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四十分。
中正街,飛機和火雞同薑天、周星星、宋子傑、陳發數匯合。
中區警署派來三輛警車,二十人名普通警員。
交代了幾句,留下經驗豐富的陳發數協調中區警署派來的警員。
槍手所住的地方位於西邊街,哪裡聚集著大量老式唐樓和新建高層住宅大廈。
門牌127號,三樓a座。
房子還在封鎖期,貼著封條,大門緊閉,處於上鎖狀態。
薑天掏出證物中的鑰匙,打開房門。
進入屋中,房子跟一般老式唐樓的格局一模一樣。
家具陳舊,房間潮濕,牆角隱見發霉的黑色汙漬。
房屋長時間緊閉,不通風的關系,有股嗆人難聞的味道。
走到窗邊推開窗戶,陣陣涼風吹進屋內,頓時間,房屋猶如被洗滌一般,煥然一新。
站在窗邊,薑天一邊打量西邊街的地形,一邊說道。
“周星星、飛機、火雞、宋子傑,你們去臥室看看有沒有線索”
“對了,順便留意附近的地形,觀察有什麽地方,可以清楚的窺察到這間屋子。”
“明白好的”
聽到命令,四人瞬間分散開來。
客廳窗邊,薑天抬頭打量四周的環境,唐樓的對面是一間小型底下商場,周邊是雜貨鋪,茶餐廳。
距離附近最近的一處住宅大概有三百米,位於下一個路口邊緣的高層住宅大廈。
而,西邊街的上方路口,是一個正在興建的樓盤。
正面方向,大概一公裡外有一棟二十層高的豪華住宅大廈。
“薑sir,非常乾淨,沒有任何線索。”
飛機喜怒無常,但作為警察還是很盡責的。
一會的功夫,周星星、火雞、宋子傑,陸續回到客廳。
“薑sir,三百米外的那棟大廈,能夠清晰的看到臥室的情況。”
唐樓格局,兩室一廳一衛,周星星搜得主臥室。
宋子傑搜查的是客房,搖頭道:“薑sir,客房朝西,附近都是低矮建築,外面看不到裡面。”
火雞去得廁所,順便撒了一泡尿,衛生間窗戶被外面的一棵大樹遮擋的嚴嚴實實。
“有其他線索嗎?”聽完四人的匯報,薑天再次問道。
周星星、飛機、火雞、宋子傑,同時搖了搖頭,線索乾淨的一塌糊塗。
至於房間,髒的要命,不知道有多長時間沒打掃,桌子和被子上落了一層厚厚的灰塵。
衛生間蛛網密布,火雞撒尿的時候,驚動了一隻黑色的蜘蛛,更是差點被咬到小jj。
面對這樣的情況,薑天神色不動,似乎早已預料到,方才吩咐四人純粹是抱著僥幸的心理。
屋子搜不到有用的線索,五人關門下樓。
站在樓道口,薑天抬頭望向天空,能清晰看到這裡的一共有兩處。
下一個路口的高層住宅大廈和正對面一公裡外的高層豪宅。
不過,他第一時間排除了高層豪宅,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三百米外的高層住宅大廈上。
至於另外的地方能瞧見主臥室卻看不到樓道口。
“飛機,火雞,你們兩個沿著街道問問,看哪家商鋪按了閉路監控”
“如果有的話,把最近半個月的監控錄像全部拿回來。”
飛機和火雞,點了點頭,轉身快步離開。
薑天帶著周星星、宋子傑,回到中正街的街口處。
中區警署領頭的是一名警署巡邏警長,姓牛名軍,牛軍。
三人趕到時,陳發數和對方正聊得熱火朝天。
“陳叔,牛sir!”人未到,聲先到,薑天隔著老遠大聲喊道。
閑聊的兩人瞬間安靜下來。
薑天沒在意兩人聊天,指著東方位置的高層住宅大廈,直截了當的問道:“牛sir,請問一下,那邊的大廈叫什麽。”
順著手指,牛軍看向高層住宅大廈。
“嘉德大廈,衡基地產樓盤,剛剛建好兩年,屬於高檔住宅。”
薑天眼珠一轉,說道:“牛sir,我懷疑鏞記槍殺案的真正住處在嘉德大廈”
“我希望中區警署的弟兄幫忙做一下排查,看看嘉德大廈有那些是租出去或者空著沒人住。”
聽到這番話,牛軍眼中閃過一抹詫異之色,上次陳家駒突擊槍手住所,就有他。
薑天是總區總部的人,對方的話等於命令,他不能違抗。
“沒問題,我派弟兄到附近的地產中介去拿一份名單,剩下的人挨家挨戶排查。”
薑天笑了笑說道:“還是牛sir想得周全,按你說的做。”
牛軍微微一笑,吩咐手底下的警員,去地產中介公司要資料,最好能找幾個地產中介的員工來。
薑天開車載著周星星、宋子傑、陳發數,驅車趕往嘉德大廈。
剛剛來到嘉
嘉德大廈門口,幾名保安把他們攔了下來。
“你好,請問有什麽事?”一名保安手握無線電對講機,擋在嘉德大廈入口處問道。
薑天掏出警員證,遞給保安,說道:“總區反黑組組長薑天,我懷疑有疑犯住在嘉德大廈。”
“稍等!”安保眼神略顯慌張,猶豫片刻說道。
說完,他給後面的同事使了一個眼色,自己拿著無線電對講機大步流星的離開。
一會的功夫,安保陪著一名同樣穿著安保製服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你好,我是嘉德大廈的保安隊長,請問你們有搜查令嗎?”嘉德大廈保安隊長,張嘴問道。
來的匆忙,他哪裡有搜查令,不過難不住薑天。
“你就是保安隊長?來的正好,緊急情況,我們懷疑有一批持槍匪徒藏在嘉德大廈”
“你是否知道,最近半個月嘉德大廈的租賃情況,或者有那些房間空著無人居住。”
要說對嘉德大廈最了解的除了地產中介,就屬這裡的保安。
“什麽,持槍匪徒藏在大廈?”
保安隊長臉色陡然大變,嚇得差點蹦起來,表情猶豫不定。
貿然放警察進去驚擾住戶,被投訴的話,要扣工資的。
但萬一大廈真的藏著一批持槍匪徒傷到了住戶,到時候開除都是輕的,說不定還會吃官司,按上妨礙公務的名頭。
他以前也是警察,懂得一點法律常識。
這時,後面警車上的牛軍走了過來,看到保安隊長,頓時喊道:“老何,怎麽是你?”
“牛軍?”保安隊長一眼認出,驚訝的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