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落聽到襲擊者的話後,猛的一個轉身,右手抓住襲擊者的脖子,一把將襲擊者抓到了面前。
“我告你,該你問的你問,不該問的就別問。自己什麽身份,你不明白嗎?”
直到襲擊者臉色漲紅,眼睛翻白,項落才厲聲喝罵道。
“哼。”
項落冷哼一聲後,將快要半死的襲擊者扔到了一邊。
然後看都沒看襲擊者一眼,轉身離開。
別看項落現在表現的出奇憤怒,但是心中卻有著一份忍不住的得意。
那個黑袍人雖然強大,能夠輕易打傷,乃至殺死自己。但是在關於王騰的事上,最後還是他項落獲得了勝利。
“所以說,出色的計謀才是決勝的關鍵。就算你黑袍人再強大又如何,最後還不是讓我達到了目的了嘛。”
一邊往回走,項落心中一邊得意的想到。
雖然開始項落並不知道黑袍人是來阻止他的。但是項落本身就為人警慎,做事一向會再藏暗手。
更何況他這次想要下手的目標,還是那個未來會力壓群雄的王騰呢。所以不多做幾手準備,那就不是他項落了。
“很快王騰便會死去,而黑袍人,你等我知道你是誰後,現在的王騰,就是未來你的命運。”
第二天,天剛剛微微泛出一點光芒,王騰還在打坐磨煉靈力之時。
伴隨著“碰”的一聲巨響,王騰的房門便被人衝外面大力的踹了開來。
如果不是王騰反應迅速的話,就被那飛起的門板給砸在了身上。
“你們是誰?要做什麽?”
正在打坐中的王騰,聽到巨響之後。連想都沒想,直接一個翻身從原來位置上離開,半蹲著身子,看著門口身穿白色弟子服的兩個人影,憤怒的發問道。
“王騰是吧!你還真是大膽啊!敢於在宗門之中殘害同門,現在還問我們來這裡做什麽?你怕不是以為宗門中的人都是瞎子傻子吧!”
站在右面的弟子伸手摸了摸鼻子,語氣嚴厲,但是眼中卻有著絲絲佩服的回答了王騰的問話。
說實在的,兩名弟子可是很佩服王騰的啊!
飛仙宗很大,人也很多。這人一多啊!一些磕磕絆絆,你爭我鬥的事情當然也不會少。
整個飛仙宗的人,不知道多少想要殺死一個或多個與自己結仇的同門,但是別說是在宗門之內了。就是在宗外,那也是需要找個合適的機會,他們才敢對自己宗門的仇人下手啊。
敢向王騰在宗門之內便殺死自己仇人的狠人,其實也不是沒有的。但是從宗門以雷霆手段將這些人擊殺後,就在也沒人敢於這麽做了。
別的不敢說,至少千年之內,絕對沒有像王騰一樣敢於快意恩仇的。所以這兩名弟子,還是對王騰有著不小的佩服之情的。
如果不是因為自身的職責,他們說不定就要和王騰把酒言歡,成為知己了。
“殘殺同門?我王騰何時做過這種事情。我一般都是在修行,基本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整個宗門基本就沒和別人過多的相處過,為何要做這樣的事情?”
王騰在聽到兩名弟子的話後,其實早就聯想到了昨晚的事情,知道是被人設計了。
雖然他當時及時退去,但是今天這事既然發生,那說明不管有沒有退去。或者是有沒有被吸引走開,他都已經進入這個陰謀之中了。
而且這次想要脫身,恐怕沒有那麽簡單了,說不定就要找機會判處宗門了。
王騰雖然明白,既然對手敢於開始陰謀,就說明了最少有著很大的把握讓他逃不出去。但依舊裝作無知的樣子對著兩名弟子說道。
現在他不能有任何方松,一但表現出知道這件事情的樣子的話,那可就真的坐實了對手安插在他身上的罪名了。
“不用裝了,事情已經敗露,再裝也沒有任何作用了。希望你能不讓我們兩個為難。”
左邊的弟子聽到王騰的話後,伸手將懷中的一塊令牌掏了出來。再王騰面前一晃,對著王騰說道。
“抗命可也是重罪,你自己可要想清楚啊!”
“好吧!我跟你們走,我倒是要去看看,我王騰如何殘殺同門?又殘殺了誰?”
聽著弟子帶著淡淡威脅的話語,看著弟子手中代表著宗門執法的令牌,王騰有些無奈的對著兩人說道。
現在他王騰算是在飛仙宗腹地,就算他擊殺了兩名弟子,那也跑不出去多遠便會被抓到。
他也只能老老實實跟著兩名弟子走,然後在找機會逃脫,徹底叛出飛仙宗。
“那麽請吧!”
右面弟子手一伸, 對著王騰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
然後等王騰走出房門後,兩人一前一後,壓著王騰向著飛仙谷中的執法堂而去。
“你就是王騰?好大的膽子啊!竟然仗著真傳弟子的身份,一言不合便對自己同門痛下狠手。真當宗門的規定是兒戲嗎?”
當王騰隨著兩名弟子來到執法堂中之後,一個面色威嚴的中年男子,聲若雷霆一般的向著王騰吼道。
“站在那裡幹什麽?還不跪下,真當我公輸盤不敢怎麽著你這個真傳弟子嗎?”
“公輸長老的話,請恕王騰難以從命。先不說我王騰並不是殺害李元的凶手,不該跪拜認罪。就說哪怕我王騰是凶手,但是我王騰身為鐵骨錚錚的男兒,一輩子可跪天,可跪地,可跪父母和師傅。其他一切,哪怕是死,也不會軟下膝蓋骨的。”
王騰聽到這個叫公輸的長老的話後,不卑不亢的對著公輸長老說道。
當王騰說話的同時,一股不屈的氣勢也隨之噴發而出。
“哈哈,好大的狗膽。你應李元阻止你殺死張琪懷恨在心,將李元殺死不說,來到這執法堂竟然還敢如此放肆。你真是不知死活啊!難道你以為一個真傳弟子的身份,就可以讓你高枕無憂了嗎?”
公輸長老在聽到王騰的話後,氣急而笑。
這該死的王騰竟然敢如此放肆,這是擺明了不將他放在眼裡啊!
如果是其他峰的弟子也就罷了,作為飛仙峰的弟子,竟然敢將他這個飛仙峰的長老不放在眼裡。他真以為宗門會在乎他這麽一個小小的真傳弟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