盔甲骷髏竟然是「殺神」白起,這個身份,確實大大超乎預料。
短暫驚訝過後,墨鬥很快恢復鎮定。
首先,這種白骨狀態,應該不及全盛時期。否則,他也不會在初次交手中就佔到上風,即便是對方分心。
還有一點,白起肯定正在尋找恢復實力的方法。
竊精蟲吸收精氣,估計就是打的這個算盤,不過,墨鬥卻陰差陽錯破壞了。
但現在仍不能掉以輕心。
從之前透露的信息來看,白起或許還藏有一張底牌,不借助精氣,就能重返巔峰。
一旦成功,那個曾經殺得屍山血海,血流成川的「殺神」,就會重現人間。
此情此景,就如同復仇者聯盟面對集齊六顆無限寶石的滅霸,大家一起「黑化肥發灰,灰化肥發黑」。
不!
一定要阻止他!
有什麽辦法?
要不要換個髮型?
聽說剃成光頭就會變強。
可惜,光頭強這個名字被人佔了。
……
“我恭喜你發財,我恭喜你精彩!”
就在墨鬥的腦洞從華夏五千年歪樓到《熊出沒》的時候,一陣手機鈴聲,突然打斷了他的思緒。
墨鬥接起電話,耳邊響起祝薔薇略帶急切的聲音:“怎麽樣,弄清盔甲骷髏的身份了嗎?”
“算是吧!”
墨鬥苦笑,將銅戈的來歷和自己的猜測大致講了一遍。
“他竟然是那個傳說中的「殺神」……”
祝薔薇聲音出現罕見的波動,顯然也被這個消息震得不輕。
“你那邊進展如何?”墨鬥直截了當道。
在演唱會分別前,他們已經約定好分頭行動,墨鬥追查武器線索,而祝薔薇則回去,調查盔甲骷髏可能的藏身地。
祝薔薇從震撼中恢復過來,認真道:“根據你的提示,我們將所有竊精蟲作亂地點標注在地圖上,通過連線,確實發現它們都指向同一個地方。”
“哪裡?”墨鬥忙問。
“金鷹大廈。”祝薔薇一字一句道。
墨鬥微愣。
金鷹大廈是南鯨市一座地標級的大廈,足足數十層高,許多著名企業都把公司安在這兒。
祝薔薇語氣有些遊疑:“金鷹大廈裡辦公室密集,人來人往,如果竊精蟲從這裡起飛,肯定會被人發現,會不會是搞錯了?”
“你把大廈裡的公司報一遍。”墨鬥神態不變,沉穩道。
祝薔薇有些疑惑,但還是依言念出手裡的資料:“有正壇網絡科技公司、筆鋒商務谘詢公司、日不落生物公司、盤中餐公司……”
“就是這個!”墨鬥一直沉默傾聽,突然神色微動。
“哪個?”祝薔薇怔住。
“盤中餐!”墨鬥確定道。
“它只是一家外賣公司啊!”
祝薔薇愈發摸不著頭腦,不知道外賣和竊精蟲如何扯上聯系。
“你之前不是說過,竊精蟲出現的地點毫無規律,一點征兆都沒有,就像是憑空移動似的。”
墨鬥思路清晰,緩緩道:“這就意味著,它們暗中肯定有幫手。那什麽陌生人可以正大光明接近而不引起懷疑?快遞員、外賣員這些人,都是絕佳選擇。”
聽到這兒,祝薔薇也漸漸回過味來,快速翻看資料,恍然道:“而「盤中餐」是整棟大廈唯一的外賣公司!”
“沒錯!”墨鬥點頭。
祝薔薇調出相應的記錄,
仔細比對良久,也讚成道:“嗯,最近一段時間,這家公司業務比以往增長許多,而且送餐路線,與竊精蟲出現地點,確實有很多重合的地方。這樣看來,它確實有重大嫌疑。” “既然如此,那就趕快行動。”墨鬥當機立斷。
時間迫在眉睫,越早抓住盔甲骷髏越好!
“等一等!這家公司的背景有些麻煩,我現在也馬上趕過去,你等我匯合在一起行動。”祝薔薇似發現什麽,補充道。
“行!”
墨鬥隨口答應一聲,掛斷電話,然後和針眼告別,帶著刑天,直接殺向金鷹大廈。
為了趕時間,他咬咬牙,大出血地……叫了個滴滴。
不幸的是,他們正好趕上下班高峰期,車流堵得跟臘腸似的,啟動一分鍾,熄火半小時,完美地為「川流不息」這個詞當反面教材。
MD!
這龜速,還比不上他那輛三輪。
血白放了。
挪到金鷹大廈,太陽公公都下山了。
墨鬥肉疼地付了車錢,領著刑天步入大樓。
“那個白骨妖怪的老巢在這兒?不可能!”刑天打量著燈火通明,人來人往的大樓,給出斷言。
“那妖怪應該住在什麽地方?”墨鬥好奇。
“山洞、沼澤、湖泊、墳地……”刑天掰著指頭,如數家珍。
“……你們是在玩「荒野求生」吧!”墨鬥眼皮直跳。
這日子過得也太嗑攙了。
突然有些同情妖怪。
兩人坐上電梯,按照祝薔薇給的地址,來到了「盤中餐」外賣公司所在的樓層。
“抱歉,非本公司人員不得入內。”
門口處挺立著一個身材魁梧的保安,看到墨鬥兩人想進去,立刻攔住了他們。
墨鬥一怔,沒想到還有這樣的規矩,眉頭微皺:“我有事找你們老板。”
“想見老板,必須提前預約。”保安不動如山,輕車熟路道。
預約個鬼!
他是跑來踢館的。
不過,事情尚未確定,為了防止打草驚蛇,他也不好硬闖。
腦子一轉,墨鬥換個角度,試探問道:“那「黃道」成員能進去嗎?”
“你是「黃道」中人?”保安頓時肅然起敬。
“不,我不是。”墨鬥坦言。
保安:“……”
不是你說個毛?
浪費感情!
保安覺得這家夥是來故意找茬的,可看到旁邊那個性感動人,表情又「好單純,好不做作」的美女,心裡又拿不定主意。
墨鬥想了想,還是決定等祝薔薇一起進去。
自己現在守在大門,就算裡面真有什麽異動,也逃不過他的眼睛。
刑天雖然很想直接殺進去,在墨鬥安撫下,也隻得乖乖坐到旁邊的椅子上,耐心等待。
“咦,是你?”
就在墨鬥以逸待勞的時候,一陣腳步聲匆匆走過,隨即像是發現什麽,又折返回來,停在自己面前。熟悉倨傲的語氣,傳入耳中。
抬頭望去,果然,吳放浪的身影映入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