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了評論說看的有點憋屈,或許是我把現實職場的狀況帶進了書裡,我會改正盡量避免這樣的情況,不好意思。)
“薑sir,你懷疑陳志斌是內鬼?”飛機皺著眉頭,問道。
大家到底是同事,並且在一個樓層共事。
雖說,陳志斌是重案組的人,但以前也有過重案組和反黑組聯合行動。
所以,飛機也認識陳志斌。
對於陳志斌的為人,他多少了解一些,不像是黑警。
薑天笑了笑,飛機的性格耿直,喜歡和不喜歡全部表現在了臉上。
但俗話說的好,知人知面不知心,每一個人都有著外人不為人知一面,包括薑天自己在內。
“飛機,有些事不能光看表面,如果陳志斌是清白的,事後我會向他道歉。”
薑天沒有一口認定陳志斌是內鬼,作為警察尚未掌握足夠的證據前就斷定一名警員是黑警,是極不理智的行為。
所以,他沒把話說死,給自己留了一個余地,免得自己錯了,日後下不來台。
聽到這番話,飛機眼珠子一轉,心中有了計較。
兩人認識歸認識,但也不是太熟,也沒一起吃過飯喝過茶,飲過酒,頂多是點頭之交。
沒必要為了一個人,硬頂薑天。
“薑sir,我明白了!”飛機一點頭,略過這個話題。
薑天微微一笑,看來飛機認識小曼後,性格改變了很多,換做以前他看不慣的事,一定會管。
“好了,大家還有問題嗎?”
較真的宋子傑突然舉起手來,說道:“薑sir,我有疑問。”
“說!”面對宋子傑的質疑,薑天面不改色的笑著說道。
宋子傑整理了一下語言,舔了舔發乾的嘴唇,問道。
“薑sir,你的這份絕密情報,到底準不準確。”
“萬一,鬼王黨的目標不是那批鑽石,而是有另外的對象怎麽辦?”
宋子傑的話問出了大家心中的疑惑,他們嘴上雖然不說的,但內心卻無法像薑天一般篤定情報的準確性。
對於眾人的疑惑,薑天眉頭緊皺,他方才明確的說出了自己判斷。
不過,他同樣非常的欣慰,宋子傑終於有了自己的主見。
但是,這種抬頭注意要徹底消滅,他不需要質疑聲,反黑組只能由一個聲音,那就是他自己。
“宋子傑,我剛才解釋的已經很清楚,需要我再說一遍給你聽嗎?”
薑天冷哼一聲,眯著眼睛,眼睛精光閃爍,死死盯著宋子傑問道。
周星星見到這種情況,神色微變,到底跟宋子傑肚子相處了幾天,對於這個單純的家夥,心裡多少有點喜歡。
當然不是那種男人與男人之間的喜歡,而是類似自己的弟弟那種寵愛的喜歡。
周星星輕輕拉了拉宋子傑的手臂,小聲說道:“宋子傑,別說了!”
宋子傑再傻也瞧出了薑天的怒意,心中一動,低下頭不再言語。
“宋子傑,沒問題了吧?”薑天表情神色不動,內心卻很是滿意,自己的權威得到了保證。
宋子傑一搖頭,剛剛的那番話是臨時衝動的後果,等冷靜下來再次思考時,發覺之前薑天的解釋不無道理。
或許,重案組真的有內鬼也說不定。
“好了,既然沒問題,大家繼續做事。”
說完,薑天轉身離開B隊辦公室,回到自己的督察房。
組長一走,整個B隊好似放了羊,周星星湊到宋子傑身邊,小聲道。
“你剛才怎麽搞的,無端端的問那些話。”
宋子傑嘴角微微抽搐,他也不清楚方才是怎麽回事,好像忽然從大腦中冒了出來。
至於到底什麽原因,他大概有了的猜測,應該是不甘心。
他們監視了整整兩天,說撤回就撤回,心情能好才怪。
“周sir,別說這些了,你真的相信陳志斌是內鬼?”宋子傑轉移話題,隨口問道。
周星星眨了眨眼睛,他剛調到反黑組沒幾天,哪裡認識什麽陳志斌。
整個反黑組B隊,認識陳志斌的滿打滿算只有兩個人,陳發數和飛機。
宋子傑調過來的時間跟火雞差不多,頂多有過幾面之緣。
而周星星更是一次都沒見過,甚至叫不出他的名字,長什麽樣子。
“宋子傑,不要亂想,按薑sir的吩咐做。”作為B隊隊長的陳發數,走到宋子傑面前警告的說道。
在他看來,背地裡議論上司,可不是什麽好事。
宋子傑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點頭說道:“陳叔,我知道了。”
說完,他回到自己的座位,翻開手裡的資料,全神貫注的看了起來。
周星星撇了撇嘴,也回到自己的座位。
另一邊,督察房內。
薑天手裡捏著陳志斌的資料反覆翻看。
陳志斌的個人資料,是他通過CIB刑事情報科周望晴拿到手的。
當然他大可以直接從港島總區調取陳志斌的個人資料。
但是,薑天不清楚對方在港島總區總部內有沒有其他的同夥,萬一打草驚蛇,得不償失。
所以,他找了周望晴幫忙,能拿到陳志斌自然得到了鞏家培的同意。
此刻或許黃柄耀大概也知道了自己在幹什麽。
因為,鞏家培一定會通知黃柄耀。
而且,薑天推測,莫子勳應該把自己調查陳志斌的事情告訴了方振華。
畢竟,方振華是他們的頂頭上司,不說一聲,事後恐怕有麻煩。
況且,調查的還是重案組,這樣一個要害部門的小隊隊長。
陳志斌1960年出生, 今年二十六歲,港島總區刑事總部重案組A隊隊長,警銜見習督察。
他的學歷不高,跟薑天差不多,都是國中畢業,會考落榜後考入警察學校。
兩人相差三歲,比薑天大一屆。
他們的身份背景差不多,陳志斌的父親早亡,被母親獨自帶大,家庭貧困吃了不少苦。
這一點,薑天要比對方強很多。
薑天的父母給薑天留了不少遺產,足夠他無憂無慮的活到十八歲。
陳志斌則不同,父親死得早,母親一個人要養活整整一家人。
他的父親死了,卻留下了重病纏身的爺爺奶奶。
可想而知,一家人活得有多麽辛苦。
或許這也是,促成陳志斌成為黑警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