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九點半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十一點,誰得真舒服。)
風叔從薑天的口袋裡搜出車鑰匙,開車回到大坑道的家中。
回到家裡的第一件事,風叔撥打了一個神秘的電話,隻說了一句話。
“灣仔區公立醫院羈押病房拜托你了。”
強忍肋骨斷裂的劇痛,風叔檢查了一下薑天的身體狀況。
沒什麽大礙,受了點內傷和皮外傷,耗盡了所有的心神。
今晚多虧他拚死消耗了屍鬼一部分的屍氣。
不然單憑自己,唯有以重傷為代價或許才能收拾掉對方。
屍鬼那一拳可不好受,風叔摸了摸肋骨,大概斷了三到四根,沒有移位無需去醫院。
法力殘留不多,對比前兩次來說已經是輕傷,只需休息兩三個月。
至於被咬了的那些人,他們同屍鬼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一旦屍鬼死亡,這些怪物一個都活不下來,化為天地間灰塵。
風叔從灰色布袋中掏出茅山獨門的跌打藥膏抹在肋骨斷裂的位置,用白色的紗布固定好,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沒什麽大問題,轉身回到客房休息。
一夜無話,早晨九點。
薑天揉著發脹的腦袋睜開雙眼,瞧著熟悉的環境,松了一口氣。
剛剛站起身來,胸口一陣憋悶,掀開衣服,一個紫黑色的手掌仿佛烙印在胸口。
這時,風叔推門走了進來,手裡端著一碗黑漆漆有些嗆鼻的中藥。
“你昨晚被屍鬼打了一掌,屍氣凝兒不散”
“這是我給你煎得藥,喝了它運轉坐煉咒,可以治療內傷,順便助你快速逼出屍氣。”
看著黑乎乎好像毒藥一般的中藥,薑天咽了一口口水,接過來一捏鼻子,咕咚咕咚,憋著氣一口灌進肚子裡。
隨著湯藥下肚,一股暖流流轉全身,風叔立即說道:“不要耽擱,快點運轉坐煉咒。”
薑天沒有答話,盤膝而坐,急忙運轉坐煉咒,指引暖流直衝胸口。
就在暖流來到胸口的刹那,屍氣頓時發作,突如其來的陰寒之力差點令他破功。
幸好,暖流化作一條遊龍纏在屍氣之上。
打坐中的薑天仿佛看到自己的體內有兩頭巨獸在瘋狂的顫抖,打得天崩地裂,周身忽冷忽熱,經脈好似在經歷熱脹冷縮的物理現象。
察覺到體內的異常,他即刻驅使靈力加入戰鬥,暖流得到補充瞬間膨脹。
一時間神威大作,打的陰寒之力節節敗退。
陰寒之力似有不甘,調動最後的力量,化作一頭噬人魔蝠,一口咬在遊龍之上。
薑天身體一僵,再次催動靈力灌入暖流之中。
遊龍仰天龍吟,大嘴一張,噴出一道至陽之氣。
魔蝠遇到至陽之氣,好似冬日的寒雪暴露夏季的烈日之下,再無回天之力。
噗
盤坐床上的薑天猛地睜開雙眼,吐出一口紫黑色腥臭無比的淤血,淤血灑落地面。
淤血內混合著屍氣,接觸到地板的後,發出滋滋滋的響聲,接著冒起一股惡臭黑煙。
兩塊地板被腐蝕的坑坑窪窪。
吐出淤血,薑天面色紅潤,精神煥發,眼中迸發出道道精光,修為好像有所突破,不顧風叔在場,眼睛瞟到屬性面板上。
姓名:薑天
性別:男
靈力:105/105
道行:煉氣二層(65/2000)
背包:破邪符(2)、甘露符(8)、天眼符(6)
技能:坐煉咒(初級)、破邪咒(中級)、護身咒(初級)、甘露咒(初級)、天眼咒(初級)、
隱身咒(初級)、槍法(一級)、形意五行拳(殘)
任務1:保護任務,幫助泥鰍王擺脫屍鬼三宅一生(完成),獎勵道行100點。
任務2:擊殺任務,徹底消滅屍鬼三宅一生(完成),獎勵道行200點,形意五行拳。”
永久支線:調查黑衣人組織,尋找幕後黑手,時間不限,獎勵道行一萬點,通用技能十點。
看著屬性面板,薑天雙眸放光如同上百瓦的大燈泡,擦擦眼角不存在淚水,心中暗歎的想到。
“終於煉氣二層了,不容易。”
一旁盤坐調息的風叔感應到了自己徒弟異常興奮的情緒,隨即睜開眼睛,皺了皺眉頭,馬上感覺到薑天的氣息似乎有不小的變化。
仔細打量一番,目中閃過震驚之色,張嘴問道:“天仔,你何時突破煉氣二層的?”
聽到師傅的詢問,薑天回過神來,搖了搖頭說道。
“不清楚,昨天還是煉氣一層,大概是昨晚同屍鬼大戰有所領悟,自然而然的突破了吧!”
實際上,薑天很清楚,自己的突破全是系統的功勞。
因為他完成了系統發布的任務。
“大戰一場?自然而然突破?”
風叔用你騙鬼的眼神
瞥了薑天一眼,轉眼即逝,不再多問。
如今末法時代,紅塵世俗靈氣不存,除非人跡罕見之地找到靈穴。
否則想要突破煉氣二層難如登天。
許許多多僥幸邁入煉氣的修道者,大部分一輩子困在煉氣一層不得寸進。
薑天福緣深厚,有自己的機遇,有一些小秘密很正常。
作為師父,風叔渾然不在意,反而慶幸茅山有這樣一位繼承人。
“我今天幫你請了假,你在家好好休息等會我收拾下,今天回東平洲”
薑天不想說出自己的秘密,風叔自然不會強迫。
所以打算今天回東平洲修養,港島紅塵之氣太重,不適合他。
聽到師傅要走,薑天趕忙坐了起來,真情意切的說道。
“師傅,你有傷在身,不如在港島住一段日子,讓我伺候您老人家。”
風叔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港島紅塵之氣太重,不適合我,妨礙我療傷”
聽到解釋,薑天若有所思。
師傅說的不無道理,風叔可沒系統幫助,當然要找清靜的地方療傷,東平洲最合適。
想到這裡,薑天點了點頭說道:“那好吧,我開車送您到碼頭。”
風叔沒有拒絕,畢竟這是徒弟的一番心意。
站起身來,薑天不由皺了皺眉頭,轉瞬即逝,肋骨隱隱作痛,但表面卻裝作若無其事,說道。
“師傅,我去一趟衛生間,出來開車送您到碼頭。”
說完,面無表情的一步一步走進衛生間。
風叔也離開房間,回客房收拾東西。
衛生間內,薑天從系統背包中取出兩道甘露符,為了發揮最大威力,默誦道法真言。
“悲夫長夜苦,熱惱三塗中,猛火出咽喉,常思饑渴念,一灑甘露水,如熱得清涼,二灑法界水,魂神生大羅,三灑慈悲水,潤及於一切,急急如律令!”
咒印落下,兩道甘露符拍在身上。
霎時間,兩股清涼仿佛水流般的氣流,帶著滋潤萬物的氣息緩緩修補體內破裂的毛細血管。
滋潤萬物的氣流,流轉全身,最後依附在傷勢最重的地方,隱約斷裂的肋骨之上。
如果此刻切開薑天的腹部,可以明顯的看到,肋骨上的細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慢愈合。
照這樣下去,最多一個星期就可痊愈。
同時,肋骨斷裂的劇痛得到很好的壓製。
隨意走了幾步,絲毫感覺不到刺痛,身體也輕松了許多。
洗了一把臉,來不及洗澡,換了一身衣服,打開門走出房間,風叔已經提著的東西站在門口。
薑天一個跨步,搶過風叔手上的東西,擔心的說道。
“師傅,不如我陪你回東平洲,明天再坐船回來。”
風叔笑了笑,搖頭道:“放心,傷勢沒你想得那麽重”
“知道你有孝心,我又不是老的走不動道,沒那個必要。”
師傅說的輕松,可薑天還是不放心,說道。
“這樣不行,明天我叫阿蓮請一個星期假,回去照顧您老人家”
風叔似乎想說什麽,不等他開口,薑天斬釘截鐵的又說道。
“師傅,我是真的不放心,有阿蓮照顧你,我才能安心”
“不然,我請一個星期假,去東平洲照顧您。”
風叔皺了皺眉頭,他感覺得到,薑天是鐵心鐵意。
如果自己不按他所說的做,很有可能真的請一個星期假到東平洲陪自己。
身為警隊的老資格,風叔很清楚薑天現在屬於上升期,請假會影響他在警隊的表現。
想了想,風叔隻好答應的說道:“好吧,就讓阿蓮回來照顧我一個星期。”
薑天松了一口氣,面露笑容,說道。
“嗯,我下午去接阿蓮放學,順便幫她請假。”
一邊說,一邊提起東西,兩人一前一後走出房間。
來到三樓,薑天下意識看到了一眼,三樓b座。
聽人說,三樓的阿博和神婆賽金花好像搬家裡,不知道搬到哪裡。
阿博和賽金花的離開對於薑天來說,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轉眼拋之腦後。
來到停車場,風叔強忍劇痛,彎腰坐到副駕駛位上,額頭一滴冷汗掉在手背之上,隨後用衣袖擦了擦額頭,重新恢復若無其事的樣子。
薑天正在放東西,沒看到自己師傅的異樣。
坐到駕駛位,突然發現油表顯示汽油不多了,開車到附近的加油站加滿汽油。
載著風叔來到灣仔碼頭,買了最後一班船的船票,目送師傅上船,直到天星小渡輪的消失的無影無蹤,薑天才扭頭離開。
然後開車前往艾登史米夫國際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