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騰聽到去往藍星後,聽過的中原腔的老鄉後,整個人都楞住了。
其實王騰知道,彼岸那家夥書中有不少穿越者。這些穿越者自帶金手指,未來將是他最大的對手。
讓他不明白的是,這家夥為什麽一臉熱情的叫他老鄉?還暗算了一塊過來的項落,要交給他處置?
這是什麽鬼情況啊!這家夥是在迷惑自己嗎?可是不應該啊!從明面上來看,他們是站在上風啊!不值得迷惑自己啊!
“你為什麽要叫我老鄉?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我什麽意思你還不明白嗎?調皮,話都說到這裡了,你還藏著掖著有意思嗎?”
夢遺和尚對王騰甩了一個媚眼,手捏蘭花,聲音嫵媚的對王騰說道。
“噗。”
見到夢遺和尚的姿態,王騰一口老血差點沒忍住給噴了出來。
一個五大三粗,長著絡腮胡,滿臉腱子肉的光頭大和尚,竟然做出這種嫵媚的小女子形態,換做任何一個人,怕都會有吐血的衝動。
“我告訴你,有話就說,要打便打。如果你在敢用這般姿態惡心我,那不管你是抱著善意,我王騰絕對會和你過上兩招,好好較量一番的。”
“看你說的話,打什麽打,你難道不是藍星穿越過來的嗎?都是老鄉,在這異域他鄉見到是真心不容易,那麽大火氣做什麽?”
見到王騰那吃人的目光,夢遺和尚面色一正,也顧不得玩笑,連忙擺手說道。
“哦!你是如何知道我是藍星穿越過來的?”
聽到這裡,王騰也明白了過來。難怪感覺從沒有交際過的夢遺和尚古古怪怪,但卻對他充滿了善意呢?感情是這夢遺和尚將他當做藍星穿越過來的同鄉了啊!
不過這樣的誤會,對王騰來說明顯的利大於弊。至少這樣他就會多上一個老鄉名義,只要不是太過於困難便能幫上忙的朋友。而多個朋友,終歸比多個敵人來的劃算。
所以王騰便故作驚訝,用一副被發現秘密的表情對夢遺和尚問道。
“這說來可就話長了,故事要從…。好吧,別動怒,我長話短說還不行嗎?我叫夏沫…。”
本來因為見到老鄉,有著一肚子話要說的夢遺和尚。被王騰憤怒一瞪,急忙將滿腔的話語,用最簡短的方式說了出來。
夢遺和尚,也就是夏沫。是因為被車撞死後穿越到異界的。
與其他廢材流苦命穿越者不同,夏沫可是屬於那種開局便牛上天的類型。他不光穿越成了修真大家族的直系子弟,還由於天生慧根,被修行界大派菩薩院的實權長老收為弟子。
哪怕夏沫一心考慮如何回到藍星,並沒有認真修行,但依舊在各類資源的幫助下,隻用了短短的二十年不到的時間,便輕松的抵達了築基巔峰。
而夏沫之所以會認為王騰是藍星人,那是因為項落給與他據說是未來仙帝王騰創出的不世功法的功勞。
本來,夏沫是不想來的。畢竟他便對於這個無意間結交的朋友的話就不相信。加上就算是真的,但是對於一心想要回家,回藍星的他也是沒有半分的吸引力。
但是項落為了吸引他夏沫,特意將王騰功法中,那種“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上善若水,厚德載物。”以及一些很有意義的網絡用語告訴夏沫後,夏沫便決定不論如何都要來見王騰一面。
由於起點高,夏沫可是不管道家、佛家、以及其他各家的名典都看過。他可以肯定,這些在藍星耳熟能詳的真理,在這個世界上並不存在。
而他現在既然在一個人創造的功法中見到,那這個創造者絕對是和他一樣穿越過來的。
對於一個孤苦伶仃,和整個世界都格格不入的外鄉人,沒有比知道自己還有同伴在的情況下更讓人來的興奮。
所以夏沫便應了項落的邀請,特意來見王騰一面。而邀請他的項落,以及項落給的功法,便是他送王騰的見面禮。
“其實知道你是我同鄉後,我便簡單的向項落了解了一下你的情況。我知道你現在挺不容易的,只要一步踏錯,那便是萬劫不複。所以雖然和尚並不符合咱們的思想要求,但是絕對是一個出路。只要你來,我絕對能夠保證你的安全。”
簡單的解釋一翻後,夏沫滿臉誠懇的對王騰邀請道。
“還是算了吧!我還有太多的事情要做。並且一個安逸的環境也不適合我。”
說實話,王騰在聽到夏沫的邀請後,確確實實動心了。但是想到自己的命運,家人的安危,以及這個世界的走向。王騰便開口拒絕了夏沫的好意。
“好了山水有相逢,咱們他日再見。至於這個如死狗一般的項落,以及那本秘籍,便交給你處理了。”
“嗯,你去吧!這裡便交給我了。”
拒絕了夏沫之後,王騰抬頭看看天色將明,在得到夏沫的回答後,對著夏沫一拱手,便轉身向著森林外寬闊的平原而去。
“所以,現在便輪到你了。”
等王騰身影在視線中消失後,夏沫便滿面猙獰的對著項落說到。
其實夏沫從穿越前,到穿越的這段時間,一直都是一個死宅男,那可是連隻雞都不敢殺啊!
但是此刻,夏沫卻是真的對項落動了殺心,並且殺心濃重的幾近入魔。
其實雖然項落知道了他穿越者的身份,但是就算讓他去說,哪怕這個世界是玄幻世界,那也是沒人會相信的。所以夏沫並不是因為怕項落暴露自己的身份,才對項落起的殺心。
真正讓夏沫對項落起殺心的原因是,項落對王騰的針對。
雖然夏沫可以說與王騰非親非故,但是在夏沫眼中,這個世界除了和他親近的人之外,那全部都是土著,是外族,是外人。
而一個土著竟,然想要對和他一個世界穿越過來的穿越者動手。那可是從根本上就觸碰到了夏沫的底線。
所以對於一個觸碰到自己底線,在自己眼中和雞狗無異的人。死亡便是他最好的歸宿。
“哢嚓。”
一腳將項落的腦袋踩扁後,夏沫將沾染了鮮血的鞋底在地上蹭了蹭。然後一臉詭笑的對著不遠處的黑暗放聲說道。
“那麽暗處的朋友,你是不是也應該出來讓我見一見了。要不然,這個困陣我可不會輕易的撤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