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到了約會的日子,陳丹紅一大早就起來,小麗還在夢鄉,她燒好了小麗的早飯,修飾打扮一番,然後才去叫醒女兒,囑咐:“小麗,我已燒好了早飯,你自己吃罷,我有事要早出去。”
小麗睡眼惺忪好奇問:“媽,你打扮入時,這一大早到哪兒去?去約會吧?”
陳丹紅咯噔一震,心想怎樣向女兒解釋,直說當然不行,不說小孩要無端猜疑,他隻得撒謊,“上次我給你說的那個李老師,她要到長欣去遊玩,她年紀大了,要我陪她去,反正我還沒找到工作閑的慌,同時我從來沒有出去遊玩過,反正不要自己出錢,也好乘此機會遊樂,調節一下心情。”
小麗急忙問:“媽,晚上你還回來嗎?”
陳丹紅歉疚一笑答:“怎麽放心讓你一個人在家中啊,當然會回來啊,因為要乘火車,也許要晚一點,晚飯你只要燒飯,菜我會帶回來。”
小麗通情達理說:“媽你放心吧,我去上學時一定會鎖上門的,再說咱們家也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大門敞開賊也不會看中。”
陳丹紅勉強笑了笑,徹底放心了,可她心中泛起一陣酸楚。心想,我出去逍遙自在,女兒卻在家受苦。她淚涔涔。
陳丹紅沒吃早飯乘頭班公交車來到火車站,朱雲平已買好了火車票在等候。在火車站及火車上兩人眉來眼去,眉目傳情,講些家常話,好親熱。下火車後他們就進了車站小吃點。朱雲平尊重女性,要陳丹紅點。陳丹紅既想吃三鮮餛飩,還想吃酒釀元宵,還想吃加蟹小籠饃頭。朱雲平明白了,於是三樣各買了一份。
首先端上來的是三鮮餛飩,餡心用蝦仁、鮮青魚肉、鮮豬肉製作,故稱“三鮮”。餛飩皮以精白麵粉拌入雞蛋清軋製而成,餛飩湯用新鮮母雞煨成雞湯。餛飩皮薄滑爽,餡心鮮嫩,湯清味美。陳丹紅嬌豔說:“何獸,我分一半給你。”
朱雲平卻故作姿態禮儀歉讓說:“你先吃,吃剩了我再吃。”
陳丹紅嬌嗔說:“你呀專門要吃我的剩飯碗,不安好心。”
朱雲平浪笑老調重彈:“美女的剩飯碗是天下之美食,要親密的人才能吃得到,一般人還吃不到。”
陳丹紅心想,你要吃我的剩飯心術不正,我要將機就計折磨你。她有了新的主意。
接著端上來的是加蟹小籠包,首創於清道光年間,個形小巧,別具一格。用精白麵粉、熟板油、蟹粉、豬肉配以調料加工製成。蟹油金黃閃亮,肥而不膩,蟹香撲鼻,鹵汁豐富,汁水鮮美,皮薄有勁,餡心嫩滑爽口,陳丹紅夾著配以香醋、薑絲佐食,大讚好味道,我還是第一次吃過。朱雲平獻殷勤說:“好吃就多吃點。”
最後端上來的是酒釀元宵,小吃製法:將元宵入開水鍋裡煮熟;鍋上火加水,待水燒沸後,放進白糖、糖桂花,燒沸後放入元宵,熟後撈出,放入裝有米酒釀的小碗內即成。其特點:團如玉粒,酒香四溢,風味獨特,清甜爽口。
朱雲平已餓拿起湯匙就要舀來吃,陳丹紅嚷:“你不能先吃,我不吃你的剩飯。”
朱雲平隻得放手,推到陳丹紅面前說:“好,也是你吃剩了我再吃。”
陳丹紅惡作劇,三樣混著吃,吃得涼了才停止吃,然後再在剩食中吐進了唾液。朱雲平見了哈哈笑說:“能吃到你唾液的人,是你最親近的人,要是陌生人用伍佰元錢買你的唾液吃,你也不會願意,吐得好,吐得好,猶如加進了特殊調料,
再吐,再吐些。” 說後端起來就大口吃,他覺著別有滋味。
陳丹紅隻吃掉一小半。朱雲平心旌搖搖,今天的胃口特別大,把陳丹紅吃剩的狼吞虎咽吃了個光,他洋洋得意。陳丹紅胃中如吃了蟲子般難受,心想,我是存心折磨他,卻反而讓他得了便宜賣乖。轉而她又想,反正他已被我牽住了牛鼻子,折磨他的時間還長著呢。她又振作精神問:“今天怎麽安排?”
朱雲平饒有情趣說:“第一,咱們去逛大商場,給你買幾身高擋靚麗的時裝及高級化妝品和手機;第二,跳一場上午舞;三、下午逛公園。”
陳丹紅聽了直搖頭,說:“一、我這種身價,我這收入,怎能買高擋時裝?怎能用名牌化妝品,怎能用手機?一用上人們就要說我變壞, 嗤之以鼻,讓我的臉面往哪兒擱?二、我不會跳舞,進舞場還不要被人笑掉牙,我會無地自容。”
朱雲平細想確有道理,兩人商議後終於找到了平衡點。他們來到百貨店買了幾身經濟實惠的衣服,買了一套中等化妝品。陳丹紅馬上換上一身顏色鮮豔的,還用化妝品化了淡妝,頓時光彩照人,朱雲平簡直看得發呆。手機暫時不買,朱雲平慷慨地把省下的錢全部給了陳丹紅。陳丹紅也就笑納。接著兩人來到舞廳,九點正是上午舞開場、兩人在舞廳中坐了下來,享受其景,看了一會後陳丹紅覺著跳舞也並不難,他也有了跳舞的衝動,手腳活動起來。朱雲平瞅得真切,拉著陳丹紅步入舞池,教她跳舞。正別說,陳丹紅很有藝術細胞,轉了幾圈漸漸也能跳起來,舞起來。
興趣正濃時,突然舞廳中一片昏暗。陳丹紅脫口而出,停電啦!當!朱雲平給了陳丹紅一個“毛栗子”,說:“你呀,少見多怪,這叫暗場,是給舞搭子創造一個親熱的條件。”
陳丹紅仔細看只有幾支蠟燭照明,舞伴們有的擁抱,有的摟抱著起舞,甚至……
陳丹紅一個彈跳,心想,朱獸拉我來跳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為的就是要利用這暗場,萬一他要想摟抱親吻怎麽辦?要是在這大勢所趨的場景反抗反而會引起旁人責怪,使眾人不滿,鬧超級大笑話。同時我已拿了他的錢,接受了他的禮物,同時我得一步一步拖住他復仇,無論如何也不能鐵面無私,隻得網開一面。想著陳丹紅的心在滴血,她渾身發顫,準備著接受朱雲平來親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