道子弟,還是正道弟子在兩者中選。
只怕都會選擇合歡谷女弟子,畢竟合歡谷的女弟子能讓人欲罷不能。
因此,合歡谷從立派開始,便有門中女弟子嫁給魔道門派的弟子,那些弟子有些成為了護法,或許長老,更甚者成為了掌門。
於是就出現這麽一幕。
正道門派寧願得罪魔道三大魔門,也不敢得罪合歡谷,誰知道動了合歡谷,會不會引起一場正魔兩派大戰?
只是洛傾城萬萬沒想到的是郭宜當年離開峨眉派後,竟然成為了合歡谷的谷主。
“確實,合歡谷的谷主就連正道八大派都不敢惹,可不代表我鴻天拍賣會就怕了。”舞天姬驟然一冷,威脅道。
“看來你誤會了!”洛傾城嗤笑一聲,身形驟然消失在座位上。
下一刻,出現在舞天姬面前,他眼眸平淡,出手快如閃電,將舞天姬下顎微微翹起。
“我的師妹從來都由我來保護。”洛傾城聲音冷漠出聲,望著面前舞天姬那張美豔的臉蛋。
這種恐怖的速度是怎麽回事?
舞天姬雙猛地眼睜大,剛才她隻覺得眼前恍惚了一下,忽然出現一個身影。
而且,為什麽她有種被眼前白衣女子調戲的感覺?
“你不是無雙的大師姐?”舞天姬強壓內心的震驚,這種恐怖的速度,竟然連身為武宗高手的她都無法察覺到,這人的實力只怕不下於她。
“可笑了,我不是無雙的大師姐,難道你是啊?”洛傾城嘲諷道。
“以你武宗高手的實力放在大派也是長老,怎麽可能會待在這種破落的小門派?”舞天姬反問道。
“你說夠了吧,別總是破落破落的叫,我門派有名字,叫...峨眉派!”洛傾城眉頭微微一皺。
“你說什麽?”舞天姬神情猛地一變,難道是十年前在十裡坡滅殺上百名高手的峨眉派?
“我說話從不說第二遍!”洛傾城冷冷道。
舞天姬喉嚨仿佛被什麽東西噎住了般。
自從她成為鴻天拍賣會的執事後,就算是八大正派,三個魔門的掌門見了她也要畢恭畢敬,什麽時候被人這麽輕視過。
“狂妄自大!不給你點教訓,還以為這天下沒人了。”
舞天姬冷哼一聲,身形驟然從座位上飛躍而起,兩袖猛地一揮,驀然從兩袖中射出兩條白綾,直衝洛傾城而來。
“嗖嗖”洛傾城眼疾手快,身子微微側身,白綾正好從身體兩側射去。
“砰砰”兩聲,白綾撞擊地面,竟然砸出了兩個淺坑。
洛傾城雙眼眯起,這威力蠻大的。
“天羅地網!”見他閃過了攻擊,半空中的舞天姬紅嘴勾起一抹冷笑,頓時舞動雙手,袖中的兩條白綾越來越長,竟在洛傾城四周盤旋了起來。
“有點意思!”洛傾城淡淡一笑,他很好奇舞天姬是怎麽將這麽長的白綾藏在袖中的。
“我看你等一下還能笑得出來麽?!”舞天姬大喝一聲,袖子猛地往後一扯,盤旋在洛傾城四周的白綾驟然一緊。
“嗖”的一聲,白綾瞬間縮緊在一起,猶如包餃子般,將洛傾城整個人包裹其中,形成一個足有成年人大小的白綾球。
“看在無雙的面子上,我暫且饒你一命,不然只要我微微一用力,你便會擠壓死在裡面!”舞天姬身子緩緩落地,目光冰冷的望著面前的白綾球。
“哦?你打算怎麽將我擠壓死?”忽然,洛傾城從白綾球背後走了出來,神情平淡的看著舞天姬。
“怎麽可能?你是什麽時候出來的?”舞天姬雙眼睜大,露出震驚之色。
洛傾城並沒有回答舞天姬的話,而是一手抓住連在舞天姬袖中的白綾一頭, 好奇道:
“我好奇你藏在袖子裡的白綾會有多長?”
“不要!”見他要扯動白綾,舞天姬神情突然一變,可還等她製止,洛傾城便已經扯動白綾。
“撕拉”一聲,舞天姬身上的宮裝衣裙宛如薄紙般,忽然扯出。
洛傾城怔了怔,花鳥圖案的紅肚兜,白裡透紅的肌膚,纖細曼妙的玉體映入眼簾。
一扯就脫?
這真不是來送福利的?
好在,舞天姬下身還有件單薄的紅褻褲,也就是前世俗稱的內褲。
只是,在半遮半掩之下,有著一種想要探索未知領域的誘惑之感,忽的,隻覺得鼻息有一股熱流流出。
洛傾城不用看也知道自己是上火了。
舞天姬也懵了,忽然,她注意到洛傾城鼻息間的兩行鼻血,猛地捂住自己胸口。
咦,不對啊!
明明對方也是女的,為什麽她還要捂住胸口?
當然,坦坦蕩蕩也是不可能的,畢竟此刻的場面賊尷尬了。
“很抱歉,我沒想到你的衣服這麽不禁扯?”洛傾城有些臉紅的乾咳一聲,趕忙轉過身,捂住流鼻血的鼻子。
“你不會讓我這麽和你說話吧?”舞天姬臉頰微微升起兩抹緋紅,有些嬌羞道。
太尷尬了。
“當然不會,只是在此之前,我們要好好談談無雙的事情。”洛傾城轉過身,抬眸瞄了一眼舞天姬那性感的玉體一眼,隻覺得鼻子裡的熱流又情不自禁的流了出來。
他立即又轉過身去。
白!
真的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