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帶著一片葉子輕輕的從空中劃過,待到它悠然落地時,兩道身影動了。
呼——
帶起的風把安逸的樹葉再次吹拂著飛向天空。
鐺——
希爾與夜姬的劍相互交錯,在短暫的一瞬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即飛快的後退。
“六夜.一瞬。”
一道劍光以肉眼無法看見的速度朝著希爾衝了上去。
看著劍光希爾笑了一下,嘴唇蠕動了一下吐出了一句話。
“六夜.一瞬。”
一道劍光以同樣的速度飛出,準確無誤的擊中了飛來的劍光。
劍氣與劍氣在半空相互交錯、碰撞最後互相抵消。
似是已經意料到了結果一樣,夜姬在第一劍發出後馬上又用處一招。
“六夜.落花。”
如同花瓣一樣的劍氣組成了一片花海籠罩向希爾,美麗卻致命。
“又來了。”
希爾吐槽一句,然後揮舞著手中的刀舞成一道劍幕。
花瓣一片片擋了下來但又以一個極為刁鑽的角度使力量疊加。
隨著最後一片花瓣被擋下,希爾手中的刀已經偏離了能夠馬上回防的位置。
感覺到漸漸偏離位置的刀希爾露出了一個苦笑。
輸定了啊。
似是在肯定希爾這個想法一樣,被花瓣掩蓋的後面,夜姬早已來到了距離希爾不遠的位置露出了個冷笑吐出來一句話,為戰鬥畫上句號。
“六夜.歸燕。”
聽到這句話希爾面色大變。
“都已經輸定了不用這麽狠吧!”
歸燕,如同乳燕歸林,劍出,必中。
避無可避配上六夜暮雨那什麽都能砍斷的效果就是絕配,而且打在身上。
疼啊!
刀背打在希爾的胸前,那股勁力瞬間把希爾擊飛出去。
旁邊的潘多拉看著這一幕平淡的低下頭看書。
見得多了也就見怪不怪了。
“哈哈哈,好疼啊。”
希爾笑著站起來說著會被認為是神經病的話語。
看著希爾犯病般的話語,夜姬默默的停下了正準備收回鞘中的刀。
她明白,希爾笑是因為他已經知道這招怎麽用了,所以才會笑,但疼是真的疼。
“終於領悟了,這一劍。”
“六夜.歸燕。”
一道劍光仿佛被定義成無法閃避一樣斬向了夜姬。
看著劍光夜姬嘴角勾勒起一個醉人的微笑。
看著那張冷厲的臉上竟然出現了笑容希爾嚇得差點把劍丟出去。
嚇死我了,竟然笑了。
夜姬臉上的笑容一閃而逝,手上的刀往劍氣上一撥把劍氣撥到一邊。
但她臉上卻出現了驚愕的表情。
因為,她竟然退了一步!
看著地上的腳印夜姬露出的不再是剛剛欣慰的笑容而是驚訝了。
“竟然逼退我了,進步神速啊。”
夜姬看著希爾驚歎道。
“啊啦?難道你從來沒有認為我能逼退你麽?”
希爾驚愕的看著夜姬說道。
“你覺得一隻土狗乾掉巨龍的幾率是多少。”夜姬用鄙夷的眼神看著希爾。
“.........”
被比喻成土狗,這感覺...還真是微妙啊。
希爾剛想說話,但面色一變,手上出現一個面具戴在臉上,眼神頗有些無奈。
用像是鄰居家的熊孩子來搗亂一樣的語氣說道:“討人厭的家夥們又來了啊。”
像是為了應證希爾的話一樣,周圍出現了一道道戴著面具的身影。
看著出現的身影,潘多拉合上書站了起來,夜姬靜靜的走到希爾身邊跟他並肩站著。
“還沒放棄麽?”
希爾面具下的眼神變得凜厲了起來,他現在進入殺戮模式了。
沒有理會希爾的話語,魔術假面的人拿出各自的武器功向希爾三人。
“夜姬,潘多拉,老規矩。”
熟練的話語表示了希爾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
遲緩。
失神。
恐懼。
禁魔。
.........
十幾道減益魔法瞬間作用在魔術假面的人身上。
因為潘多拉擁有咒體,雖然被封印了但是潘多拉還是擁有了近乎無限的法力否則也不會一下子用十幾道減益魔法了。
要是術士都這麽吊,那其他職業就不用活了。
同時對方的減益魔法也作用在希爾等人身上。
不過準確的說是作用在希爾一人身上,不是希爾最棘手。
潘多拉擁有咒體,天生無視大部分術士的魔法。
夜姬,她就是一把刀,你能期望一把刀走神或恐懼麽?
所以雖然魔法是籠罩所有人的,但只有希爾被作用了,希爾也很無奈啊。
“六夜.一瞬。”
“六夜.一瞬。”
希爾和夜姬同時使用了這一招,劍光一閃即逝。
躲在後面的兩名術士瞬間被擊殺,臉上的表情還沒有來的及轉換。
看著瞬間死亡的同伴,其余人腳步頓了一下。
又變強了...
完全是去送死麽...
讓我們這一群低級的鐵面來追殺他們完全是找死麽...
這樣的話不斷從他們心裡閃過。
這幾個月的追殺他們已經害怕了,要不是靠著數量多他們早就被殺完了。
每次追上希爾三人都是被對方反殺然後施施然的離去,現在的希爾在就不是他們這些十幾級的可以對付的了。
幾個月被夜姬鍛煉,希爾早就成為了16級劍士還掌握了強大的劍技,現在能威脅到希爾的只有星河級的了,星雲級的完全不夠看。
遠處,幾個銅面人看著退縮的人群互相對視苦笑。
“要不撤吧?”
“那上面...”
“就算加上我們幾個也是留不下他們的。”
這些銅面人也很無奈啊,他們這邊強大的人早就在與卡本的戰鬥中被擊殺了,僅僅只能湊出這幾十個鐵面和他們幾個銅面了。
現在的援軍還在趕來呢。
“撤吧,在援軍到來前就跟著就行了。”
領頭的人無奈的說道。
.........
在那些鐵面人面對希爾幾人的進攻即將崩潰時,遠處傳來尖利的哨聲。
聽到這聲音,鐵面人們都如釋重負的松了一口氣,往後退走。
看著撤退的敵人希爾擦了擦刀對著夜姬和潘多拉說道:“看來他們也快放棄了啊。”
“哥哥...”
潘多拉正要說話時一柄飛刀飛快的斬了過來。
“小心!”
看見這柄飛刀希爾揮刀替潘多拉擋了下來。
飛刀上傳來的巨力讓希爾重重的往後退了幾步差點坐在地上。
看著地上的飛刀希爾內心深處那不好的回憶瞬間被勾了出來。
“赫拉斯托爾。”
希爾平靜的說道。
但每個人都能聽出那聲音深處隱藏的仿佛從極寒地獄傳出的語氣。
“哈哈,好久不見啊,希爾小子。”
赫拉斯從森林裡出現,用像是老朋友間對話一樣的語氣說道。
“啊,好久不見。”
希爾壓製住心中的憤怒平靜的說道。
“不過你不應該去養傷麽?怎麽有空來這裡啊。”
“手下的那些小子做事太沒有誠意了,所以只能我親自來了。”
聽到赫拉斯托爾這麽說,希爾靜靜的舉起手中的刀。
“既然想殺我,那就來吧。”
“其實你只要把那東西交給我,那我們就不會追殺你了。”
“什麽東西?我可不知道。”
“切,不愧是卡本的徒弟,跟他一樣固執。”
赫拉斯托爾厭煩的說道。
“那就只能動手了。”
赫拉斯托爾用僅剩的一隻手抽出腰間的匕首看向了希爾。
“夜姬!”
“明白了。”
希爾伸手握住了夜姬的手,在一陣光亮中夜姬化作了六夜暮雨。
“哦?看樣子你也有些有意思的東西呢。”
赫拉斯托爾看著希爾手中的劍饒有興趣的道。
但身體已經微微弓起像是即將捕食的獵豹。
“不用耍小手段了,直接來吧。”
希爾一腳踩在地上的飛刀上,飛刀上的光芒黯淡了下去。
“哈哈,被發現了麽。”
赫拉斯托爾像是惡作劇被發現了的小孩子一樣笑道。
隨即消失在原地。
戰鬥,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