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姑娘確實欠我們錢,你忽然出現阻止了我們,還對我們動手了,這就是你的不是了。”
這個混子頭目的話說的也是有理有據,看得出來他是一個比較沉穩的人,要不然也不可能說出這種話來,並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個凶神惡煞的樣子。
但混子頭目表現出來的這番話,卻讓葉離心裡面有些不太舒服。
原因很簡單,人家開始跟你講理了,葉離也得去跟人家講理。
講理這種東西原來他是不怕的,正所謂有理走遍天下,但問題就出在這裡。
葉離屬於大半夜橫空殺出,然後又攪了人家的生意,本身就是理虧。
再說了他連人家姑娘的名字叫什麽也不知道這裡面的細節就想強行把人家姑娘給保下來,這不是天方夜譚嗎?
但葉離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了,而且身後還有沐友財的囑托,他就不可能輕而易舉的放棄,所以葉離也沒有多說什麽,而是笑著搖了搖手:
“兄弟,你說這話就是你的不對了,剛才我看見你們幾個,好像對這個姑娘有點動手動腳的,咱就算心裡面有那種想法,是不是也不能夠在這種地方,而且人還這麽多,你這不是把人姑娘給嚇壞了嗎?”
葉離在說這番話的時候,語氣也是無比的深沉,大家都是男人,有些話也沒必要說的太過明顯。
但這番話確實是讓人感覺到有些不好意思,雖然大家心裡面想的都是一個樣子的,看見漂亮姑娘都會心動,但是暗地裡做也就罷了,一旦擺到明面上來,是個人就會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果不其然,混子頭目的臉上頓時露出一絲尷尬的笑意,但他能夠走到這個份上,絕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夠輕易打發的。
葉離一看這個樣子,趕緊繼續說道:“要不這樣吧,兄弟你叫什麽名字?能不能跟我說一說這裡面的事情。
我今天晚上剛好有時間看見這件事情了,這個姑娘我也覺得他挺有眼緣的,如果要是有什麽困難我能幫的話,我幫她一把吧,你也給我個面子,咱以後好好聊一聊,做個朋友,你看怎麽樣?”
葉離4所以主動說話是處於一種先聲奪人的態勢,如果要是讓這個混子頭目開始說話了,很有可能就會彈出一些非常離譜的條件,到時候如果無法承受的話,他也就失去了談判的意義。
既然已經答應人家沐友財要幫忙了,葉離就必須要管到底,所以這個姑娘無論做了什麽出格的事情,他都必須要把這件事情給接下來。
這也是談判學的一門學問,先把基調給定上,到時候大家圍繞著一個主題,葉離也就會佔據一定的先機。
聽到葉離的話後,小頭目的臉上也有些尷尬了,因為他的話確實是被頂了回來,稍微猶豫了一下之後他才說道:“兄弟你好,我叫王虎,不知你該如何稱呼。”
“在下葉離,很高興認識你。”
葉離1邊說著,一邊笑著伸出了自己的手,王虎見狀也趕緊抬起手臂來,兩個人就這樣緊緊的握在了一起,臉上都浮現出一絲笑意,好像大家見面之後就像親兄弟一樣,但實際上各自都是心懷心思的。
但是在外面就是這個樣子,無論你心裡面怎麽想,表面上是不可以有什麽表露的,要不然的話會有非常不好的影響,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誰也不願意在路上多一個敵人不是。
兩個人的手握在一起之後,葉離頓時感覺到這個王府確實不是一般人物,他的手非常的有力量,雖然沒有刻意加力,葉離也是非常從容,但這個人確實是不好惹。
葉離已經探查到了對面的實力,所以下一秒鍾兩個人的手掌分開之後,他繼續笑著說道:“不知道後面那位姑娘到底是什麽情況,如果要是有什麽困難的話,可以盡管開口跟我說葉離,一邊說著一邊將目光投向了那個姑娘。
原因很簡單,他這麽做是希望那個姑娘能夠上這邊來,而不是在那群小混混的身後,一會兒一旦要是爭談判失敗的話,很有可能會打起來,到時候葉離怕自己顧及不上那個姑娘,萬一是個姑娘在這個過程中受到的傷害,他豈不就違背了沐友財當時的期望了嗎?
這個姑娘倒也還算聰明,而且他一直都想來到壹貳叁的身邊,只是苦於沒有理由,也是怕人家葉離忽然就把它丟到一邊置之不理了,既然聽到葉離的話後,姑娘片刻也不猶豫,趕緊一路小跑的跑上前來。
當這個小女孩跑上來之後,葉離頓時聞到了一股非常濃鬱的香水味道,讓他不盡微微皺眉,因為這味道裡面還有一種煙酒的氣息,甚至是男人的汗味,很明顯這個女孩子剛從男人堆裡出來。
由於剛才的光線太過昏暗,葉離也沒有看清楚女孩子長得是什麽樣子,當女孩走近之後葉離發現這女孩長得倒也還算是比較清純,並不像是一個風塵之中的女子。
看樣子葉離當時打算就這個女孩子的時候,心裡面就已經有了想法,或許這個女孩確實是有什麽不得已的苦衷呢,想到這裡葉離臉上頓時浮現出一絲淡淡的笑容,希望這個女孩子能夠放下心來。
本身葉離長得就很帥,同時他也是神仙,他的笑容是有著一種天然的親和力的,能夠讓人感覺到一種莫大的安全感。
女孩子原本有些緊張的心終於松懈了不少,女孩趕緊來到了葉離的身邊,躲到了她的身後,小心翼翼的看著周圍,很明顯此刻的葉離就已經是她的全部和靠山了,葉離也感覺到自己身後有一股非常大的壓力。
因為這是一個人的期望,作為土地公他能夠感受到這種期望和景仰,所以他也明白現在必須要把這個女孩子就下來了,要不然的話他這個土地公就不用當,如果連信中的期望都做不到,而且還是一個應該做的,那他確實是挺失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