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你望著我,我望著你,四目相對。就這樣默默注視了一會兒,歐陽升把杯子倒滿,兩個人碰了一杯。
肖雅又把杯子斟滿,非要和歐陽升喝一杯交杯酒。兩個人把胳膊交叉在一起,身體向前傾斜,額頭抵著額頭,喝了這杯花雕酒。
漸漸地,肖雅的臉頰緋紅起來。肖雅的一雙眼睛開始迷離,她散發出的目光火辣而又空濛。
她一隻手托著左腮,鼻翼扇動著,她的帶著熱量的呼吸,和歐陽升投過來的目光混合在一起。
兩個人又喝了一杯交杯酒,三斤裝的花雕酒就這樣處理完了。歐陽升拉著肖雅站了起來,扶著她走出餐廳,來到了莊園內的溫泉賓館。
歐陽升開好房間之後,把肖雅從沙發上招呼起來,兩個人坐著電梯,上了三樓。
一閃身,歐陽升就把肖雅擠到牆角兒,門也隨身被歐陽升一隻手關上。
兩個人擁抱著來到了窗前,落地大窗的窗紗被歐陽升一把拉上。
歐陽升抱著肖雅,嘴唇貼著她的脖子來了一個啵兒。肖雅的臉瞬間緋紅起來,臉開始發燙,就把嘴對著歐陽升的嘴,開始激吻。
一種淡淡的女人獨有的芳香,催發著歐陽升青春的妄動。他把一隻手伸進肖雅的發際線,在她的額頭上輕輕揉搓。
他把她抱住,一張嘴對著她的耳輪,輕輕舔舐。
他對著她的耳朵,低聲說:“肖雅,你真的喜歡我嗎?”
肖雅閉著眼睛,低聲說:“喜歡你,愛你,歐陽哥,不要離開我,我墜入你的情海了。”
歐陽升低聲說:“你讓我又看到愛了,看到光明了。”
說著話,一下子就拉開了肖雅上衣的拉鏈。
肖雅就問歐陽升:“歐陽哥哥,你愛我嗎?”歐陽升點了一下頭。
肖雅又問:“我說話太直,有時候還耍一些小脾氣,有些不講理,你能擔待一些嗎?”
歐陽升眯著眼睛,又點了點頭。
肖雅又問:“歐陽哥哥,你為啥一直用點頭代替說話呢,難道是我真的不好,沒有米蓮姐姐好?”
歐陽升又點了一下頭,可能意識到不對,馬上說:“你和米蓮不能拿到一起比較。她屬於小家碧玉型,你呢,身上有些大小姐氣質。”
“那你到底愛不愛我呢?”肖雅有些急迫的問。
歐陽升點了一下頭,輕聲說:“愛你的一切。”
說完這句話,歐陽升用手輕輕一推,肖雅倒在了床上。歐陽升半蹲在地板上,脫下了她的皮靴……
歐陽升一下子把她從床上抱起來,把她放在地板上。露著酮體的肖雅,就立在歐陽升面前,他要站著打量他面前的這個尤物。
就像一條光滑的蛇,曲曲彎彎就伸直了身子。肖雅站在窗前,就像一位畫室裡的模特。
她站在那裡,兩頰緋紅,嬌羞的眼神,在歐陽升火辣辣的目光裡情欲躲閃。
她的脖頸頎長,肌膚白皙,小腹的肌肉勻稱緊繃。歐陽升在她的腹部撫摸了一下,肌膚凝脂,富有健康的彈性,讓歐陽升的一雙手,輕微顫抖。
歐陽升開始注視她的雙腿,細長的勻稱的富有彈性的腿,柔美而又不失狂野。
她輕輕晃動一下,就像一匹小馬駒,伸長了的細腿,腳趾向下觸地,那副架勢,就像要在冬天的雪野裡狂奔。
歐陽升再一次把肖雅拉進懷裡,把手放在她渾圓的臀部。他發現,她渾圓的結實的兩個小胯,
就像兩輪落日的渾圓之星,在清暉的高空,沿著天際的河床向下滾動。 他一下子就托起了肖雅渾圓的落日,輕輕把她放在床上。
他幾下子就把自己全身的偽裝,統統拋向地板。他一個側翻……
肖雅驚呼一聲,雙手一下子把歐陽升緊緊纏住,然後又迅速把手縮回,用力向上推。
歐陽升就把她緊緊抱住,一隻手騰出來撫慰她的額頭。
肖雅就再一次把歐陽升緊緊摟住,鼻翼翕動,嘴微微張開。
歐陽升問了一句:“愛我嗎?”
肖雅眯著眼,輕輕“嗯”了一聲。
她輕輕咬著被角兒,聲音起伏著,她的手,死勁兒地將他的腰部纏繞。
歐陽升就問她:“不在乎我的缺點嗎?”
肖雅就張開小嘴呼吸著說:“不在乎,就在乎你一人,在乎死你了。”
歐陽升就把肖雅抱得更緊,呼吸的窘迫,讓她神志有些不清,口裡自言自語:“就愛你一人,我誰也不愛,愛你,愛你……哥哥。”
歐陽升吻了她一下,再問:“會背叛我嗎?”
問這句話時,歐陽升聲音竟然震顫,哆哆嗦嗦。
肖雅就把指甲掐在歐陽升的後背,呼著熱氣說:“不,不會的。”
歐陽升聲音顫抖著說:“米蓮也說不會的,但她背叛了。不知不覺,就上了賊船。”
歐陽升聲音大起來,語言裡充滿了不自信。
肖雅把手指深深掐向歐陽升的後背,晃動著身子,高聲喊叫:“不……我不是那樣的人。不愛了,就說不愛了,如果愛,還背叛,你殺了我,殺了和我好的那個男人。你拿一把刀,遞到我手裡,逼我殺了他,或者殺了你。”
歐陽升就一下子將她抱起,從床上坐起來, 咆哮著喊:“你能做到嗎?”
肖雅就高聲喊:“我能做到,我能做到,殺了他,或者殺了你。”
肖雅“哎呦”一聲,一下子把頭伸到歐陽升的肩膀,狠狠地咬了一口,然後把頭仰起,嚎啕大哭。
屋內的陽光紛紛碎落,一時間竟然雅雀無聲。
歐陽升一臉疲憊的倒在肖雅的懷抱裡,肖雅輕微的透著淡淡花雕酒香的甘醇香味兒,落了歐陽升滿滿一身。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睜開眼睛,屋內光線已經昏暗。
歐陽升揉了揉眼睛,也不管肖雅還在睡著,起身抱起她,到室內的溫泉小池,泡了一會兒溫泉。
肖雅睜開睡眼惺忪的眼睛,一臉困倦的依偎在歐陽升的懷裡。他看見歐陽升在她的後背,打上了沐浴露,並輕輕地給她揉搓,一臉的繾綣難舍。
歐陽升兩眼含著淚花,他覺得和肖雅,來得太突然了。想起剛才對肖雅的那種粗魯和蠻橫,覺得很不好意思。
他低聲說:“乖,都是我不好,有些事情歷歷在目,天天折磨我,我都要崩潰了。”
肖雅把一隻手放在歐陽升溫暖的胸膛,揉了一會兒,又把眼睛瞄向歐陽升剛剛被咬的肩膀。
她抱著歐陽升,頭靠在他的小腹上,像一隻溫順的貓。
她歎口氣低聲說:“歐陽哥,別想過去了,肖雅會給你帶來新的生活,肖雅也慶幸自己,能遇到這樣的哥哥。我不會背叛你的,否則,我就會選擇自殺。”
歐陽升再一次把肖雅的頭托起,他站起來,拿了浴巾,幫肖雅擦乾身子。