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風,輕輕地從希爾的臉上撫過,遠處那寬廣宏偉的城市已經出現在了視線裡。
城門口有著來來往往的商隊,密密麻麻的幾乎是堵在了城門口,相比於大沼澤城和海德爾來說這幾乎是瑩火與皓月的差距。
各方面都是。
“這就是真正的大城市麽?”
“當然。”
身後傳來一個甜美的女子聲音。
隨即愛葛妮絲走了上來與希爾肩並肩站在了一起。
“天鷹城,人口有1000萬而且還不包括那些貧民,常駐軍隊100萬,城牆上布置了大型防禦法陣即使是兩倍的敵人也別想攻下它。”
把一絲調皮的頭髮撥到耳後,愛葛妮絲接著說。
“城北是軍隊駐扎地,如果發生什麽狀況的話軍隊會在30分鍾內趕到,所以治安還不錯啦,所有的罪犯都藏在了地下水道裡,那裡即使是軍隊也管不到。”
“東邊的城牆因為一些原因最近在翻修所以法陣不會啟動,但會有少量軍隊駐扎,當初也不知道是誰給我找麻煩。”
“下水道的入口在墓地的一個墓碑後,上回我去的時候還被竄出的老鼠嚇了一跳呢。”
.........
愛葛妮絲一個個的介紹著天鷹城,最後也不理會希爾扭頭就走。
“謝謝。”
愛葛妮絲的身影停了一下,接著向前走去。
“如果要謝我的話那下回就好好陪我打一場吧,還有我可是你的敵人。”
無視了愛葛妮絲後面的那一句,希爾笑著說道。
“就算是我認真的跟你打也照樣會被虐的吧。”
“就是要虐你啊。”
愛葛妮絲恢復到平常的樣子,笑眯眯的扭頭看著希爾。
“呵呵~”希爾無奈的笑道:“那以後我就算比你強了,我也不會對你出手的總行了吧。”
“嗯!”
虐打一個比自己強的人,想想就很有趣啊。
回應了希爾一聲,愛葛妮絲的身影消失在了拐角處。
希爾轉身看著已經近在咫尺的天鷹城。
一陣狂暴的大風襲向了希爾。
張開雙臂,迎著狂暴的大風。
就讓風暴來的更猛烈些吧!
.........
走在天鷹城寬廣的大街上,身邊都是穿著便裝的魔術假面人員。
行人完全沒有發現周圍的那一個個已經融入環境的魔術假面人員。
嘛,畢竟是個殺手部隊嗎,就算是法師都會隱藏自己了。
扭頭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拉德魯,有這個人在自己逃掉的幾率絕對是零。
好吧,就是沒他也是零。
看著周圍那至少百人的精英部隊,希爾心中不禁苦笑著。
但一路上,希爾仍不放棄的尋找著逃跑的機會,但是一直到了王宮的門口還是沒有讓他找到機會。
看來是非進不可了。
走進了富麗堂皇的王宮,希爾假裝被風景所吸引,但眼神一直在觀察著地形。
隨行的魔術假面部隊不知道什麽時候起慢慢的消失不見,等到希爾發現的時候已經只剩下拉德魯在自己身邊了。
“拉德魯大人!”
“拉德魯大人!”
守門的兩名士兵看見迎面走開的拉德魯,一臉恭敬的低頭問好。
“王在麽?”
依舊如同一灘死水的聲音。
“王就在大殿上處理政事呢。”
拉德魯聽完就徑直走了進去,希爾也順勢跟了上去。
“抱歉,王對您另有安排。”
兩名士兵伸手攔住了希爾,笑眯眯的說道。
“哦,我?”
希爾驚異了一下,隨即也就釋然了。
反正這是他們的地盤,去哪都一樣。
“請跟我來。”
一名士兵說完就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看著這個士兵的背影,希爾沉思著跟了上去。
45級,要打的話勝算低的可憐,或者是沒有。
希爾心中計算著勝率,隨即發現了這個無奈的事實。
以前對上這種級別的對手,希爾都會用計謀算計對方,或者趁對方松懈偷襲他們,但是正面打的話希爾心裡非常明白,勝算極低。
而這個士兵看上去松懈的可憐,甚至把背影露給了自己,但別忘了,他可是守衛國王的侍衛之一!放在軍隊裡妥妥的指揮官啊!這種人怎麽可能會犯這種錯誤。
索性不去管這名士兵,希爾繼續開始觀察地形。
“請進。”
不知不覺間,希爾被帶到了一間看上去是書房的地方。
“請把東西交給我吧,一會您走後我會還給您的。”
士兵不失禮節的向希爾伸出雙手。
也對,他們不可能讓我帶著危險物品見到他們的王。
把六夜暮雨和星空戒交給了士兵,希爾推開了紅色的木門。
走進這間雅致的書房,希爾不禁感歎道。
“這得好多錢吧,至少能造十幾艘軍艦了吧。”
光是希爾認識的就是一堆昂貴品。
桌子是對身體有益的生命之木做的,燈是矮人製作的魔法燈,隨時都在釋放著有益的魔法,就連筆都是一件傳世級裝備。
走到椅子上坐了下去,希爾隨手翻閱起旁邊放置的一疊政務帖子。
.........
大殿裡。
一個看上去非常睿智的男子正看著一張地圖沉思著。
“王!”
拉德魯走了進來恭敬的行禮。
“哦,拉德魯回來了。”男子笑眯眯的說道:“事情辦的怎麽樣?”
“不辱使命。”
“嗯,辛苦了,這個人你怎麽看?”
拉德魯沉思了一下“這個人非常危險,只要給他一個平台他就能飛快騰飛。”
“哦?”
聽到拉德魯這麽高的評價,奧德爾明顯愣了一下,隨即露出饒有興趣的表情等待下文。
“他在越危險的環境就越冷靜...而他越冷靜也就越危險!”
“一路上我故意露出好幾次讓他逃跑的機會,但他完全沒有中招,進了王宮後看似是在欣賞美景,但恐怕他自己把地形都摸的一清二楚了。”
“而且他的天賦還非常高,怕是不輸給公主殿下了。”
拉德魯一下子說了一大堆話,一反以往沉默寡言的樣子。
他其實不是真正的沉默寡言,而是覺得重要的事就會多說,不重要的就少說。
如果被他的手下知道的話怕是會哭的吧。
“嗯,看來見見他是對的選擇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是。”
拉德魯恭敬的行了一禮走了出去。
“元帥,你的學生還真是不簡單啊。”
隨即奧德爾沒有馬上去見希爾,而是低頭看起了地圖。
“最近前線有些吃緊啊,二弟和三妹還真是會給我找麻煩啊。”
奧德爾用一種像是因為弟弟妹妹不聽話而頭疼的兄長的語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