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加緊修改第一卷,再次說聲不好意思,這個星期每天只能暫時更新一章。)
“珠寶藏在暗格的保險箱內,只有松本頭目知道密碼。”三哥咬牙忍痛,一個字一個字從牙縫崩出,艱難的說道。
薑天嘴角泛起一絲笑意,站起身來輕輕撥動插在松本頭目右肩的刀柄。
松本頭目痛得雙眼猛地睜圓,狠狠瞪了一下三哥,歎口氣,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開口說道。
“暗格在我房間的地板下,密碼是20180918。”
陳家駒、維奇聽到密碼眼前一亮,急忙進入松本頭目的房間。
沒一會功夫,陳家駒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絨布袋走了出來,衝薑天點了點頭,示意找到贓物。
“陳sir、維sir、女警 madam,你們誰先把珠寶帶回酒店,不然等下東都警方來了會很麻煩。”
三人尚未說話。
鷓鴣菜、大生地、羅漢果、花旗參、犀牛皮望著黑色絨布袋,雙眼閃閃發光,就差流下口水,異口同聲的說道。
“你們都是警察最好全部留下來,珠寶交給我們吧!”
五人的潛台詞很簡單,你們想要功勞必須留下,珠寶交給我們保管一樣能帶回酒店。
薑天當然明天其中的意思,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暗道:“交給你們,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你們自己相信,我可不信。”
胡蕙中看不下去了,站出來說道:
“醜話說在前面,一個人回去大家都不放心,我看這樣。”
”我、陳sir、維sir,三個人拿著珠寶回去,可以互相監視,這裡交給薑sir應付,如何?”
陳家駒、維奇讚同的點了點頭,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
這批價值上億的珠寶,絕對不能再次離開他們的眼睛。
“也好,你們先走,我去打電話報警。”薑天同意了胡蕙中的方案。
找到丟失的珠寶,帶不帶走三哥區別不大。
即便落到東都警方手中,按照條例港島警方有權引渡三哥回港接受法律的製裁。
維奇、陳家駒、胡蕙中同活寶五人組做最後的檢查,看是否存有紕漏。
薑天則來到松本頭目的房間,準備用電話報警。
這時,連接電話的傳真機突然發出滴滴滴的聲音,白紙一點一點從傳真機內冒了出來。
等傳真完畢,拽出白紙,上面居然是關於他的資料。
薑天瞳孔猛地一縮,頓時皺起眉頭,緊握傳真,立即檢查傳真的來電號碼。
沒想到,對方十分狡猾謹慎,隱藏本機號碼,隻顯示區號加1111111的電話號碼。
自己不是神,不可能順著電話線找到另外一邊的人,但區號給了他提示,屬於港島。
薑天心中琢磨神秘傳真,撥通東都報警電話,簡單說明後掛掉。
回到大廳,八人還沒走。
胡蕙中身為女人相當細心,發現薑天手裡拿著一張白紙,臉色鐵青,輕蹙眉宇的問道。
“薑sir,有什麽不對嗎?”
薑天直接把手裡的傳真遞給胡蕙中,沉聲說道:“你看看,松本同港島那邊有聯系。”
胡蕙中接過傳真,看到其中內容,臉色陡然一變。
然後交給陳家駒,維奇湊過來站在旁邊一起瞧。
看完傳真,三人的內心全都蒙上了一層陰影。
收回傳真,薑天快步來到松本頭目面前,
舉著傳真,厲聲問道。 “松本,港島是不是有你的同夥,告訴我他是誰。”
松本見到傳真暗自咬牙,為什麽不早點到,偏偏這個時候來。
他和王寶隸屬一家秘密組織的成員。
這個組織隱秘而龐大,勢力遍布世界,殺手、雇傭軍等等,甚至連傳說中的能人異士也有不少。
當年,他有幸見到的黑帶十段高手,正是組織中的一名殺手。
五年前,稻草人俱樂部被對手殺上門,關鍵時刻反敗為勝,靠的就是組織暗殺掉對方頭目。
對頭一死群龍無首,各大堂口發生內訌,自相殘殺,他才能漁翁得利,搶佔地盤擴大俱樂部勢力。
身為同一組織的成員,松本絕對不敢出賣王寶,東都警方抓到自己大不了坐幾年牢。
如果出賣組織成員,迎接他的將是死亡,或許下場更加淒慘。
薑天沒有讀心術,看不穿松本頭目此刻心中所想,目中寒光四射,雙眼凌厲的盯著他。
希望得到其港島同夥的資料。
可惜,松本咬緊牙關,不管薑天如何逼問就是不說,數分鍾後,實在忍受不了劇痛,兩眼一翻暈死過去。
看著暈過去的松本頭目,薑天臉色陰沉,冷面霜眉的暗罵道:
“媽的,居然一下成了硬骨頭,港島調查自己資料的家夥到底有什麽魔力,讓松本如此堅持。”
見問不出什麽,薑天當是簡單的朋友義氣,說道。
“陳sir、維sir、madam胡,再不走,等下東都警視廳的人就要來了。”
光注意傳真的事情,差點把正事給忘了。
陳家駒把裝有珠寶的黑色絨布袋揣進懷裡, 三人帶著五大活寶離開鬼屋。
人都走了,鬼屋地下室內滿地傷殘,薑天坐在台階上,雙眼緊緊盯著手裡的傳真。
到底是什麽人,將自己的資料傳真給松本。
凌晨3:15
滴嗚滴嗚......
警笛和救護車警報器,出現在海豚遊樂場的大門外。
目暮十三警部打著哈欠走下車,揉了揉發困的眼睛,心中暗罵:“搞什麽鬼,大半夜的不讓人好好休息。”
找到遊樂場的總閘打開開關,霎時間遊樂場彷如白晝降臨,閃爍的燈光照亮漆黑的夜空。
有了燈光照明,目暮十三警部趕忙衝進遊樂場,一邊跑,一邊喊。
“高木、美和子跟來我,人在鬼屋地下室內,快點。”
目暮十三警部從鬼屋正門暴力進入,一路上被嚇得不輕,浪費十幾分鍾才找到地下室的入口。
進入敞開的大門,眾多東都警察,包括目暮十三警部,高木涉刑警,一個個臉色發白,腳下打著哆嗦來到大廳。
望到台階上的薑天,目暮十三警部整個人都不好了內心似有一道驚雷劈下,翻了翻白眼,脫口而出。
“怎麽又是你!”
薑天看到胖乎乎的目暮十三警部,英俊的臉上露出笑容,打招呼道:
“嗨,目暮警官,好久不見。”
目暮十三額頭血管直跳,壓製怒氣說道:“薑先生,你說的好久是多久,我們前兩天好像才見過面吧!”
“啊!忘記了,不好意思。”薑天故意逗目暮十三警部,笑著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