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希爾露出無奈的苦笑,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現在在無奈什麽。
只是就在剛才,他重新排版了一下自己接下來的行動方針。
按情況來看的話,現在首先應該關注的是蜜雪莉雅那邊,在魯恩的攻勢下,蜜雪莉雅能不能撐住還是個未知數呢。
不過這一點希爾還不著急,畢竟是自己的徒弟,如果教了那麽多還會被魯恩一面倒的橫推,那只能說是希爾教的不好啊。
以蜜雪莉雅那學習的態度,估計沒有誰敢說是她學的不好吧。
況且,就算蜜雪莉雅不是魯恩的對手,那不是還有其余的那些族長麽?
嘛,雖然根本沒有對出了美杜莎和波娜斯之外的人抱有期望就對了,獸人那天生的謀略......不提也罷。
所以,就算蜜雪莉雅會輸,也不會是一場大敗,短時間內不必著急,等到給他們反應的時間誰推誰還不一定呢。
那接下來的目標就決定了,果然不去見見那個丫頭還是心裡不舒服啊。
在決定以後,希爾腦海中不自覺的開始憧憬起來,已經多久沒有見過她了?一年還是兩年?或者更久?
總覺得自己時間擠壓的太滿了,現在想想曾經,就好像已經十幾年沒有見過那丫頭了一樣。
對接下來的旅程,真是期待啊,不過這一路絕對不會輕松就對了,那可是敵人真正的大本營。
算了,見招拆招吧。
“總感覺你剛才思考了好多。”
亞瑟撓了撓頭,一頭金色的頭髮飛揚,襯托著那英俊的面容哪怕是希爾都有些羨慕了。
雖然自己也不差,但第一眼的衝擊力來看亞瑟甩希爾半條街。
原本平靜的話語在注意到亞瑟的魅力時,吐出來的味道突然一變,感覺不把這種不爽發泄一下就不舒服一樣。
“當然,就你那有坑的腦子,估計這點時間也就夠思考晚上吃什麽把。”
說完,希爾舒了一口氣,果然有時候只要把想要說出來的說出口才是最幸福的。
雖然完全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就對了。
莫名其妙的被希爾懟了一下,亞瑟頓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剛才又惹到他了麽?
還是不要在意好了,這家夥總是神神叨叨的,說出的話也經常是奇奇怪怪的。
“對了,建議你還是去看一看外面的六夜暮雨吧,這是作為騎......”
亞瑟的話說到一半突然卡殼了,憋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來,可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接下來的是什麽。
不過現在亞瑟早就把這個習慣改了,或者說每次說到這裡都會想起來什麽,從而再也說不出口了。
“知道了知道了,那個家夥又用了自己的能力把我的傷全都恢復了吧?真是的,不知道次數多了會對自己造成不可逆轉的傷害麽?”
除了前面的話,之後的完全就是自言自語吧......
雖然非常想吐槽,但是亞瑟曾經的騎士精神還是又從墳墓裡爬出來並阻止了他。
從這一點上來看,讓這家夥保持騎士精神說不定還不錯,最起碼不會頂嘴了。
毫無任何異感的起身,希爾活動活動了身體,在確認了沒什麽問題後像是想起了什麽,笑眯眯的看著亞瑟。
“亞瑟啊,那家夥叫哀彌夜,記住了,不要用六夜暮雨這個名哦,千萬給我記住了哦~”
亞瑟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曾經久遠的回憶提供的經驗告訴他,這種時候千萬不要拒絕希爾否則後果真的非常可怕。
比如被希爾和潘多拉合起夥來錘一頓,然後再錘一頓...然後再反反覆複的錘。
真是可怕的回憶......相對而言。
說完,希爾就大笑兩聲然後走了出去,在臨走時還刻意停留了下來。
“我等你,不過別讓我等太久。”
先是微微一愣,然後亞瑟非常陽光的笑了笑,語氣平靜卻又堅定。
“啊,當然了。”
怎麽可能止步不前呢?
畢竟,這是我們的約定不是麽?
聽見亞瑟的回復後,希爾就徑直離開了山洞中,留下了身後的亞瑟。
只不過他明白,這家夥不會待在原地太久的,絕對不會!
看著希爾漸漸離去,亞瑟臉上的笑容逐漸隱沒。
雖然話說的那麽滿,可是亞瑟根本沒有一絲重新站起來的信心,那可是被擊碎了劍心啊。
就像一個人被擊碎了心臟一樣,劍心被擊碎那整個人跟廢了沒什麽兩樣,難道還能再長出來一個麽?
所以,哪怕是亞瑟這種傻樂天心態的人也沒有任何信心。
也許,他真的要止步不前了吧.........
啪!
就在亞瑟越想越深,漸漸要無法自拔時,賽倫雙手狠狠的並攏朝著中間亞瑟的臉拍下去。
“好疼......”
就像突然被驚醒的夢中人一般,亞瑟傻愣愣的道。
“疼就對了,如果自己都不信了,那就絕對做不到。”
笑嘻嘻的拍了拍亞瑟的肩膀,但賽倫的眼中卻完全沒有一絲的笑意。
把沒有信心陷入迷途的弟弟拉回正軌也是哥哥應該做的吧。
這麽想想我還真是帥氣呢。
這麽想著,賽倫邪魅的笑了笑,然後就走了出去,現在應該給他自己一個人思考的時間。
既然已經回歸正軌,那就沒他什麽事了,總不可能以後都由他這個哥哥推著他吧。
賽倫走後,亞瑟一個人坐在地上跟希爾一樣陷入了沉思。
良久後,亞瑟像是想通了什麽一樣。
“你說,我是不是也應該給你起個名啊?聖戰?”
諸王聖戰的寶甲:“.........”
誰能告訴我現在還怎麽回答?真是神轉折啊,你想了這麽久就是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也許、可能、大概...這一任主人真的有些......坑。
“這件事以後再說,總之你想通了麽?”
“嗯,完全沒有。”
嘛,我啥也不說了,心好累,突然想要跳槽到那個面具男那裡了。
“唉~算了,這種事情也不是說明白就能明白的,慢慢來吧。
不過,你還是救了那個人?”
提到這裡,亞瑟陷入了沉默,隨即苦澀的笑道。
“不然呢?總不可能看著希爾死吧?”
“聽我的,不要管了,我不是已經警告過你了麽?”
“就是因為警告過我,我才不能對他放心啊,沒想到希爾這家夥竟然一直處於那麽危險的地方。 ”
亞瑟緊握拳頭,隨即又無力的松開。
“這也沒辦法,選擇他的,可是第六夜的暮雨啊.........”
“我明白...我明白。”
.........
遠遠的看著哀彌夜,希爾在原地躊躇了很久。
“我有那麽讓你討厭麽?”
哀彌夜沒有回頭,仍然遠望著遠方,好似自言自語一般。
從一開始我就不應該抱著不會被發現的心態啊......
苦笑了一下,希爾如同赴刑場一般從樹後面走出,不急不緩的慢慢接近那個那個引人遐想的背影。希爾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