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爾微微點頭,看向遺跡附近的那些亡靈。
“現在先要解決這些東西,若雅姐,你的戰鬥方式對這些亡靈沒用,所以躲到後面去。”
聽到希爾的話,歐若雅雖然有些不舒服,可是還是站在了希爾身後。
“喂,修女,你有什麽能力。”希爾轉而看向修女問道。
“牧師啊,增益魔法和恢復交給我,偶爾還可以用聖光淨化這些亡靈。”
希爾點了點頭:“支援交給你可以麽?”
“沒問題。”
拔出劍,希爾深吸一口氣:“若雅姐,那些想偷襲的亡靈法師就交給你了。”
“了解。”
歐若雅輕輕點了點頭,手上出現幾根青色的針。
“上了!”
希爾衝上去,大吼一聲吸引亡靈的注意力。
吼——!
亡靈全都拿起武器向著希爾圍攻而來。
一道道劍芒飛出凡是接近希爾三米范圍內的亡靈瞬間被分屍,但面對上百隻的亡靈,希爾身邊的空隙也越來越小。
“聖光!”
遠處,修女釋放出一團散發著神聖氣息的光團,光團飛出,凡是被它碰著的亡靈身上瞬間燃燒起來。
不到三秒,被聖光碰著的亡靈全部變成飛灰隨風而逝。
在亡靈堆裡的希爾往那裡撇了一眼,隨即手上的劍一震。
一道道劍的幻影出現在半空中,百鳥哀鳴聲響起,希爾面前的幾十名亡靈的頭顱瞬間被刺穿。
隨即,希爾身形一閃,朝著這個空擋衝去,拉開與亡靈之間的距離。
因為如果近身的話,希爾手中的劍揮舞的范圍會受到限制,到那個時候希爾就會陷入被動,以往還可以用禦手來打近身戰,但自從失去一隻手後這種方法就沒用了。
“六夜.落花!”
希爾轉身面對一群亡靈一道道劍芒飛出,亡靈的武器和盾牌通通被擊打到一邊。
就像當初夜姬做到的一樣,把劍芒集中攻擊武器,造成重疊從而把武器擊打到一邊,造成身體前面空門大放。
“六夜.夜雨三千!”
隨著希爾話語的落下,面前的亡靈們身上出現一道道傷口,最後變成一塊塊碎肉。
夜雨三千,不可視並且密集的像是暴雨的斬擊,夜姬的絕技,因為根本看不見所以也談不上擋下它了,在一定程度上跟鳥飛絕相似,但鳥飛絕的絕對擊中是能夠擋下的,而夜雨三千是根本擋無可擋並且在恐怖的數量下敵人身體的每一個角落近乎都會接受一次斬擊所以絕對擊中什麽的已經不重要了。
“呼——”
希爾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夜雨三千這種大殺招可不能亂用,一天頂多就三次,次數一多手臂根本承受不了產生的負擔。
看見希爾的這個招式,遠處的歐若雅和修女全部都驚呆了,近百亡靈被瞬間秒殺!而且還是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走了。”希爾轉頭對著兩人說了一句,隨即走進了遺跡的入口。
“嗯...哦!”歐若雅回過神來,隨著希爾的腳步走了進去。
“好強。”修女感歎了一句也跟了上去。
.........
遺跡深處...
“長老!外面的亡靈守衛被清空了,好像是教會的人。”一個黑袍人對著這站在城堡王座前的乾瘦的老人說道。
老人背對著黑袍人,乾枯的仿佛只有骨頭的手上握著一根骷髏法杖。
“去,殺了他們,絕對不能讓這場儀式被打擾。”
枯瘦老者冷哼一聲,手上的骷髏法杖輕輕一砸地板。
“明白!”黑袍人行了一禮,隨即帶著幾百名低階亡靈法師走了出去。
老者身後之留下五名黑袍人。
“祭品準備好了麽?”
“報告長老,自己準備完畢隨時可以開始儀式。”
“很好。”
老者露出一個乾巴巴的笑容,看著面前王座上的身影,顯得陰氣森森。
王座上,一個身穿藍色戰袍,身披騎士重甲的身影端坐著,灰塵覆蓋著他的身體,即使已經死去上萬年一股無上之威嚴還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籠罩著這片空間,讓人忍不住想要跪拜。
這種氣勢下,仿佛能夠看見一個畫面,一個橫壓一世的王者坐在王座上接受著萬族的朝拜!
正是這樣一個傳說,胸前正插著一把腐朽的長劍!
長劍刺穿他的胸膛,從王座後面透出,給這位王者徒增一股悲涼。
“第二紀元前期,統一大陸的傳說至高王。”
枯瘦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朝著王者胸膛上的劍摸去,仿佛怕一個不小心驚醒這位沉睡的王者。
“至高王的配劍,原本的名字已經沒有人記得了,不過可笑的是後人竟然給這把劍起名為——終王之劍!”
嗡——!
長劍震動了一下,枯瘦老者的手瞬間被彈開,幾滴鮮血從他的手上滴下。
“遺憾麽?不甘麽?憤恨麽?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
對此枯瘦老者只是冷笑一下,發出一連串的疑問。
“沒關系,馬上你就會從遠古的沉睡中蘇醒!這個世界都會重新籠罩在你的威嚴之下!”
瘋狂的聲音大聲的響起,一個血紅色的五芒星巨大法陣以王座為中心在這片空間中出現。
五芒星的每個角上都站著一個亡靈法師, 法陣的周圍上千的屍體以一個玄妙的軌跡擺放,仿佛正在朝拜王座上的王者。
“到那時,整個世界將沒有人能夠阻止你,醒來吧,至高王!醒來吧,潘德拉!”
枯瘦老者高舉雙手,大聲的笑道,血色法陣發出奪目的紅色光芒,血腥味四處彌漫,仿佛浸泡在鮮血的水池。
王座上,一股股血色的霧氣湧入至高王的體內,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一股股生機和死氣正在他的身上匯聚。
察覺到至高王氣息的變化,枯瘦老者更加張狂的大笑起來。
.........
遺跡的入口附近,希爾停下腳步。
總覺得有些不妙。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希爾感覺這裡有著一股強大的氣息籠罩給他一種危險的感覺。
“怎麽了?”身後傳來歐若雅疑惑的聲音。
“不,沒什麽。”希爾搖了搖頭。
也許是我最近倒霉次數太多了,神經有些過敏。
不過出於謹慎,希爾的手一直沒有離開過劍。
隨著漸漸深入遺跡,路上不時有著幾具屍體,而且還是那種已經死去上萬年的。
一股戰場的悲涼感撲面而來,希爾不禁握了握手裡的劍。
身後的歐若雅和修女也是一副悲戚的表情,修女還不時停下來手握十字架閉目祈禱。
這時候希爾兩人總會停下來等待,死者總是優先的嗎。
回想著一路上的屍體,希爾不自覺的感歎起來。
“戰爭,哪有不死人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