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騰覺得他現在就像在風急浪湧的大海中漂蕩一般,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搖晃,搖的王騰覺得頭昏腦漲的。
“嘎吱,嘎子”的聲音在昏迷過去王騰耳邊響起,將王騰喚回了現實。
“我這是在哪?”
渾身欲裂的王騰,勉強的睜開眼睛,用沙啞的聲音低聲道。
“啊!你醒了啊!你等一下,我現在就去叫我們小姐。”
正靠著車廂小憩,負責看護王騰的,一個長相清秀的小丫鬟,在聽到王騰發出的聲音後被驚醒了過來。驚醒過來後,小丫鬟有些驚喜的對著王騰說了一句後,不等王騰反應,便急急的跑出了車廂外。
“小姐你快來啊!那個救回來的家夥醒了,那家夥醒了啊!你快過來啊!”
“好了小環,我聽到了,不用一直說的。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我現在就去過去。”
一跑到車廂外,小丫鬟便高聲不停的呼喊著。沒多久,一個恬靜溫柔的女聲便響了起來。打斷了小丫鬟的話的同時,也傳入了虛弱不堪的王騰耳中。
很快,隨著“嘩”的一聲淡淡的清響之後,車廂的簾子被掀了開來。一個如聲音一般的溫柔恬靜的美麗女子便出現在王騰眼前。
不同於王騰接觸過的千暮雪與花玲瓏,進來的女子雖然很美麗,但卻沒有她們兩人讓人覺得驚豔。
如果將這女子和千暮雪與花玲瓏相比較的話,那便是天上的仙子的話,與凡間一個美麗一些的平凡之人罷了。
進來的女子雖然美麗,但卻不足以美麗的讓人著迷,讓人瘋狂。
“你醒了啊!快快趟下,你傷的太重了,現在不還不能起來,要不然傷口就又裂開了。”
女子進來車廂後,在見到勉強撐起身子,正看著他的王騰後,急忙開口對王騰說道。
第一次見到渾身是血,傷口深可見骨,奄奄一息的王騰時,女子還以為王騰挺不過去了那。所以再見到勉強坐起,身上包扎的白布已經開始滲血的王騰後,急忙對王騰勸道。
“是你救了我?”
沒有理會女子的話,王騰死死的盯著女子,開口對女子問道。
“這位公子,我叫上官靜怡,救你的不是我,是我的未婚夫。他現在在前面探路,很快便會回來的。還沒請教公子名諱。”
上官靜怡搖頭一笑,對王騰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靜怡小姐,我叫王騰。救命之恩沒齒難忘,他日我王騰絕對會加倍奉還的。”
王騰點了點頭後,極其認真的對上官靜怡說道。
“你怕是沒有機會了。”
在聽到王騰的話後,一剛剛出去喊人的小丫鬟,一臉驕傲的對王騰說道。
“我們姑爺可是大龍國的大將軍,是掌管大龍國所有兵馬的戰神,用不著你報答的。”
“小環,你怎麽說話呢?公子別在意,小環還小,不會說話,請公子見諒。”
上官靜怡敲了小環腦袋一下後,忙歉意的對王騰說道。
“沒事的,我沒那麽小的度量。再說了,我這條命都是你們救的,怎麽可能會因為一句話而氣惱呢?不過我王騰說話算話,恩,一定會報的。好了,我也該走了,告辭。”
王騰笑著搖了搖頭對上官靜怡說道,說完,便掙扎著想要起身離去。
“你做什麽?快躺下,你現在這個樣子不論什麽都是做不了的。”
看著掙扎起身的王騰,急忙開口勸道。
以王騰的傷勢,現在離開這裡,獨自一個人進入荒野的話,那和找死沒什麽兩樣。
“我要走,現在便走。我留下來只會連累你們,我不能…。”
“你不能什麽?”
王騰的話還沒有說完,車廂外面便傳來一個低沉有力的男聲。
接著一個身形高大的男子便掀開簾子,進入了車廂之內。
“姑爺…。”
小環看到進來的男子後,驚喜的開口叫道。
男子擺了擺手,打斷了小環的話,對著王騰說道。
“既然我凌夏敢救你,就會負責到底。至於救你帶來的後果,你覺得我會怕嗎?”
王騰看著身形高大,唇紅齒白,面容剛毅,但是一副文弱書生樣子的凌夏,神情一愣,然後搖頭苦笑道。
“事情沒你想的那麽簡單,我的對手,並不是你能得罪的起的。”
“那又如何,不過是掉個腦袋罷了,我凌夏不懼。你啊,就在我這安安心心的養傷吧!”
凌夏對王騰說完,轉身對著小環叮囑道。
“好好照顧王公子。”
說完,對著王騰一拱手道。
“凌某有事,就先行告辭了。”
言畢,凌夏便帶著上官靜怡出了車廂。
“當真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啊!沒想到這麽一個人,竟然會是一個征戰沙場,如此義氣的將軍?”
“你以為呢?別看我們姑爺長像俊美,但是可是大龍國的戰神,是大龍國的支柱。還有我們姑爺為人熱誠,待人真誠,那可都被說書的編了演義,各處傳唱,被無數人崇拜的。”
聽到王騰的話後,一旁的小環白了王騰一眼,撇了撇嘴對王騰說道。
“你啊, 就別在擔心了,好好在這休息吧!你所謂的對手,絕對不敢出現在我家姑爺面前。我家姑爺可不單單是將軍,他還是一個修仙的修士。”
說完,小環便將王騰身上掉下來的被子蓋到了王騰的身上。然後便來到窗邊,掀開簾子,好奇的看著外面美麗的風景。
“別擔心嗎?可我怎麽能夠不擔心啊!那些人並不是你們可以得罪的啊!”
躺在車廂內的王騰,心中忍不住擔憂到。
別說什麽大龍國的將軍了,就算是大龍國的國王,在王騰沒有叛出飛仙宗時,只要下定決心,那也是說殺就殺的。並且,哪怕王騰殺了大龍國的國王,睡了大王國的王后,他們也不敢有半點意見。
雖然王騰並不強,但是只要他身後有飛仙宗。那他只要在凡俗之中,只要不造太大殺戮,便可以為所欲為。
當然,就算造就了太大殺戮,以當時王騰的身份,最多也不過是受罰罷了,並不會被處死。
至於小環說的凌夏是修士,那便更是可笑了。
一個些微大些的門派的修士,只要不是外門雜役,誰願意來這凡世之中浪蕩。
最多,凌夏最多也不過是一個有些修為的散修的弟子,或者是小到不行的修士家族的一員。不然不會當這個不知所謂的將軍的。
對於這樣的凌夏,別說王騰了,哪怕他對手中手下隨便一個人,都能夠越一個境界輕易的擊殺凌夏。所以王騰怎麽能夠不擔心。
“希望一路順利吧!”
王騰無奈的搖了搖頭,帶著些許疲憊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