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四周靜悄悄,孔木聽著劉小全均勻的呼吸聲,不覺痛苦不安。
之前自己對劉小全的秘密是偷錢的事情,現在偷錢的事情已經坦白了,但隨之而來又是自己和孔傑之間似有似無的關系。
到底要不要去摸一摸,孔木陷入了深深的掙扎之中。手已經放到了劉小全的肚子上了,他並沒有什麽異樣,連呼吸的聲音都沒有什麽變化,看來他真的是睡熟了。那就摸下去,探個究竟吧,可是抬起手,又不敢放下去。
隻好一個轉身,背對著劉小全,惡狠狠地對自己說趕緊睡覺吧,不要去想這些事情,這些無法啟齒的事情。
但是又感到不甘心,好奇心在作祟,卻又擔心後果,劉小全會怎麽看自己呢。哎,漫漫長夜,怎麽還不過去。
孔木又是一個翻身,手又放到了劉小全的肚子上,劉小全還是沒有什麽反應。孔木下定了決心,要去摸一摸,就像握著孔傑的東西一樣,探個究竟,去感受一下劉小全的東西到底是什麽樣的。
孔木緩緩地移動著自己的手,從劉小全的肚臍眼劃過,順著往下,穿過了褲襠,摸到了兩側的大腿,碰到了中間的物體,像是耷拉著的毛線球,透過褲子,也能感覺到是軟綿綿的。
孔木全身一抖,像是觸電一樣,意猶未盡地將手從孔木那撤離了,並留意著劉小全的一舉一動。
劉小全像是本能的一個翻身,背對著孔木。難道劉小全知道了嗎,孔木還沒有從剛才的探險中恢復過來,又陷入到另外一場掙扎中。劉小全為什麽會翻身呢,為什麽要背對著自己,難道他已經醒了,已經知道自己摸了他嗎。怎麽辦,怎麽辦,孔木咬咬牙,瞪大眼睛,盯著孔木的後背,想要看到劉小全任何的反應。
但是不到半分鍾,劉小全又均勻呼吸起來,甚至還發出了呼嚕聲。這才讓孔木懸著的心落下來,劉小全睡著了,也許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剛才對他所在的事情。
況且,也沒有什麽。兩個人睡著一起,磕磕碰碰,都是很正常的事情,至於說碰到了哪裡,大家都睡著了,是沒有辦法保證的。這麽一想,孔木輕松了許多。
而且,昨晚和孔傑睡過之好,第二天孔傑也沒有任何的反應啊,沒有說什麽,甚至好像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一樣,不同的是,孔傑是拉著自己的手去摸,現在是自己主動去摸,反正就是這樣了,不管被動還是主動,都是摸,摸了就摸了,沒有什麽大不了。
劉小全又是一個轉身,平躺下來。孔木抱著一不做二不休的想法,又將手放到了劉小全的肚子上,想看看劉小全是什麽反應,如果他把自己的手推開了,也就算了,放棄了,如果沒有推開,那就繼續。
等了半分鍾,劉小全沒有反應,還是睡熟了的樣子。孔木繼續著自己的冒險,將手慢慢一點點下挪,越過肚臍眼,來到了大門口,往下的時候,居然發現前面被棍子一樣的東西擋住了,是什麽,孔木心頭一驚,難道是剛才軟綿綿的東西嗎。
孔木欣喜若狂地握在手裡,感受著熾熱的溫度,完全忘記了身邊的一切。正當孔木小心翼翼地握著那個棍子一樣的東西的時候,劉小全一個轉身,抱住了孔木。棍子一樣的東西深深地壓在了孔木的手心裡。
孔木在劉小全懷裡,不敢動彈,生怕會驚醒了他,簡直就像做夢一樣,自己跑到了劉小全的懷裡,手裡還握著他最重要的東西。等到這個時候,才緩過神,
快速地回憶了孔傑的情況,進行了簡單的比對,感覺不分上下。 哎,為什麽孔傑和劉小全的都這麽大,而自己的卻像是假冒偽劣產品一樣,不覺在心裡歎息起來。
孔木鼓起勇氣,將手伸向劉小全,要探個究竟的一個很大的原因,是想看看劉小全是什麽情況,再對比一下自己的情形,畢竟孔傑比自己大好幾歲,沒有什麽可比性,而劉小全只是比自己大幾個月,應該差不多。
現在看來,是自己的問題,自己有問題,可能還有病,要不然為什麽會這樣。孔木不覺心裡拔涼拔涼,沒有了再握下去的心情,盡管劉小全那棍子樣的東西在他手心不斷膨脹。
孔木一個轉身,就從劉小全懷裡掙脫出來了,手也從那棍子樣的物體中抽離。孔木已經找到了自己的答案,是自己有問題,才那麽小,甚至還有病。
那麽這病,怎麽治呢。孔木全完陷入到一片茫然當中,這病找誰治呢,去哪裡治呢,自己也沒有錢,怎麽開口向劉小雨說啊,要是別人知道了,不是更加沒臉做人了,是不是以後連老婆都娶不到了。
一大堆問題在孔木腦袋裡像是萬馬奔騰一樣,來回踢著他的腦子,令他萬分痛苦。
自己傻點就算了,現在這方面也有問題,哎,怎麽活下去啊,還不如死了算了,死了別人就不知道這些事情了。可是,要是死了,媽媽怎麽辦啊,媽媽還指望自己能給她養老送終。
孔木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面,確實是小,還小得不少,肯定是有病。嗯,是的,肯定是有病。
孔木的眼淚不覺流了下來,嗚嗚嗚地哭了起來,驚動了旁邊的劉小全。
劉小全迷迷糊糊地說:“孔木,誰在哭啊?”
“我,是我在哭。”孔木委屈巴巴地說。
“你哭什麽啊。”劉小全不解,用手拉過孔木,對著自己。
“難道是你媽媽出事了嗎?”劉小全用手幫孔木擦眼淚。
“沒,我媽媽沒事,她還沒醒。”孔木把頭埋進劉小全懷裡。
“那你半夜哭什麽,傻弟弟!”劉小全摟著他,拍拍他的後背。
“我害怕。我可能有病。”孔木哽咽著。
“你有病?有什麽病?”劉小全用一隻手提了提自己的褲子,用大腿擋住自己的下身,為了避免立起來的下身頂著孔木的肚子。
“我也不知道,我肯定是得病了。”孔木心事重重地說。
“傻弟弟,都沒聽你媽說過你有什麽病,怎麽可能突然生病呢,你就不要胡思亂想了,快點睡覺,明天還要早起呢。”劉小全說著搖了搖孔木。
“要是我生病了,你還管不管我?”孔木吸了吸鼻子,眼淚都塗到了劉小全的胸口。
“管,你是我的傻弟弟,不管是生病,還是不生病,我都管,好了吧,快點睡覺!”劉小全說完沒一會又睡著了。
實在太累了的孔木,深受打擊,已經無法與深夜、跟睡意對抗,隻好在劉小全的懷裡,不知不覺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