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獵一般都是對耐力和耐心的考驗,沒有任何狩獵的經驗人往往會從一開始的熱情好奇逐漸轉變到最後倍感無聊,好比李維現在這樣。
兩人走了半天愣是沒有發現任何動物的身影,疲憊寒冷的感覺不停的在侵蝕意志,當然這針對他而言,相反內森依舊認真的在尋找獵物的蹤跡。
拖著沉重的身體繼續前行,皇天不負有心人,沒多久,他們在一處枯草叢中發現了幾隻土雞。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內森提議,為了公平起見以及不驚嚇到難得的獵物,決定雙方同時開槍。
李維點點頭同意,這個時候就看誰的槍法更準更快,他有絕對信心,安裝倍鏡的狙擊步槍加上多日苦練槍法,不說十拿九穩,打一隻靜止狀態下的土雞還是穩當的。
一個半自動步槍一個狙擊步槍,裝填完各自的三發限彈,隨著內森的倒數三秒結束一聲“fire”,槍聲在山谷間蕩起回響。
其實在之前內森就已經說過,三發限彈可有可無,尤其是在私人獵場,相互檢舉更是不存在,但為了保證狩獵的樂趣該執行的還是得執行,不然你扛著把通用機槍一通掃射,槍法再爛,動物跑的太快,在金屬風暴般的火力網之下毫無逃跑生還的可能。
所以說作弊的行為不可取,不關乎法律和憐憫。
李維自認為從裝彈到瞄準開槍整個過程行雲流水,瀟灑流暢,結局同樣美妙,因為他從倍鏡李看到了土雞中彈的全過程,收獲還不錯,晚餐有著落了。
得意洋洋的向身邊的內森炫耀,本以為能得到誇讚,結果人家一點都不感冒,反而滿嘴的嘲諷,用他的話說就是:狙擊步槍打靜態物體還打不中可以去前面跳崖了。
話不多說,背上槍,走上前拾取各自的獵物,就這樣結束?不,這只是剛開始,他們的最終目標還是藍牛羚這種大家夥。
一路欣賞西部的自然風光,在奇觀異景方面內華達相比亞利桑那還是略有不足,萬花叢中一點綠的馬蹄灣,絢麗旖旎的羚羊彩穴,象征著美國西部精神的紀念碑山谷。
無一不是上帝的恩賜,盡管是掠奪殖民過來的,但不能否認真的很讚,心疼印第安人,想來比較國內的,也只有最西部的糕省喇嘛省才能比肩。
“噓,停下,我們被盯上了”內森做了個禁止前行的動作“前面有隻狼,立刻上彈,別管限不限制了,這玩意隨便打”
“...你不早說,我都沒帶自動步槍”李維還在想事,沒有注意前方的動向,突然被後半句話驚的清醒過來,一激靈,準備裝彈,結果搞了半天,自動武器沒帶。
狼是他第一次在現實生活中碰到,平常電視裡偶爾會報道舊金山洛杉磯經常有土狼襲擊市民的新聞,傷亡不好說,沒怎麽關注過。
“沒事,裝了再說,我這裡有,一隻狼而已,危險性不大,如果是狼群就不好說了”內森不確定的用倍鏡觀察了一下“原來是隻鬣豺而已,放寬心,這畜生很好鬥有社區主張,可能是我們闖入它自認為的領土了,只要你表現的強勢,別徹底激怒,它不敢拿你怎麽樣,頂多會襲擊兒童,欺軟怕硬的家夥而已”
“那還等什麽,乾它啊,我還沒吃過狼肉呢”李維聽到這話,膽子逐漸肥了起來。
“你餓瘋了吧,狼肉酸的你還吃”內森一個趔趄剛才也不知道是誰一副緊張的要命的樣子,現在這麽囂張,欺軟怕硬在你身上倒是顯露無疑。
“呵呵,你懂個屁,豺肉食好東西,吃了對身體有好處”李維嘴角泛起一抹弧度,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小時後經常聽老一輩講起,豺肉好像是一味中藥來著,能補虛,至於什麽虛就不清楚了,管他腎虛、體虛的,幹了吃掉再說。
不等內森反應過來,他就已經舉起槍對著這頭北美土狼瞄準,下一秒槍聲響起隨之應聲倒地。
李維依舊保持著開槍姿勢,他不確定土狼是否還活著,有些動物生命力很強,不過段時間根本不會立刻死掉,隨時憋著一口氣等待對方上前拚死一搏,俗稱的拉墊背,這種人間慘劇不是沒有聽說過,好多新獵手遇到這種情況都會犯一些致命錯誤,當然無攻擊性的動物另算。
觀察了好一會,倍鏡中的土狼依然有生命跡象,想都沒想直接在它頭上補了一槍,這回算是徹底涼透了,正要去摸屍,誰知道灌木叢中又鑽出來幾頭。
好嘛,看來是一家人阿,那乾脆一窩端了,擅自在老子領土做窩,今天就讓你們嘗嘗老美的城堡法的厲害,招呼著內森一起獵殺。
巨大的槍聲逐漸平息,土狼一個個的被消滅,他們兩個也不知道開了幾槍,反正腳底下黃橙橙的蛋殼在預示肯定不會少。
對視一眼, 舉著近距離暴躁的霰彈槍開始向土狼屍體的方位靠近,眼下這情況不得不小心翼翼的對待,狼畢竟是群居動物,智商也不低,保不齊會從哪裡躥出來搞個突然襲擊為同伴報仇。
走進屍堆,看形情估摸著有十來條左右,槍口挨個翻過去,無一例外全部透心涼,全部帶上不現實,體型雖和狗差不多大,可勝在量大,加起來運走不是一件輕松的活,最後商量一下帶走其中的四條,一人一半。
原本內森拒絕,經過李維的勸說才勉強同意,肉可能沒那麽美味,卻好歹也是戰利品。
手頭的土雞加上土狼,一小會功夫打獵成效顯著,只是繼續拖著這些東西打獵已經成了不小的負擔,兩人決定,還是先把東西帶回皮卡,接著再繼續,時間還早,說不定往後收獲會更大。
回來折騰,這次都學乖了,隨身都各自帶一把槍,半自動和狙擊步槍配合使用,火力組合夠用,還能減輕負重。
等到了傍晚,除了內森打到了一頭藍牛羚外其他一無所獲,見天色逐漸暗了下來,難掩失望的李維無奈之下隻好選擇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