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一號到了,祝大家國慶快樂,倒霉的我,感冒了。)
一場圍捕持續到晚上十一點。
幸好離得劉家村比較遠,不然槍聲非得把村民們嚇死。
梁智鴻掃視貨船,望著一名名警員,大吼道。
“好了,死亡重傷輕傷的毒販,等下送到醫院,完好無損的全部帶回警署......一定要讓他們說出幕後之人,聽明白了嗎?”
“明白!”薑天、包偉雄、王志淙,包括周圍其他人,精神一怔,大聲回答道。
聽到洪亮眾多警員的回答,梁智鴻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瞧了瞧薑天,體恤的說道。
“薑sir,等下到了灣仔,你直接回家休息,我做主下個星期一上班......剩下的事情交給包sir和志琮解決就行了。”
聞言,薑天點了點頭,他可不是脫力這麽簡單,還有法力透支,根基受損。
一會的功夫。
嗚嗚嗚......
貨輪的煙筒發出巨大鳴笛聲,包偉雄找到沒受傷的船員開動貨輪,朝著灣仔碼頭前進。
凌晨,兩點十分。
人未到,已經看到碼頭上十幾輛閃爍著警燈的警車和救護車。
貨輪停在灣仔碼頭一海裡外,八艘提前得到消息的快艇載著眾人回到岸上。
死亡重傷輕傷的毒販被救護車接走,為了防止狗急跳牆,五輛警車跟在後面。
其余的毒販全部押上警車,前往灣仔警察總署接受調查和做筆錄。
包偉雄一隻腳跨上警車,突然瞧見薑天站在原地不動,疑惑的問道。
“薑sir,怎麽不上車?”
薑天擺了擺手,無精打采的說道:“我直接坐計程車回去,你們先走吧!”
包偉雄點了點頭,沒有多問,這是他的性格。
同梁智鴻、王志淙,還有其他同事打了一聲招呼,薑天轉身離開碼頭。
不過,他沒有坐車回家,而是來到附近的公園。
隨意找了一張長椅,盤膝坐在上面,運轉坐煉咒,恢復自身的傷勢。
他不打算回家,免得阿蓮擔心,順便早晨直接坐小渡輪前往東平洲。
東平洲有一處風叔發現的微型靈穴。
薑天透支法力對身體造成的傷害,想要盡快修補複原,必須得到靈穴的支持。
夜晚的海邊十分寧靜,沒有嘈雜的說話聲,沒有喧鬧的汽車聲,只有柔和的風聲和美妙的濤聲。
月色朦朧,樹影婆娑,風兒輕輕吹過薑天的英俊帥氣的臉頰。
一夜無話,時間過得飛快。
東邊的地平線泛起一絲絲亮光,一道肉眼不可見的紫氣從天邊灌入百會穴,道行再次跳了一點。
盤坐長椅之上,薑天緩緩睜開雙眼,吐出一口灰黑色的雜質,深吸一口氣,感覺體力恢復不少。
可惜,氣息依舊不穩,根基暗虧,隨後看向屬性欄。
姓名:薑天(法力透支)
性別:男
靈力:0/25
道行:煉氣一層(500/1000)
背包:破邪符(6)、甘露符(8)、天眼符(5)
技能:坐煉咒(初級)、破邪咒(中級)、護身咒(初級)、甘露咒(初級)、天眼咒(初級)、槍法(一級)
任務:此仇不報非君子,十五天內擊殺百年沉屍,死亡人數不得超過六人(0/6),獎勵道行一百點,儲靈珠一顆。
永久支線:調查黑衣人組織,
尋找幕後黑手,時間不限,獎勵道行一萬點,通用技能十點。 “儲靈珠,什麽玩意?”薑天瞅到任務最後的獎勵,頓時來了興趣,看起儲靈珠的效果。
儲靈珠(初級):顧名思義,吸收天地精華,內部儲存法力50點,每日自動回復上限五點,握在手中或含在口中,可隨時補充法力。
看完儲靈珠的詳細介紹。
薑天眼睛瞪得溜圓,張大嘴巴,唾液嘴角流下都沒發現,腦子裡不斷回蕩一個念頭。
“真是想什麽來什麽,這不就是自己夢寐以求的法器。”
幾分鍾後,薑天從驚喜中回過神來。
遠處碼頭,忽然傳來嘈雜的馬達聲。
薑天急忙站起身來,朝著碼頭匆匆走去。
來到碼頭,買了一張前往東平洲的船票,握著船票登上今天的頭班小渡輪。
東平洲正式名稱為平洲,為免與另一島嶼坪洲混淆,故加上東字作識別。
東平洲是港島最東北的島嶼,位於新界大鵬灣,屬大埔區,鄰近東廣惠州。
東平洲全島為面積1.16平方公裡。
灣仔碼頭距離東平洲較遠。
早上九點,經歷三個小時,小渡輪抵達東平洲。
東平洲島形如新月,樹木成蔭外,被多種海灘植物包圍,鳥語花香,海濤如醉,別有一番風味。
特別東面一塊很大的海蝕平台,晚上躺臥在石面上賞月或更樓石上觀賞日出。
東平洲上人煙稀少, 只有一個不大的小鎮,除了平房外,還有不少新建的樓房。
但是,此地距離港島太遠,旅遊業尚未發展。
年輕人耐不住寂寞,差不多全部走光前往港島謀生,剩下的都是一些老弱病殘。
登上碼頭,十幾分後。
薑天來到東平洲警署,跟西灣警署相同,只有五名常駐警員。
“風叔!”走進警署,薑天一眼望到坐在椅子上喝茶看報的風叔,喊道。
聽到熟悉的聲音,風叔扭頭立時看到臉色蒼白,精神不振的薑天,皺起眉頭,心中暗道:“氣息不穩,法力透支,根基有損......”
“蝦仔,等下劉sir來了幫我請個假。”風叔對著旁邊年輕警員說道。
蝦仔是前去年調來的,不認識薑天,但知道風叔的本事,急忙點了點頭說道:“沒問題!”
“謝謝!”
說完,風叔領著薑天走出東平洲警署。
薑天東平洲長大,上了年紀的爺爺奶奶,大叔大嬸幾乎都認識他。
機上風叔在東平洲德高望重,一路打著招呼回到祖師堂。
當然,祖師堂是他們的叫法,外人看來這裡是風叔的家。
關上大門。
前屋大堂內法台之上,密密麻麻擺滿了祖師靈位。
風叔和薑天點燃三柱檀香,畢恭畢敬拜過祖師,然後進入內堂。
風叔大馬金刀的坐在太師椅上,目光凌厲如刀,淡淡盯著薑天,問道。
“說吧!到底怎麽回事......為什麽,你會法力透支,傷了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