沼澤地某處。
希爾躺在已經固化的沼澤地上,小獨角獸也安靜的趴在旁邊。
“啊~累死了。”
希爾發出悲鳴道。
雙臂在抽搐,眼睛也因為炎灼眼而暫時失明,劍氣和法力也消耗殆盡了。
現在的希爾幾乎是到達了他實力的最低谷。
小獨角獸也附和的叫了一聲,它跟傭兵戰鬥本來就受傷了,後來又用了幾次魔法彈再加上又跑了好遠,已經疲憊不堪了,現在一松懈下來馬上就累趴下了。
.........
“復活了!”
過了一會希爾從地上一躍而起,活動了一下酸痛的身體。
小獨角獸也掙扎的站了起來。
“好了,我也該走了,祝你過得愉快啊。”
希爾摸了摸小獨角獸的頭然後扭頭離去。
看著希爾離去的身影,小獨角獸眼神閃爍著別樣的光澤。
這個人也許不錯呢。
想起跟希爾一起戰鬥時那熱血沸騰的感覺,小獨角獸不禁想到。
隨即便不再猶豫,向著希爾奔跑而去。
“嗯?”
聽見身後傳來的奔跑聲,希爾愣了一下。
轉身看著小獨角獸:“還有什麽事麽?”
小獨角獸拱了拱希爾。
“是想要跟我走麽?”
希爾不確定的問了一下。
誰知小獨角獸馬上高興的跳了起來。
看著這樣的小獨角獸,希爾不禁苦笑了一下:“不過現在我可沒法帶走你啊。”
光是幻夜獨角獸這個種族要是被知道的話就夠引來很多的麻煩了,當然,希爾從來不怕麻煩。
“你才多大啊?”
看著明顯失落的小獨角獸,希爾說道。
小獨角獸的頭低的更深了。
看著如此低落的小獨角獸,希爾不禁撓了撓頭。
這麽否定一個人會不會太殘忍了?
隨即希爾下了一個決定。
“等我下次再回來的時候,如果還沒有改變主意的話,那你就跟我走吧。”
希爾笑著說道。
“不過,要跟著我的話會很危險的,如果實力不夠的話很容易死的。”
聽完希爾的話,小獨角獸立馬振作起來,舔了舔希爾的臉,向著沼澤地伸出跑去。
“這...算答應還是沒答應啊?”
希爾搖了搖頭。
“算了,反正也到了沼澤邊緣了,就坐飛艇去吧。”
希爾轉身,朝著大沼澤城的方向走去。
.........
不遠處,一個裹在黑袍裡的身影看著遠去的希爾。
“幻夜啊,就算是我也忍不住有些動心了,不過這小子竟然沒帶走?不知道是怎麽想的啊。”
.........
走在熱鬧的大街上,希爾沒有去管那熙熙攘攘的人群,向著飛艇的方向行去。
走著走著,希爾感覺到有些不舒服,不是身體上的,而是那種感覺上的。
作為一名戰士,第六感是絕對不能輕易忽視的,所以希爾馬上開始警惕起周圍來。
“媽的,竟然被一個小子給攪和了!”
“團長別生氣,以後見到那個小子一定要給他好看!”
“沒想到蒙奇竟然栽在了一個小子的手上!”
.........
類似的談話不間斷的傳到希爾的耳朵裡。
是這些家夥麽?
希爾看著遠處罵罵咧咧的九刀傭兵團成員思索道。
不!不對!他們還沒有發現我呢,而已這種感覺絕對不像是傭兵可以發出了的,倒像是......殺手!
心中閃過這個想法,希爾不禁打了一個冷顫。
自己得罪過得人可不多啊,再聯想到殺手。
嘛,不會錯了,肯定又是那幫討人厭的家夥,魔術假面!
推理出來了這個結果,希爾開始審視起周圍的一道道身影。
果然,沒有那麽容易放棄麽?
希爾認真觀察,馬上發現了幾名不正常的人,當然,這還僅僅是他發現的,沒發現的誰知道還有多少啊。
.........
酒館的樓上,靠窗的房間裡。
“我們是不是被發現了?”
一名美麗的成熟女子看著面前的獨臂男子說道。
“有可能,畢竟卡本的弟子。”
獨臂男子瞥了一眼希爾說道。
“不如我直接給他來一槍吧。”
坐在對面的男子把玩著手中的槍,頭也不抬的說道。
“不行,在還不知道那東西的下落之前不能貿然行事。”
“至於麽,就一個20級劍士,你也是越來越膽小了啊,赫拉斯托爾。”
男子似是嘲諷的說道。
“哼,別忘了,他可是憑借他那低微的實力從我們一百多人手上活了下來,並且還反殺了的人。”
赫拉斯托爾沒好氣的說道。
“真有趣啊,好想跟他打一場啊。”
成熟女子像少女一樣憧憬的說道。
“得了吧,愛葛妮絲,就他那實力接下你一招都夠嗆啊。”
“但是、但是。你不覺得很有意思麽?巴特。”
愛葛妮絲不滿的看著巴特說道。
“跟那麽弱的人打有個什麽意思?就你喜歡欺負一些弱渣。”
巴特撇了撇嘴。
啪嗒——
門被打開了。
一個刀鋒面具的男子走了進來,目光掃視過房間,隨即點了點頭。
“拉...拉德魯大人!”
房間中的三人看見進來的人,臉上紛紛露出驚訝的表情。
“行動,王要見活的。”
拉德魯隨即扭頭走了出去,也沒有理會房間裡目瞪口呆的三人。
“拉德魯大人為什麽會來!?”愛葛妮絲那努力保持平靜但仍然能聽出來聲音中的震驚。
“不知道。”
巴特把手中的長槍背到背上,隨即跟了上去,那平靜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看來王也很重視啊。”
赫拉斯托爾若有所思。
三人相繼跟了上去。
走在走廊中,拉德魯突然停了下來。
“對了,愛葛妮絲,如果想打的話我陪你打。”
隨即不等回答又開始向前走去。
“怎...怎麽敢呢!”
聽見拉德魯的話,愛葛妮絲打了個冷顫,急忙回道。
她可是了解拉德魯的,在他的手上沒有對練一說,不管對手是敵是友,他都會下死手。
當年她加入魔術假面的時候挑戰過他,那次的回憶她再也不想記起來了。
.........
“呼——”
看著不知什麽時候已經顯得空蕩的街道,希爾仰頭長長吐出一口氣。
幻術師的手段。
隨即看向了還沒有離開的人,他們早已戴上了那象征著身份的......詭笑面具。
魔術假面的人漸漸逼近希爾,在一個希爾所能接受的距離裡停了下來,隨即像是在等待什麽人一樣。
希爾掃視著周圍,屋頂上有著弓箭手和槍炮師,陰暗的角落裡有刺客,前面有戰士攔截,戰士後面有法師隨時準備釋放魔法。
沒得逃了,這回他們準備充分,大多數都是銅面,其中也夾雜著不少的銀面。
四十幾級的銀面啊...
看來現在幾乎是跑不掉了,不過他們沒有直接動手,說明還有轉機啊。
不過這個轉機一定更危險就對了。
想通了這點後,希爾笑著坐了下去,像是束手就擒一樣。
看見坐下的希爾,魔術假面的人詫異的互相望了望。
看來他也明白抵抗是沒用的啊。
這個想法不約而同的從他們心中閃過。
就是現在!
“詭步.瞬!”
趁著他們松懈的那麽一瞬間,希爾突然暴起衝了上來。
“六夜.鳥飛絕!”
如同鳥的哀鳴聲響起,無數的鮮紅色的花朵綻放。
希爾的身影已經從他們的身邊穿過,而魔術假面的人如同沒有看見他一樣。
撲通——
隨著這一聲的響起,就像是打開了某種開關了一樣,魔術假面的人陸續的倒下。
臉上還殘留著那松懈的表情...
這些倒下的人未嘗不是——一劍封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