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叔將陳珠珠的屍體扶好慢慢放下,隨口介紹道:“這是關節的連鎖反應,要一個死人動還有好多方法。”
“哇,前輩你懂的真多啊!”苗偉心驚肉跳的豎起大拇指誇讚的說道。
在兩人說話的時候,薑天來到風叔的旁邊,風叔撥開陳珠珠的長發,頭頂百會穴露出一個散發著寒氣的血洞,目光一凝指著血洞問道:“薑sir,你怎麽看?”
薑天雖然擁有系統,但系統隻給了一些基本資料,實際上他懂的不多,之前天眼能看到寒冰符咒,具體什麽來歷,卻不知道,搖搖頭道:“前輩叫我阿天就行,小子也是剛剛接觸這方面的知識,很多東西都不懂。”
風叔點點頭,薑天身上的靈氣微弱,連他都差點忽略,想來成為修道者不超過半年。不過,半年的時間,進階煉氣一層,在這個靈氣微弱的時代,已經是天才表現,為了避免一個天才誤入歧途,一改常態溫和的說道:“半年的時間,進階煉氣一層,也算是不可多得的天才,不知道你的師傅是哪位?”
“師傅?我沒有。”薑天搖了搖頭,他確實沒有師傅,硬要說有那就是系統。
風叔聽到這話大吃一驚,這個靈氣微弱的年代,能夠獨自啟靈的修道者幾乎不存在。哪怕,他自己也是在長輩的幫助下靈力灌頂,才能夠啟靈。實在無法想象,薑天居然在無人靈氣灌頂的情況下,自主吸納靈氣啟靈,心中不由動了收徒的念頭。
念頭剛起,風叔想到目前的情況,決定暫時押後,等案子辦完了再找薑天談談,心神重新回到陳珠珠身上道:“她的頭是怎麽受傷的?”
“不知道,沒打過她的頭。”薑天回想起昨天晚上的情況,老老實實的回答道,風叔眉頭微皺,語氣有些急促的問道:“她的驗屍報告呢!”
“在警署!”薑天回答道,風叔點頭急切的道:“我們立刻去看看。”
走出停屍房,坐在椅子上無聊的阿蓮看到三人走了出來,特別看到薑天時,露出小女兒的嬌羞狀,俏麗的臉頰泛起絲絲紅潤,讓跟著出來的苗偉又羨慕又嫉妒。
不過,苗偉是大度之人,羨慕嫉妒完後,恢復正常將精力放在了風叔身上,帶著幾人上車回灣仔區警察總署。
二十分鍾後,四人來到灣仔區警察總署,刑事偵緝處A組辦公室,裡面有十幾名警員忙碌著,苗偉帶著薑天、風叔走了進來,阿蓮則在外面買東西,隨手拉住一名便衣CID道:“兩杯奶茶。”
“一杯清水就夠了。”風叔不喜歡甜的東西,苗偉馬上領會道:“一杯水,一杯奶茶。”
“我來吧!”薑天搶過便衣CID手中杯子,兩分鍾後端著奶茶和溫水來到傳真機處,將奶茶放在旁邊桌子上,溫水遞給風叔,隨後坐了下來,苗偉朝薑天努了努嘴道:“你招呼一下風叔,我去找林sir。”
“好的。”
這樣的好事薑天求之不得,等苗偉走後,立馬問道:“風叔,我是按照一本殘舊古書上法決隨便練練得,修道這方面的知識貧乏,不知道能不能請教一下?”
“隨便練練都能突破煉氣一層,那我豈不是隨便練練都能突破金丹期了,開什麽玩笑。”
聽到這話,風叔氣的眼皮直跳,心裡升起一股打死薑天的衝動,但多年的修養還是讓他忍了下來,語氣僵硬的說道:“現在不是時候,等案子辦完了再說。”
聽到風叔的口氣,薑天知道他沒有拒絕,
臉上頓時滿臉笑意,得寸進尺小心翼翼的試探道:“謝謝風叔,反正我也沒有師傅,不如拜您為師如何?” 風叔看了薑天一眼不在說話,心中大動的確有收徒的意思,卻不能著急要慢慢來,考驗一下薑天的心性,不然以其資質,萬一日後心術不正墜入魔道,恐成大患。
風叔不說話,薑天把試探的心思收了回來,知道這件事不能操之過急,收徒不是簡單的事情,不可能憑著自己一句話辦成。
岔開話題,兩人閑聊起來,這時林賢從外面走了進來,路過一名漂亮的女行政人員輕佻的反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跟著女行政人員嬌笑幾聲,沒有絲毫反抗。
這一幕正好被風叔看在眼裡,目中閃過一絲不滿,薑天上前攔住林賢介紹道:“林sir,這位東平洲的前輩風叔。”
“這是我們A組組長,林賢督查。”
林賢打量了風叔一番,隨意的說道:“阿叔,你跟我進來吧!”接著看到旁邊的薑天,想了想道:“薑天,你也跟著來吧。
“是,林sir!”薑天跟在林賢和風叔身後走進房間,剛剛進入房間,一名女警拿著報告走了進來道:“林sir,報告寫完了。”
“這麽快就寫完,下次一定請你吃糖。”
林賢彎腰低下頭簽完名,此時女警剛好走開,隨手又是一巴掌拍向正好過來的風叔,風叔迅速單手擋開,林賢抬起頭看到來人尷尬的笑了笑道:“對不起,阿叔!”
“年輕人動手動腳的,哼!”風叔很是討厭林賢輕佻的態度,不滿的說道。
薑天這時走進房間,瞧見兩人的情況不知道該說什麽,苗偉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林賢,埋怨的說道:“老兄,你去哪裡,我到處找你啊!”說著扶住風叔的肩膀介紹道:“這位是東平洲地段的前輩風叔。”
“我們認識了。”林賢敷衍的說道,苗偉卻不想放過表現的機會繼續說道:“風叔好厲害的,剛才在停屍房,他一點那個屍體,屍體整個人都彈起來了,嚇死我了。”
“我們是警察,什麽都要講科學根據的”林賢喝洋墨水長大,哪裡會信這些,坐到辦公桌後道:“前輩,請坐!”
“阿天,案子的情況,你跟前輩說過了嗎?”
薑天點點頭,不假思索的道:“嗯,在停屍房和車上的時候,已經講給風叔聽。”
“那好,你出去吧!”林賢看沒什麽事,吩咐薑天出去做事,接著道:“前輩,你這次來應該是幫三婆錄口供的,對吧?”
“是!”風叔點了點頭,言簡意賅的說道。
林賢瞧著風叔的態度,知道他對自己沒什麽好感,不再廢話道:“阿叔,在警察學堂應該教過你錄口供要訣,乾淨、利落、直接快、簡單、明了、不誇張,你可以開始了。”
“一概不知。”風叔是什麽人,哪裡能讓林賢唬住,強硬的說道,說完站起身來準備離去,林賢一看這還得了,馬上阻止道:“喂喂喂,阿叔,怎麽一概不知,是你還是三婆一概不知啊?”
“警察學校應該教過你,判斷口供要冷靜分析,自己慢慢想吧!”
風叔說完轉身離開房間,薑天在外面隨時注意裡面的情況,看到風叔走出去來,急忙上前道:“前輩,不要生氣,林sir不是故意的。”
“前輩,你這樣講話,就是擺譜了。”林賢歎口氣,對於風叔無可奈何的說道。
風叔哪裡會管林賢的生不生氣, 疾言厲色的說道:“要不是案子有古怪,我才懶得理你們。”
“好了,好了,如果你所說的資料,對這件案子有幫助,我也想聽一下前輩的高見。”林賢毫無辦法之下,索性聽聽風叔的建議。
“我懷疑死者中槍之前已經死了 ”話未說完,林賢在一旁打岔笑著說道:“前輩,死人怎麽運毒啊?”
“死屍分很多種,死後很久變得僵硬得叫做僵屍,死而不僵的呢就叫做行屍,我懷疑有人利用行屍運毒。”
話音剛落,門外突然傳來一道響亮的聲音:“立正!”
一名警員推著輪椅走了進來,輪上坐著的正是高級警司馬午,看到風叔時說道:“風老四,聽到有人說神道鬼,我就知道是你來了,怎麽多年沒見,你一點沒變。”
說著高級警司馬午抬起手準備同風叔握手,風叔看了一眼,一動不動,高級警司馬午大吼一聲:“看什麽看,還不去幹活。”
圍觀的警員迅速散開,苗偉開始匯報案情:“長官,剛才風叔懷疑有人利用行屍販毒。”
“胡說,身為警務人員,怎麽可以說這種荒唐的話。”高級警司馬午大聲訓斥苗偉,風叔聽到這話,站起身來面無表情的說道:“我先走了。”
高級警司馬午看到風叔要走,心中大急表面卻裝得若無其事道:“想不想聽聽這個案子的詳細情況,怎麽多年不見,來我的辦公室敘敘舊。”
到底是多年的老朋友,加上風叔對於案子的關注跟在高級警司馬午身後來到頂樓的辦公室,一起上去的還有督查林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