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回到教室坐下,仙蒂抱著一本書背著書包匆匆忙忙跑了進來,看到薑天時露出害羞的神色,低著頭回到座位上。
叮鈴鈴,上課的鍾聲響起,中六A班依舊很亂,薑天的同桌是一名外國佬,居然在抽大ma。這哪裡是什麽國際名校,簡直是二世祖集中營,比前世的技校還亂。
剛好全班人都在,為了盡快找到善良之槍,不得不動用天眼咒,心中默誦咒法:“祖師在上,弟子在下,上帝有敕,令吾通靈,擊開天門,九竅光明,天地日月,照化吾身,速開大門,變魂化神,急急如律令。”
施展咒法,薑天靈力瞬間減少五點,雙目如同透視掃描儀,四處亂看,無論男女一視同仁。
從最後一排開始,一排一排向前掃,來到左邊第二排正好是仙蒂的位置,薑天忍不住上下仔細打量一番,鼻孔熱熱的,似乎有液體流了下來。
仙蒂不時回頭偷瞧,當看到薑天快要射出激光的二十四k鈦合金狗眼,不知道為什麽好像有種全身被看透了感覺,明豔的臉頰嗖一下通紅,猛地趴在桌子上不敢抬頭。
“怎麽沒有?”薑天在仙蒂的身上停了五分鍾,時間也不是很長,裡裡外外有查了幾遍,不見善良之槍的蹤跡,看起來偷槍的人不是放在家裡,就是藏在了學校某處。
同時,亞伯也給扇沒了,除了三名政治部探員外,其他都是面帶幼稚的學生仔。
這時,走廊響起高跟鞋的腳步聲,一名身穿簡單白色襯衫,牛仔褲抱著課本的女老師走了進來,二十來歲,戴著眼鏡,臉型方方,下巴有點尖,利落帥氣,朱紅誘人的嘴唇,象牙般的肌膚白潤嬌嫩,豐腴圓潤的身材無限美好,美目如畫,雙峰高聳,一頭齊耳短發,知性大方中帶著嫵媚典雅,特別是一雙會說話水汪汪的大眼睛,好似在發電一般。
天眼咒的效果還未散去,一尊仿佛女神般的胴體出現在眼中,薑天終於忍不住,流出兩道熱滾滾的鼻血。
“同學,你沒事吧?”女老師站在講台上看到薑天鼻子流血,急忙走過來,輕聲細語體貼的問道。
女老師不說話還好,一說話,一顫一顫的,流出的鼻血從小溪變成小河,薑天立時掏出手絹捂住鼻子,運轉靈力,一股涼意竄到大腦,整個人瞬間冷靜下來,眼底深處的欲火漸漸消失,用手絹擦乾淨鼻血,笑著道:“沒事,最近上火,現在好多了。”
女老師看薑天鼻子不在流血,松了一口氣重新回到講台,一邊在黑板上寫,一邊用宛轉悠揚的聲音介紹道:“各位,我叫何敏,是你們英語老師兼班主任。”
薑天緊盯著女老師的背影,蝴蝶閃動翅膀的效應又出現了,眼前的女老師,明明是教地理的,現在應該在愛丁堡學校教書。哪怕逃學威龍第二部,也隻是露了一面,沒說在哪裡教書,亂了亂了。
仙蒂捂住一隻眼睛偷看斜後方的薑天,連點名都沒聽到。
何敏則在名冊上看到熟悉的名字,抬起頭一眼認出仙蒂,正是以前上大學當家教時的學生,教了三個月,兩人的關系很好。
“仙蒂,仙蒂 ”
同桌看不下去了,推了推犯花癡的仙蒂,仙蒂反應過來,急忙舉起手道:“在這裡。”說完,覺得眼前的女老師很眼熟,想了想,眼睛一亮,臉上露出驚喜之色,如果不是在課堂上一定大聲歡呼。
何敏看仙蒂認出自己,微微一笑,繼續點名。
一天很快過去,
港島現在的教育方法,相對於前世的應試教育簡直是小兒科。 何敏、仙蒂暫時放到腦後,目前主要的目的是找到善良之槍,然後把政治部的事情報告給黃署長。
以老油條黃署長的性格一定會大做文章,自己立功的機會也就來了,一個見習督察十拿九穩。
阿蓮還在家裡等著自己,薑天背起書包,在仙蒂躲躲閃閃的目光中離開教室。
走到學校門大門,薑天看到一個壞人長相,皮膚黝黑,脖子上戴著大拇指粗的金鏈子,嘴裡叼著香煙的男人,生怕別人不知道是古惑仔,囂張跋扈大大咧咧坐在校門口的欄杆上。
“大飛?”
薑天眉頭一挑,還在當軍裝警察的時候,親手抓過他幾次,這副挫樣化成灰都認識,為了避免被認出來,迅速躲到一旁,準備瞧瞧大飛搞什麽鬼。
沒一會功夫,一男一女從學校走了出來,男的緊張兮兮摟著書包怕別人搶走似得。
這兩個人薑天恰好認識,同班同學,坐在最後一排,上課時都在打情罵俏,秀恩愛。
薑天顧不得亂想,直接開啟天眼咒,看向同班男同學懷裡的書包,一把槍管生鏽的點三八警槍呈現在眼前,突然閃過逃學威龍第一部中的劇情, 馬上跟大飛對上號,蝴蝶翅膀的扇動也讓兩個毛頭小子中的一個變了性。
“我丟,以前親手抓過好幾次,竟然沒認出來。”
不過,沒認出來也情有可原,因為兩者在沒發生關系之前,根本和電影中的大飛聯系不到一塊去。
坐在欄杆上的大飛,是九龍油尖旺某個小堂口的雙花紅棍,以偷車、改裝、走私汽車為主,層次太低涉及不到軍械方面。
不然,早就被O記盯上,哪裡還能逍遙自在,販賣軍火。
但,跟電影中的大飛結合起來,薑天百分百肯定,大飛手裡有一大批軍火,也是逃學威龍第一部中的劇情。
小弟開車載著眾人疾馳而去,薑天站在校門口盯著飛快前進的灰色轎車,目中閃過一道精光,知道槍在什麽人手裡那就好辦了。
薑天很清楚大飛老巢的位置,今天晚上先把黃署長的善良之槍偷回來,然後直接報警抓人,一舉兩得。
說不定,還能破獲一宗軍火交易大案,功勞簿上在記一筆。
越想越覺得主意不錯,薑天剛正英俊的臉上,嘴角勾勒出一個邪魅的弧度,恰巧被走出學校的仙蒂看到,心髒怦怦直跳,面紅耳赤,快速登上一輛豪華轎車。
灰色轎車內,男學生從書包裡抽一把點三八警槍遞給大飛道:“飛哥,這是我從警署偷出來,你看怎麽樣?”
“警槍!”
大飛嚇了一跳,感覺手裡的警槍像荊棘般刺手,但為了面子隻好收下,眼珠一轉,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