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蘭斯剛才說明天是平安夜,叫你別忘了回去過”放下電話,李維對著一旁準備睡覺的貝拉說道。
“知道了,就算他不打電話我也知道明天是什麽日子,真煩人,還以為我是他,什麽都分不清”貝拉噘嘴嘴不爽道。
“怎麽,這家夥又乾出過什麽奇葩事?”李維一聽,有點門道阿,怕是蘭斯做出過什麽出格的事。
“何止奇葩,簡直荒唐透頂,小時候有次過聖誕,他居然在平安夜那晚嗑藥嗑嗨了,在院子裡當著所有人面跳脫衣舞...”回首往事,貝拉掩面羞憤,攤上這種哥哥真的很不幸。
“嗯,像是他這種人乾得出來的事”李維沉吟琢磨了一會,聽上去不是很驚訝,就蘭斯那乖張的性格,做什麽都不驚奇。
“不說他了,你還是想想你自己吧,跟我回去的禮物準備好了嗎?”這時候貝拉話鋒一轉,幸災樂禍的說道。
這幾天在中國他們幾乎什麽事都沒乾,除了玩還是玩,別說送父母的禮物了,就是自己的東西都沒買多少,她倒是想看看男朋友這個時候的反應,就知道八卦,也該是時候讓他也頭疼一下了。
“...你怎麽不早說,現在哪有時間準備什麽禮物...”李維苦瓜著個臉,這回失誤太大了,這些天光顧著玩,把這事都快忘的差不多了。
“嘻嘻,著急啦”貝拉甜甜一笑,就這樣看著他。
“親愛的,你爸爸媽媽喜歡什麽,有什麽愛好之類的嗎,我看看家裡有什麽能送的出手的”李維討好道,沒辦法,先了解一下喜好再說,希望能有補救的機會。
“恩...我想想,我爸好像隻對錢感興趣,噢,對了,他還喜歡高爾夫,古董方面的東西,另外就是酒了,至於我媽媽,和我一樣,除了愛騎馬,你真的很難發現她還對什麽東西感興趣,唯一能算特別喜歡的好像只有油畫了”貝拉認真思考道,不一會就把父母的興趣愛好說了個遍。
李維徹底不說話了,除了紅酒以外真沒能送的出手的,古董油畫這會我去哪找阿,現在不是拍賣季,雖說有抵押品這玩意,但是還要走流程,退一萬步講,抵押品能有什麽好玩意...
等等,油畫?好像空間裡有兩幅的,也不知道是什麽名畫,但想來應該不會太差。
“我突然想到了還有其他事情,我先處理一下,你先休息一會”李維親了口貝拉說道。
他決定去趟空間內部看看然後拿出來查一查裡面的到底是什麽畫,不得不瞎編個借口出門。
來到工具房內,鎖好門,意念一動來到空間內部的房屋內,還是和原來老樣子,雖然有段時間沒有來過了,但桌椅床櫃鍋碗瓢盆的還是一塵不染,沒有多想,直接拿著畫回歸現實。
把油畫平鋪在地面上,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打開谷歌瀏覽器圖片搜索,結果令人吃驚,揉了揉眼睛確認沒看錯,李維才小心翼翼的放好。
玩笑開到了,網上的簡介介紹的很清楚,這他娘的還真不是普通東西。
簡介如下:你見過這幅畫嗎?
自945年以來,它失蹤了。
拉斐爾可能在53-54創作了《年輕人肖像》。許多人認為它是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失蹤的最重要的畫作。它被來自波蘭的**分子從劄托裡斯基王子的藏品中偷走了。
劄托裡斯基王子的藏品有三個亮點-萊昂納多的《穿貂皮的女士》、倫勃朗的《善良的撒馬利亞人的風景》和《年輕人肖像》。它們被藏在西尼瓦的一處寓所,但後來被為希特勒任命為總政府總督的漢斯·弗蘭克工作的蓋世太保發現。這些傑作裝飾弗蘭克在克拉科夫的住所,然後被送往柏林和德累斯頓,成為元首在林茨的私人收藏的一部分,由希特勒的全權代表波塞博士處置。它在途中消失在某處。
李維徹底嚇尿,這玩意就是一道催命符,誰沾上誰倒霉,跟**有關的玩意能好到哪裡去,如果這畫一出現,人家又不是不識貨,問他哪來的,怎麽辦,完全不好回答阿,總不能說我運氣好在一處廢墟找到的,這鬼話騙騙三歲孩子還行,遇上人精,直接轟你出家門。
從這一刻開始他不得不正視這空間的來歷了,有黃金鑽石還有失蹤的名畫,時間上推算,原先主人應該消失在四五十年代,畢竟這外包裝玉牌他爺爺那輩就戴過。
至於找他爺爺問清楚也沒轍,老人家都去世了還能怎麽著,問老爸更不靠譜了,早些時候該問的都問了,結果一問三不知,葫蘆一個...這個就很迷了阿,看來有時間一定要再了解了解清楚了,好像現在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老老實實的把東西收回空間內部, 李維拿起電話撥打給戴文,這個時候只能從他那邊想想辦法了,至於那副畫肯定不能讓人知道的,希望有稀罕貨件吧...
電話被接通,李維直奔主題“戴文麻煩你一件事情,也只有你才能幫我”
“噢?是什麽事,李我們是老朋友了,只要我能辦得到一定會幫你”戴文好奇道。
呵呵,老朋友?才怪,如果不是看在之前賺足美元的份上,你個胖子會這麽客氣?
“是這樣,我明天要拜訪兩位長輩,他們喜歡股東和名畫之類的東西,但你知道我對這些不感興趣,更不會有相關的藏品,所以我現在只能求助你了”李維開口求助,情勢逼人,也不管面子不面子了。
“時間太短了,最近是淡季,市面上沒什麽重量級的藏品,有的也只是幾萬幾十萬的貨色,但這種體量的業務我們從來不插手”戴文為難道。
“我知道,你幫我看看你們拍行的抵押品裡有些什麽好東西,單價只要在八百萬美元左右就行,不用太貴”李維繼續說道。
“K,這應該會有,但你也別抱什麽希望,我馬上派人去找,如果有,明天晚上之前應該來得及交割”戴文猶豫道。
“K,那就拜托你了”
“嗯,不浪費時間了,我現在就去安排,拜拜”
“拜拜”
掛斷電話,李維忐忑的心始終放不下去,現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戴文這個死胖子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