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知不覺得就過去了,天也暗了下來。
突然一道全身漆黑一片的人影如瞬移一般,猛的出現在了無人的寂靜街道之中。
“我與閣下無冤無仇,閣下為何苦苦相逼。真當我好欺負,不敢與閣下動手嗎?要知道,同為元嬰期的你我,真要相鬥的話,誰勝誰負還猶未可知。”
那黑影停下來後,滿是境界的看著前方空無的街道,帶著威脅的低聲吼道。
也幸好這是晚上,要不然聽到黑衣人的話後,絕對會驚掉一地下巴。
從黑衣人的話中,可以確定他是一名元嬰期修士。那可是元嬰期的修士啊!雖然放眼整個修行界可能不算什麽,但是在天都國,那可是頂破了天的存在啊!
要知道,像這種等級的修士,基本上不會在這貧瘠的天都國出現。最多也就是過路,但那也是從天上飛過,絕對不會下來,進入天都國的城市之中。
一但知道有元嬰期修士來到天都國的話,那天都國國王都會帶領著文武百官親自跪拜歡迎的。
而且,從這名元嬰期的修士話中的意思來看,除了他還有另一名元嬰期修士在這。
兩名元嬰期修士來到天都國這座小城,那對這小城中的人而言,真是天大的榮幸啊!
當然如果他們不是敵對就好,那便是更加的好了。
“沒辦法,受人之托,忠人之命。所以我必定要取了你的項上人頭。不管怎麽說,我都是將承諾看的大過於一切的人啊!”
突然黑衣人前面空間一陣波動,一名隨意披著一張粉紅綢緞的俊美男子出現在黑衣人面前。
雖然很隨意的披著一張綢緞,雖然這綢緞還是女子喜歡的粉紅之色。但是無論什麽人來看,都不會覺得男子輕浮與女性化,反而覺得灑脫與英武。就像這世間的男人便該如此穿著一般。
“既然如此,你便拿命來吧!”
聽到綢緞男子的話後,黑衣人如利劍出鞘一般,向著綢緞男子衝了過去。
這段時間,如果不是沒有百分百的把握能勝過綢緞男子,再加上多少抱著些綢緞男子會放棄的心理的話,黑衣人早就拎刀便上了。
而現在聽到男子的話後,知道男子一定要為難他,想要殺了他,再加上也到了他忍耐的極限,所以男子決定哪怕付出沉重的代價,也一定要殺死綢緞男。
至於為何黑衣人這麽肯定能夠殺死綢緞男,而不是被綢緞男殺死。那是因為他成為元嬰之後因為一些原因,經常與同境界的人生死相向,同期廝殺經歷他堅信比大多數元嬰期要強太多。
而這,便是他必勝的信心來源。
“都是元嬰期的人了,還動手動腳的。難道你就不能用既瀟灑威力又大的靈力攻擊嗎?還真是粗魯的人啊!”
綢緞男子身形如隨風擺動的楊柳枝一般,輕輕一晃便躲過了黑衣人的絕殺一擊,然後用充滿鄙夷的語氣對著黑衣人說道。
說完後,綢緞男子口中輕喝。
“地、風、火、水,陣起。”
隨著綢緞男的話落,黑衣人身邊四個方位突然泛起了代表著火的紅,水的綠,地的黃,風的青四道亮麗的色彩。
當四道色彩亮起後,猛的光芒大方,然後結成一個罩子般的結界將黑衣人包裹了起來。
“呵呵,就憑這陣法便想困住我,你實在是太天真了。”
被困在陣中後,黑衣男子並沒有半分慌張。語帶不屑的對著綢緞男子說道。
雖然他一時大意落入了綢緞男子的陣法之中,但是就憑著陣法想要困住他,他實在是太天真了。
說完,黑衣男子便右拳緊握,一拳便將困住他的結界給打的支離破碎,再次出現在了街道之上。
“都和你說過了,元嬰期要有元嬰期的樣子。你這般粗魯,讓同為元嬰期的我覺得很丟臉的。”
看著如猛獸出籠一般的黑衣人,綢緞男子痛苦的將右手摔在了臉上。
他這一生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全身肌肉,粗魯異常的家夥交手。和這種家夥交手,實在是對他這種優雅的美男子的折磨。但是他現在又不得不和這家夥交手。這情況讓綢緞男實在是很頭疼啊!
“粗魯!呵呵,等我將你的頭擰下來的時候,你就不覺得粗魯了。”
黑衣男子也被綢緞男給氣急了。我主修武道肉身的元嬰期修士用拳頭怎麽了,不合理嗎?不和情法嗎?這該死的家夥憑什麽說他粗魯,難道他就不知道什麽叫做力量美嗎?
在殺死綢緞男之前,他一定要好好折磨一下這該死的家夥。
“給我死來!”
想到這裡,黑衣男便右拳緊握,猛的向著綢緞男揮了過去。
帶著強烈靈力的無匹風壓,從黑衣男子的右拳出現在了這寂靜的街道之上。
“呔,幻靈陣起,給我轉。”
在男子出拳的刹那間,綢緞男便急忙手捏法訣,怒吼出聲道。
隨著綢緞男子的話落,一個如通道般的靈陣出現在街道兩旁,在轉移了襲向自己的拳風之時, 也保護了街道兩旁的建築。
“所以說我最討厭你們這種粗魯莽撞的家夥。打壞了周圍的房子你陪啊!傷了周圍的百姓你負責啊!”
見到周圍建築由於自己反應及時沒被毀去,也沒人受傷後,綢緞男子松了口氣,對著黑衣人喝問道。
“呵呵,一群螻蟻罷了,死了便死了,有什麽可負責的。死在我的手下那便是他們的榮幸。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對於綢緞男子的喝問,黑衣人不屑一顧的說道。說完,便再度向著綢緞男子攻了過去。
螻蟻而已,何必在乎。這個綢緞男怕不是個傻子吧!
“所以說,你還真是該死啊!”
再一次躲過黑衣人的攻擊後,綢緞男子語調低沉的對著黑衣人說道。
“你難道不知道,螻蟻也可逆蒼天。而我便是一隻開始逆蒼天的螻蟻。你眼中那不值一提的螻蟻。”
說完,綢緞男身形猛的消失。但很快便出現在黑衣人的背後,手中提著一把正在滴血的長劍,背對著黑衣人。
“該死的你,逼得我不得不粗魯了一回啊!”
綢緞男的花落,黑衣人的頭顱便和身體分離,血如噴泉一般,肆意的噴灑了出來。
剛剛綢緞男的一劍,在斬掉黑衣人的頭顱同時,也將黑衣人的住著靈魂的元嬰,一塊斬殺掉了。
“嘭”的一聲巨響突然張了起來,將正在擺著姿勢的綢緞男子叫回了現實。
聽到那聲巨響之後,本來面無表情的綢緞男臉突然皺到了一起,表情變的苦澀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