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會議持續到晚上八點。
摸了摸空空的肚子,薑天意識到,聯合行動太過倉促,大家肯定沒吃飯。
“各位,我餓了......你們應該也沒吃飯......今天警署餐廳我請客,當做慰勞......等辦完今天的事情,以後找個時間,再請大家吃一頓大餐。”
薑天放下手裡的資料,故作輕松的說道。
剛才的會議精神集中,全然沒有察覺肚子咕咕亂叫。
聽薑天這麽一說,聯合行動小組成員們發覺真的有點餓了。
經歷了許多磨難,江楚帆一改往日優柔寡斷的性格,第一時間響應,不客氣的說道:“那就謝謝薑sir了......我們先下去吃飯,真的餓了。”
“好,你們先下去,我收拾一下,想吃什麽盡管點......不過,九點前一定要吃完。”薑天看了一眼手表說道。
晚上的九點是港島真正夜生活的開始。
華燈初上,燈紅酒綠,紙醉金迷,夜夜笙歌,正是港島這座不夜城的真實寫照。
有江楚帆領頭,聯合行動的成員們,一個個排著隊走出大會議室,隻留下O記B組的同事。
“你們幾個磨磨蹭蹭幹什麽,不快點下去吃飯,東西我收拾就可以了。”薑天瞧著五人不動,馬上說道。
王志淙作為五人的老大,站了出來說道:“薑sir,我幫你,其他人先下去吃飯。”
“沒聽到志琮的話,下去吃飯,別等下餓的沒力氣抓人......如果放跑了大B和靚坤,回來罰你們吃十碗白米飯。”薑天明白他們的意思,心中微微感動,開玩笑的說道。
聞言,林永泰笑了笑,說道:“好了,咱們下去吃飯,別讓薑sir為難。”
說完,林永泰帶頭走出會議室,葉輝、朱日隆、司徒文安緊跟其後。
十幾分後,薑天和王志淙收拾完會議室,來到警署餐廳。
餐廳內,掃黃組氣氛熱烈,一個個口沫橫飛,有說有笑,六人感情不錯。
PTU機動部隊,荷官坐在May姐旁邊,整桌人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說話,默默吃著手裡的套餐。
森哥那邊同樣如此,雖然時不時聊上幾句。但,聲如蚊蠅,根本聽不清楚。
通過一頓飯,可以看得出掃黃組江楚帆和PTU何官的不同。
當然,這些薑天管不著,也沒必要去管。
徑直和王志淙走到餐廳的收銀台,為聯合行動小組成員買單,給了收銀員一張千元大鈔,又要了兩份套餐A。
20:55。
聯合行動組的成員都吃得差不多了,薑天站了起來,大聲喊道:“各位,現在開始對表,晚上20點五十五分。”
二十三名聯合行動組成員同時抬起手看表,確認時間,表慢或者表快的按照薑天的時間重新校對。
嘀嗒嘀嗒......
當手表的時針轉到21點的刹那。
刷的一下,二十三名聯合行動組成員立時整齊的站了起來,等待薑天的命令。
“出發!”
薑天表情嚴肅,氣勢十足的大吼一聲,當先領頭走出警署餐廳。
二十三人的聯合行動小組,竟然給人一種千軍萬馬般的錯覺。
警署餐廳內其他吃飯的警員,先是楞了一下,緊接著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暗自猜測發生什麽大案子,需要動用這麽多人。
除了,聯合行動小組的二十三人外。
還有九輛警車,三十名普通軍裝巡邏警員整裝待命,可謂聲勢浩大。
薑天坐在第三隊的衝鋒車內,何官拉響警報。
王志淙、江楚帆開車跟在後面。
滴嗚滴嗚......
十幾輛車開出灣仔警署,一路上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
而,社團埋伏在警署附近的探子,一個個驚得目瞪口呆。
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完全搞不明白,灣仔警署玩的是那處把戲。
之前明明打聽過,最近幾天沒有任何行動。
十幾輛警車直奔銅鑼灣。
衝鋒車內,薑天神色凝重,手指輕輕敲打名單。
他不準備按照名單的順序臨檢。
而是打算直接掃掉「洪興」自營的夜總會、舞廳、酒吧。
至於,那些屬於看場性質的夜場,只是順帶。
十幾分鍾後,衝鋒車停在一間名叫《星星夜總會》的夜場前。
夜總會門前的泊車小弟,見到這架勢丟下手頭的工作,立即轉身跑進夜總會。
“進去!”
走出衝鋒車,薑天推開門口阻攔的古惑仔,大手一揮,雷厲風行的大步跨進《星星夜總會》。
夜總會內,混雜的空氣中彌漫著酒精以及荷爾蒙味道,音樂開到最大,幾乎要震聾人的耳朵。
男女都在舞池裡瘋狂的扭動自己的腰肢和臀部。
打扮冷豔的女子嘻嘻哈哈的混在男人堆裡面玩,用輕佻的語言挑逗著那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男子。
一名名小姐嫵媚的縮在男人的懷抱裡面唧唧我我。
到處都是囂叫絕望的呼喊,一片沉淪墮落的氣息。
一名歌女站在舞台上唱著眾人根本不在乎的流行歌曲。
薑天穿過擁擠的人群,跑到舞台上,搶過歌女手中的麥克風,接著一腳踹倒伴奏樂隊的樂器。
音響中瞬間響起刺耳的雜音。
群魔亂舞的夜總會頓時安靜下來,一些喝醉酒的人更是破口大罵,口中汙言穢語不堪入耳。
見狀薑天對著麥克風大喊:“警察臨檢,全部乖乖別動,男的站到左邊,女的站到右邊。”
“站住別動,想跑......站好了,男的左邊,女的右邊,把身份證全部拿出來”
四十多名警察衝進《星星夜總會》,一時間人仰馬翻亂成一團。
江楚帆、楊熊鐵經驗豐富,一早派人堵在各個出口。
然後領著組員拉出包房裡衣衫不整的男男女女。
《星星夜總會》是大B幾家夜總會中最賺錢的一間,看場的古惑仔都是身邊最忠心的小弟。
一共二十來個。
這些古惑仔們,此刻正同王志淙和林永泰等人對峙,攔著他們不讓上二樓的豪華包間區。
薑天站在舞台上居中指揮,無意中瞅到對峙的場面,內心突然升起一股無名怒火。
“艸!”薑天丟掉手裡的麥克風,扒開人群,跑到對峙的樓梯前。
二話不說,一把抓住領頭長毛怪的長發,用力向下一拽,巨大力量長毛怪無法阻擋,身體凌空飛起,被薑天拖到地上。
薑天手裡拎著一把連皮帶血的長發,張嘴罵道:“王志淙、林永泰,你們兩個幹什麽吃得......這點小事都辦不好......你們手裡的槍是吃乾飯的。”
說完,薑天掏出腰間的警槍,對準樓梯上的古惑仔們,恐嚇道。
“艸,警察你們也敢攔,給我讓開,不然一槍打死你.......”
這番話似乎罵醒了王志淙和林永泰等人,五人知恥而後勇,立即掏出警槍指著二十名古惑仔。
“警察了不起,港島是講法律的,有本事你開槍,乾.......”
一名年紀不大,十八九歲模樣的古惑仔,仗著未成年根本不吊薑天,囂張跋扈的懟懟。
可惜,他錯估了薑天的性格。
話未說完,薑天扣動扳機,一聲槍響,子彈從槍口噴出,擊中少年古惑仔的大腿。
“襲警、搶槍、妨礙公務......根據港島警務條例,警員在危險情況下,出於無奈,可以反擊。”
薑天面無表情,雙眼冷冰冰的盯著少年古惑仔,冷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